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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走了好久好久。

柳聞身子一仄，來不及驚呼便卷著枯葉墜了下去。

亓驍扯住她的袖口，拉她上來。奈何自己的軟底官靴更加易滑……

空氣是干冷的。呼吸起來喉嚨鼻孔似是要被穿透。

亓驍閉目。這樣也挺好。

冰冷刺骨的江水襲來，亓驍沒有閉氣。誰說他會(huì)鳧水的。

江水為肩頭的傷口止了血。隱隱作痛。

腦中掠過無數(shù)剪影，他勾了勾唇角。

朦朧間感覺自己的唇被什么溫軟的東西包住。血腥味夾雜著淡淡的檀香。

“他來救我了。”腦中只閃過這么一句。

之后便是長久的混沌。

“亓驍你真是個(gè)什么都不會(huì)的廢物！”楚效曾這么怪過他。

直到現(xiàn)在，他還是什么也不會(huì)。

什么也不會(huì)。挺好的。

第9章

九

再度醒來，亓驍一眼便望見了那隱在黑暗中的人影。他試探著開口：“楚效？”

“嗯。”那人馬上回應(yīng)。

良久，卻再也不見那人影動(dòng)一下。

他掙扎著起身，深一腳淺一腳地摸索了過去。

待俯身撥開那人額前的亂發(fā)，依舊是蒼白涼薄的唇，看不見淡漠的眸色。

他只是睡著了罷。

他癱軟在那人身畔，擁緊取暖。

“你啊……從來都是這樣……說的和做的永遠(yuǎn)不一樣。”

指尖劃過那人的眼角眉梢，勾勒出絕世的輪廓。

亓驍感覺那人的臉頰似是濕了。

他是落淚了嗎？

亓驍湊上去，從那人的眉梢吻到了唇角，又從唇角吻到了頸項(xiàng)。

楚效眼睛一開一闔，不曾反抗分毫。

有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那人才掙扎著推開他。臉上竟是從未見過的頹然的神色。

“楚效。”他喚那人。

腳步聲止住，亓驍側(cè)首，見柳聞靜靜地立在一旁，眸中是與楚效同樣的淡漠。

他在心里問：楚效，你喜歡的可是她的涼薄？

良久的靜默。

柳聞低下頭，緩步踱出了洞口。

腳步走得零星，走得愈發(fā)清醒。

楚效低喘，“還疼嗎？”

“不疼了。”

亓驍似是思忖了一下，一個(gè)閃身跨坐在了楚效的小腹。

他感到那人并未用盡全力反抗。

俯身，深吻。

身下的人揪住他的襟領(lǐng)，指甲嵌進(jìn)了血肉里。

亓驍撬開那人的牙關(guān)，紅舌絞在了一起。

他還將手試探著伸入那人的衣襟內(nèi)，手之所及光滑細(xì)膩。

意外地觸到了一顆紅莓，他剛想去尋第二顆，便被那人捉住了手動(dòng)彈不得。

“放開我。”楚效嘶啞著嗓子含混不清地低吼。

亓驍抬起頭，鼻尖抵著那人的，睫毛掃過那人的。

楚效胸中一悸，慌亂垂眼斂去令人羞恥的形色。

亓驍張口吞吐著檀香。

“放開我。”那人厲聲。

亓驍垂眸，最后吻了那人一下。蜻蜓點(diǎn)水般落在唇角，愈輕，情愈重。

……

“你以為他會(huì)信你嗎？”柳聞次日為亓驍包扎時(shí)這樣問他。

亓驍披衣，與柳聞對(duì)坐：

“那又怎樣。”

“他……”

“我就是喜歡他。怎樣？”

“他想要好名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