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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牽小手。三人緩緩。

第25章

番外二

“亓驍此人，貪而好色。哪個良家女子敢去招惹他？縱然生得一副好皮囊，他也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

“我討厭他這種人，卻單單喜歡這種人中一個獨有的他……我覺得我這種自私的人很庸庸，卻偏偏覺得他那種放浪形骸的灑脫原應(yīng)來自天界。

“我從前是絕不相信什么情啊愛啊的，就算是在初遇他的那段懵懂年華里我也是不會相信的。那不是一個君子該去想的東西……我這么厚顏無恥地說，有時自己也會嘲笑自己。君子？呵！哪里來的君子……誰的心中沒有那么一份情愛？我也是有的。只是我始終不愿承認，自己騙自己罷了。我就是偏執(zhí)地認為我不應(yīng)該去想，也沒有什么值得去想的。情愛是一種很廉價的東西。而且……很無恥……而亓驍卻是那么在意我所鄙棄的東西……借此，我說服自己去討厭他……但從未成功。我的生母便因為那樣一個毫無價值的東西將自己的一生付諸東流。我更加厭惡它，我不希望看到自己也因為區(qū)區(qū)‘情愛’毀了一世。

“我一直在抗拒，我怎么會輕易地愛上那樣一個紈绔子弟呢？所以我逃避，我還故意去傷害他、踐踏他……我甚至娶了一個我最討厭的女子，只為了推開他。我需要靜下來，待這些統(tǒng)統(tǒng)被沖淡，方能確定我對他本就無意。可是到最后，那種僅對他才有的情感愈演愈烈……午夜夢回，全部都是他的音容笑貌……

“我想我真的是沉淪了。我得知自己時日無多后，便時常回憶起他寫給我的那句‘一二三四五六七，□□十百千萬意’。心中竟是暗喜。

“我知道他從始至終懷念的都是從前的我，他并不愛如今的我。而我卻恰好相反。舊事我不會提及，因為記憶本就不深，我愛的是如今的他。

“也正因如此，在我重病對柳聞表露這一切之后仍舊不敢反去招惹他。我是愛他的，而他愛不愛如今的我，卻還是個沒有答案的謎題。

“得知他娶親，我咳出一口鮮血。這是我應(yīng)得的，誰叫我那么折磨他，也折磨了自己。他休了那個青樓女子，卻又將解憂公主攬入懷中。我終是不懂，他本就不喜歡，為什么偏偏裝作深愛……或許是他本性如此，自己也說不清。

“他病了，悝兒帶我去看他。我穿著與當(dāng)年那套一模一樣的黑衣，我知道他很喜歡。我們兩個終于能夠日日長相見了，可我卻已是將死之人。我荒唐一世，卻在一生快要走完的時候才看清那最為重要的東西。人世間最美的東西，便是情愛。我沒能和他長久，更不會和柳聞長久。我什么都沒有，到最后我也沒能成為所謂‘君子’。呵。

“我兒，我為他取名楚長棲。長棲于亓。多美！

“我離世，他遲早會猜到。但我還是想掙扎著說出這個謊。不是為了欺他，而是為了自欺。我已經(jīng)欺騙了自己一世，不差這最后一次。”

“良戰(zhàn)，我去了。”

“你……忘了我罷……”

――楚效

第26章

番外三

番外三：

“我雖出身煙花巷，身子不干不凈的。但卻并非薄情之人。你們……相信嗎？

“我一點也不愛那個皇帝。去他娘的什么忘憂公主！不過是那短命鬼騙人的把戲！不答應(yīng)他我怎么保命？我自幼干的這些勾當(dāng)不都是為了活命？怎么可能在最后的關(guān)頭為了什么狗屁清白連命都不要了？！

“我……我真惡心……在那種地方長大，難免一身騷氣……

“可我真的愛過一個人。真的……

“他叫亓驍。亓公子。他來我們花樓不是貪圖女色花銀子□□宵。而是簡單地喜歡我們花樓的招牌菜和那幾壇‘春風(fēng)醉’。一看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里子很干凈，不像其他酒客，一個個的衣冠禽獸。

“他喝酒時總是會叫來我們一群姑娘，發(fā)好多好多賞錢。但卻并不是讓我們陪酒。他賞我們幾杯酒，我們便只在一旁侯著。雅間的香木門關(guān)著，他就那么自己灌自己，不讓我們過去。好像他來這兒逛這么一遭只是做給別人看的。

“后來坊間傳言他劫走了柳聞。我聽到消息后恍然便是數(shù)日，我想我是真的有意于他。不過怎么想柳聞和他都不像是一對兒。倒是那個知州楚效楚公子。亓公子看他的眼神總是不尋常的。

“我想，楚公子是男人。亓公子再怎么喜歡他，他也是男人。而我是女子，厚顏無恥的女子。我就算做妾也要嫁過去，嫁到亓家。我是真的愛亓公子。

“那天他喝醉了，我把他騙進里間。他醉了也沒有碰我，只是一直流淚。看得我也跟著流淚……我抱了他一夜，真可憐。

“后來有一段時間他再也沒有來，我就去外面等，凍得染了風(fēng)寒也沒能等到。有一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