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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躺在一塊兒感覺是截然不同的了。

外面冷氣呼呼,

賀綻窩在被子里，晏行玉關(guān)了燈也躺下。床明明很大，兩個人卻是都不約而同地往中間躺,

手臂碰著手臂,

都能感覺到對方的體溫了。

賀綻睜著眼睛完全睡不著，兩人都是平躺著的。以往兩人一到了床上就是閉眼睡覺,

不怎么交談的。賀綻躺了好一會兒，還是睡不著，身邊的晏行玉發(fā)出平穩(wěn)的呼吸聲，他大概已經(jīng)睡著了。

就這么睡著了啊……賀綻心里嘀咕。

他閉上眼,

腦子里還是剛剛在客廳沙發(fā)上晏行玉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說話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里回蕩著。賀綻轉(zhuǎn)了個身,

躺了一會,

又悄悄轉(zhuǎn)了個一百八十度,

面對著晏行玉,

更睡不著了。

“睡不著？”低沉的聲音從他旁側(cè)穿過來，賀綻被忽如其來的溫熱呼吸吹得縮了縮脖子。

“你也沒睡著啊。”賀綻有絲絲驚喜,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激動得睡不著嘛。

“嗯。”晏行玉也轉(zhuǎn)了個身,

兩個人直接面對面了，“今晚……很開心。”晏行玉就著床頭暖黃黯淡的光,

看見賀綻亮晶晶的雙眼,

沒忍住做了一直想做的事：把手伸向他的腦袋,

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

賀綻窩在被子里,

感覺到蓬松的頭發(fā)被晏行玉揉按了幾下,

他的動作很輕，下一刻，賀綻就被他撥拉進懷里了。

“很晚了，睡吧。”晏行玉的手攬著人，微微低下頭，嘴唇就在賀綻額頭發(fā)絲前了。還是先不急著親了，萬一這么親下去，賀綻要是睡不著了就不好了。

“嗯，晚安。”賀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結(jié)實的手臂跨過自己的腰身，是罕見又安心的感覺。

兩人一覺睡到天亮。

賀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時，旁邊的晏行玉已經(jīng)醒來了。一晚上過去，賀綻睡著睡著也把手穿扣住了他的腰，他們兩人貼得極近，還沒出聲說話，不約而同地默默加深了這個擁抱。

然后兩人才慢吞吞地起來準備洗漱。

以往洗漱都是各自分開的。今天賀綻走進浴室前，腳步頓了一下，看一眼晏行玉，后者當即默默跟上來，一同進去。兩人站在寬大的洗手臺前，對著面前的一大扇鏡子悄悄望著鏡面上倒映的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