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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電影結束時,全場大燈閃現,賀綻還沒能收住笑,晏行玉一眼就看到了他盈在眼里的笑意和嘴唇彎翹起來的弧度。
散場的時候人很多,晏行玉的手還牽著他不放。大概是因為體內寒毒泛濫,晏行玉的手心也是涼涼的,長時間和賀綻的手緊握著,也沒有把他悶熱出汗。
這時候大家都能在大燈下清晰地瞧見彼此的容貌,望見兩個身材英挺、樣貌出群的男人走在一塊兒,似乎還牽著手,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他們。
賀綻垂下眼眸,感覺到了周圍人注視的眼神,有些不自在。晏行玉及時擋在他身旁,隔開了擁擠的人群,兩人這才慢慢走出去。
“要不要去人少的地方歇會?”晏行玉問。今天是周六,大家都出來約會戀人、朋友,一起逛街,商業大樓幾乎都是摩肩接踵,放眼望去盡是人群。
“也行?!辟R綻說完,就被晏行玉輕輕牽著走,因為怕明目張膽握手、交腕會遭人注視,晏行玉知道賀綻不太喜歡被人一直盯著,便改了悄悄勾著他的小指頭。兩人走得近,這小小的動作也沒人會仔細留意。
晏行玉在安排行程的時候,特地找了附近的臨時歇息的地方,私人書吧、咖啡館這些都是。他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也快到晚飯的時候了。
“晚上一起吃烤肉,可以嗎?”晏行玉先問他。
“可以的,我們先去拿號?”賀綻說著,就見晏行玉點頭。
到了烤肉店拿了號碼牌,賀綻心里暗想:晏行玉他真的很努力花心思了啊。這里有很多東西他自己還沒有嘗試過呢,就要先在網上過一遍,這樣才能帶著自己來“約會”。
附近是有個海洋館的。兩人逛到門口售票處,對視了一眼,看了看對方的雙眼,不約而同地轉了個方向,差不多到點吃晚飯了,他們干脆在附近的小公園走了一會兒又回去了。
烤肉店很大,每一桌都有好多年輕男女坐著談笑風生,即便是開了冷氣,屋里的熱度還是很高,肉在桌子中央的火爐炭上烤得“滋滋滋”響,油香四溢,引得人食指大動。
賀綻和晏行玉上了二樓,樓下多是四人、八人聚會的大桌,而二樓則多是兩人約會的二人桌。兩人分別點了想吃的肉諸如牛舌、牛五花肉、牛里脊肉和西冷,服務員姑娘很快將肉上桌,兩人面對面坐,桌子中央的炭火已經旺盛了。
服務員姑娘用夾子將肉架上已經燒熱的烤網,隨即發出“滋滋滋”的聲響。因為店里人太多了,服務員姑娘忙不過來,晏行玉自己拿起夾子,等著肉被烤出油香的肉汁,立即翻面。
賀綻在一旁看著他嫻熟地一邊翻肉,一邊將排油煙罩往下拉——一點兒都不像新手。
……他是不是又偷偷在網上學教程了?賀綻面上不動聲色,暗地里觀察得心滿意足,晏行玉正在認真烤肉,沒有發覺到他被人暗暗盯著看。
肉快要烤至七分熟時,眼見著服務員還沒回來,晏行玉直接一手夾子按著肉,一手拿著大剪子干脆利落地將一整塊肉剪片,擱放在一旁濾干油脂。他動作很快,放下工具后,直接給賀綻夾了好幾塊肉。
賀綻道一聲“謝謝”,還沒吃上鮮嫩多汁的肉都已經感覺到心滿意足了。
“有點燙,小心一些?!标绦杏褚娝涌樟?,給他滿上檸檬水,直把人照顧得滴水不漏。
后來兩個人一人一個夾子,夾動翻動弄得不亦樂乎,吃反倒是其次的了。
從烤肉店里出來,兩人身上都是熱烘烘的,還帶著烤肉的焦香,迎面吹來的風稍帶了涼意,過往的行人三三兩兩、談天說地。
“好飽。”賀綻深深呼一口氣,看向身邊的人,“我們是要回家了嗎?”今天的約會是他第一次約會,感覺很奇妙,是他期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