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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中央電視臺正在直播今晚朝會的內容,威嚴的殿堂中,崔玨面無表情的坐著。
眾臣正在議論代政的事情,正中央坐著的妹子已經變成了冥璉,此時此刻她腿都在發抖,而冥玄早就溜了。
崔玨正一言不發的黑著臉,冷的冥璉有些慫。
隨著一聲退朝,崔玨黑著臉往外走。剛出宮門,一堆記者就圍了來。
“崔大人,請問一下今天您心情不好是否因為官家未任你攝政?”“崔大人,對于云主管的看法您以為如何,是否真的有那種想法?”“對于自己由男變女的事情,你是否····”
圍來的記者至少有十幾個,問題越來越犀利。
但是,很快···他們就一個也問不出來了。
最前面的兩個口中各塞著一只粉底靴,左邊一個嘴里戳了牙笏,右邊一個嘴里塞了本生死簿分卷。
崔玨手執判官筆,筆尖閃爍著銀光。“孰敢前之?”她淡淡道。翻譯:還有誰敢上來,不服繼續打。
剛剛出了宮門道魏征一口老血險些沒吐出來,打記者···按正常理性到極致的崔玨,絕對做不出來,心疾還需心藥醫,這貨怕是該看心理醫生了。
還有一個特倔強的沖上來,不知道是聽不懂古文還是什么。“請問一下您這么做會不會惹眾怒?您考慮過后果嗎?”
然后,她吃了一嘴墨。崔玨把判官筆戳過去了。
隨后,崔玨慢條斯理的從旁邊的池子里涮了涮筆,一舉一動依舊十分優雅。
“首先,本判記得陛下從未授權與你們允可你們拍攝冥宮,其次,你們問的問題涉及政治敏感內容,意圖挑撥我們關系,本判可以懷疑你們是奸細。你們為了挖掘新聞連他人個人隱私不顧,我可以選擇拒絕回答以及驅逐?!?
那紅袍女子分明說著強詞奪理的話,睥睨天下的氣勢卻從周身散發出來,使人心中生起一種臣服的欲望。她淡淡掃了記者一眼,剛才氣焰囂張的記者們后背驟的生起一股涼氣,已經死過一次的他們現在毫不質疑眼前的人能讓他們再死一次。
一出場就成背景板的魏征:mdzz
“子玉兄勞苦功高,官家又是賢明之主,自然不會猜疑她,不過是因為她近日過于繁忙,遵天道令而改法身,所以才令殿下代政。陰司向來各司其職,崔兄未曾有不臣之心。身為白丁,膽敢冒犯地府首席判官,該當何罪?半個時辰后殿下宴請諸臣,念在殿下份上,老夫等不與你們計較,速速散去!”
無論是為了刷好感還是加戲還是圓場,魏征不得不站出來說話。好不容易弄走了記者,他責問崔玨道。
“你今天腦子抽了???懟記者干嘛,這幾天你到底咋了,沒事吧,我看你著實不正常。要不我帶你去看心理醫生。”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崔玨眼神空靈的仰望天空,清冷的了無生趣的聲音緩緩響起,語氣淡然中隱藏著無數哀愁。
“兄弟,你沒事吧?趕緊準備好,晚上宴會!”魏征在崔玨眼前晃了晃收,說道。
崔玨不理他,從袖中取出一壺酒來,仰頭往嘴中灌去。透明的酒液從雪白若凝脂的肌膚上流下,隱入衣襟,美人微醺,滿身酒氣,卻絲毫不減風姿,舉手投足間甚至還有瀟灑與邪魅。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崔兄!你沒事吧,我知道你被那事打擊大了,你也不能···”魏征試圖勸崔玨。
然后,崔玨就倒地不醒了···
魏征只能認命的喚來個宮中女官把她扶走休息。
等崔玨再次醒來,已經在宴席中了,估計是魏征找了人把她弄過去的。
不過倒是貼心,席上有醒酒湯及多種水果,唯獨沒有酒。
見她醒了,殿內嘻嘻哈哈玩酒令,打麻將,劃拳的人都沒停下,只有她身旁的妹子給她端了杯水。
“師父,還好嗎。要不你去看看心理醫生,這些工作我先做了,我會努力學的?!壁きI一臉擔憂的說道。
崔玨根本就是自暴自棄,醉完早好了,就是心里不大舒服,能放假是最好的,看心理醫生就免了吧。
于是,她虛弱的點了點頭,臉色煞白,讓人十分憐惜。
“師父,那宴席散后我們就回人間吧,你真不能拖。”冥璉急切的說道。
她不只是關心她師父,還有她自己的思量。她長在凡間,怕鬼,不敢在地府多呆。而地府二把手要是真有心理疾病的話,在她媽回來前治不好,萬一發狂···真沒人攔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