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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鐘馗停止了折磨他們的耳朵,陸之道停止了勸崔玨少喝酒,崔玨也停止了喝酒,三人一齊看向了被推開的門。
只見魏征手搭在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肩膀上,笑呵呵的走過來,問題是,那個姑娘不!是!裴!氏!
“介紹一下,這是魏叔瓊,我閨女?!彪S著他介紹完,三人心才回了肚子。
“是啊,你家是夠窮的,我當初一縣令都靠捉鬼比你富?!贝瞢k笑著說道。
魏征黑線,扯了自家女兒教誨道。“你妹!我那是廉潔,高雅。乖女兒啊,這個是你崔叔,以后見了直接轉頭走就是?!?
“還不是你次次經商次次虧本,還生一堆孩子。像我,單身貴族,多自由?!贝瞢k不屑的說道,繼續喝酒。
“你是嫉妒我!”魏征眼見就要和崔玨爭吵起來,陸之道忙攔下了他準備拔劍的手。
“誰叫你死相最好呢?我是掉崖,鐘馗撞柱,崔玨無數輩子都一直是縣令一直過勞死,就你是病死。而且你好歹是宰相,鐘馗考中了但是長得丑落榜了,崔玨因為才略被猜疑懟社會懟多了還抹掉了歷史上的大多數痕跡,我都沒考上舉人。四人就你成家有子女,不嫉妒你嫉妒誰?!?
鐘馗憨厚的笑著說:“沒事,玄成最后墓碑被砸了,兒子被退婚,彼此彼此?!?
魏征想要發作又打不過,只能委屈巴巴的坐在沙發一角,想要與于斌赫搭話。
等等,魏征這次出來要不是裴氏讓他出來的,那他回去光跪搓衣板就能跪死他。為了好兄弟的生命安全,崔玨放下酒杯,十分鄭重的問:“恕玨冒昧,玄成出來時可問過夫人意思?”
說到這,魏征更委屈了?!耙皇悄阍谀阋詾槲視??看著你們喝酒我不能喝?還不是裴裴怕你喝大了叫我來接你們!媳婦心中的第一居然不是我……”?“心疼你五秒,誰叫你有老婆?!标懼览^續笑話他,一轉頭的功夫崔玨就把剩下的幾瓶酒全干了,嚇的他連忙把杯子里的酒喝完并且絕了她再叫酒的一切可能。
“兄弟,快催吐叫救護車……這么多酒會酒精中毒的,這是紅酒度數不低?!庇诒蠛湛创瞢k一會兒功夫干了幾瓶酒,一頭栽到在沙發上的模樣,嚇得連忙戳陸之道。
雖然這一群人看起來像深井冰,但是他們貌似和地府也有關系,他總不能讓這美女死這。
“無事……玨今晚僅求一醉……才源于酒,今宵若不將計劃寫好上奏,老子改名崔雙玉!”崔玨突然詐尸一般的跳起來,一敲桌子說道。
崔玨父母曾經夢見雙玉在懷就生下了他,取名為玨,冠禮后本欲取字為雙玉,但是被人喊來喊去喊成了二玉,他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迫使父母改成子玉的。
還未等她開始籌劃陰律得失,陸之道措不及防的晃了晃倒下了。
“尚生乎?”魏征晃晃他,沒醒,跟死豬一樣癱在沙發上。
未等魏征拿起桌子上的冰檸檬水倒他頭上潑醒他,門又一次被人打開,剛才的那幾個壯漢又回來了,還帶著個看起來像黑社會老大的男人。
那男人一臉淫笑的走進了,當看見醒著的他們后,驚愕了一下,隨后繼續搓著手向在場唯一的倆妹子走來。
“征以為,雖董之以嚴刑,震之以威怒,終茍免而不懷仁,貌恭而不心服誤也?!蔽赫髂D過身來對崔玨說。
“待其人,則宜罰,不然何以傷者言。若是沒有懲罰,犯錯的成本未免太低了?!贝瞢k酒瓶子直接敲上那人腦殼,當下撂倒了一個。
接著,見證奇跡的時刻到了!
魏征手一揚,手中本來打算潑陸之道的水分成幾股澆在幾人身上,被陰氣凍成了冰,還冒著白煙。
他嚇得那幾人扛起被崔玨敲暈的男子就跑,沒等魏征再倒一杯水潑陸之道,那幾人便沒影兒了。
“敢問你們是玄門中人嗎?”剛被救下的男子并沒有感到很驚訝,微微頷首,想了半晌問。
“玄門是啥?”剛被潑檸檬水潑了一頭一臉的陸之道迷惑不解。魏征也笑了笑,說“我們可是官方正統機構。”
那男人一幅恍然大悟肅然起敬的模樣,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什么。
魏征說的也沒錯,只是前面得加個地府兩字。他估計是以為于斌赫是地府鬼差附身上來辦事或者地府鬼修,而玄門是某個門派??上麄冎g思維不在一個線上,誰知道于斌赫能把他們想成國家異能組織啊。
分明根本不是一本書啊喂!
不管他們分別腦補了些什么,崔玨已經動作麻利的穿上了外套,抱著生死簿站在了門口。
“陰律有失,去該世界地府,我們爭取在一天內出對于陽間管理的初步計劃上奏?!彼鏌o表情的說道。
魏征緩緩轉過頭,抓著女兒的手,老淚縱橫。
要是換做他年邁時的模樣,那叫一個感人,現在……只剩下逗比。
他覺得這次出門來接人就是個錯誤的選擇,上一次崔玨拉三人一起加班的時候···魏征死了。
沒錯,是死了。眾人皆知魏丞相死于病,殊不知那是他病前每天白天跟李世民干活,下班就得被崔玨拉去加班加點,死的那一天是因為工作到了最重要的環節,崔玨連續七天把他扣地府忘回去了,直到上奏出成果來···魏征肉身已經病到只能交代兩句遺言就得回去繼續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