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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來,換過藥的周曉琛聽護士講了那故事,一時間沒地方傾訴,硬要拉崔玨聽鬼故事,后來還是被塞了子不語,聊齋志異,列異傳,幽明錄等諸多古代志怪小說才哭兮兮的消停。
…………來自地府的分界線……(o^^o)
俗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崔玨在這里躺了幾天,沒良心的冥璉才過來看她。
“師父~~”冥璉拎著一袋水果,坐在床邊慘兮兮的抱著她胳膊。“你知不知道,我媽把事情都丟給我了555~我怎么攤上這樣的娘啊…”
崔玨拍了拍她肩膀,幸災樂禍。“乖孩子,你終于知道為師的痛了。我喊著要放假時她不給我放假,變法緊要關頭她又把我送這來了。媽的,韓非子我都背過了,管子也背過了,不讓我動筆,這是分分鐘要我命啊。”
“師父,你真努力,我一定會幫你把事情都處理好的。”她信誓旦旦的說,母女倆一個樣子。
當初,冥玄也是這么說的…但是,她處理的事務不合格,用白話文寫的,反復遞交三遍后給崔玨反而增加了無數工作。
這次,等到晚上旁邊的女主播都開始直播時,冥璉一臉雀躍的又一次捧著一沓文稿過來。
這次,崔玨直接吐了三口血,險些氣死。
媽的,第六次了啊喂,她處理的事情第六次不過關了……能不能靠譜點啊!這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
“你們母女命里克我!”崔玨頹廢的躺回去,感受到這輩子都不會愛了。
冥璉想要安慰她,但是空中飄來一橫死鬼,嚇的她尖叫一聲直直仰倒下去,擾了旁邊的直播。
奇怪的是,主播一點反應也沒有,只是繼續在手臂上畫著圖案,隱隱間,有黑氣順著筆尖涌動。
崔玨暫時無法顧及那主播,只是下床將冥璉扶出病房,喚那只橫死鬼送她去地府天子宮。
至于半路上她醒來又被出車禍的鬼嚇的半死已經是后話了,暫且不表。
剛才冥璉鬧出那么大動靜,要是尋常脾氣不好的被打擾直播可能會發難,要是脾氣好,說不定就會上來幫忙,問題是這妹子像沒看見一樣,繼續做著直播。
崔玨病了,但她不瞎,這么明顯的不對勁是個人都看得出來。
先不說她直播時動作僵硬,像牽線木偶一般,往胳膊上畫的圖案也是及其陰邪的,大概是什么吸取他人氣運的術法吧。
崔玨之前查了她生平,并不會如此陰邪的術法,這應該是她之前和施法者接觸過被下蠱了。她往身上畫的法陣,應該是子陣,通過主播的影響力使很多人在身上模仿畫陣,從而達到竊取壽命,氣運的效果,道行不淺啊。
好久沒有破陣法了,崔玨有點手癢。按說破這種陣法只需要打斷他們的運作就是了,所以,她到底是搶手機關直播還是直接破陣裝個逼呢?
想了想,她摸出判官筆來,沾上墨,刷刷刷涂了她手臂上的印記。
判官筆乃地府神器,比馬良的神筆都管用,就算上面有陣法,判官筆一涂,照樣給你只留一團墨。
沒等她涂完實心的黑蛋,周曉琛一翻白眼暈倒過去了。登時,直播間里刷起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一道黑光從她額頭沖出來,直直襲向崔玨的毛筆。
崔玨手一哆嗦,一坨墨甩在那黑影臉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黑影漸漸實體化,似乎是利用空間轉換的法術,黑影的肉體出現在病房。他是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此時此刻正惡狠狠的瞪著她。
“猜!”崔玨沒心情給他叨叨,拿起一旁放的墨汁從他頭頂上澆下去。
在他被陰氣侵蝕時摸出一包朱砂混上水,在他臉上刷刷刷寫上了幾個筆力強勁的草書大字。“竊人壽命氣運的人渣”
崔玨看他還有口氣,拔下手上的針來沖著他亂戳一氣,成功戳死了那邪修。
本以為事到如今就萬事大吉了,結果那男人肉身化作一具枯骨后魂魄又不知道逃哪里去了,崔玨一時手殘,判官筆還不小心扔到樓下去了。
她自認倒霉,打算撿了筆后去追殺那只邪修。但是,現在被一臉邪魅霸氣的俊美總裁堵住的她表示:高空墜物害死人啊。
想當初她也是君子如玉玉樹臨風的美男,但是···現在不說也罷。
那個男人穿一身霸道總裁標配服裝,撐在墻上將她堵在樓下,據說是因為二樓掉下來的毛筆砸到他弄臟了他衣服要求賠償。
崔玨心中一陣mmp不知道該不該講,她反正沒有龍陽之癖,雖然現在也稱不上龍陽···
“我道歉了,先生。我對我的莽撞感到自責,并且愿意支付您衣服的所有費用,請您還給我筆行嗎?這件事情未免是您不按君子之道而行了。”
崔玨萬般無奈,恨不得一本韓非子拍上去。
“女人,可是你引起了我的興趣怎么辦?”那男人用纏綿的語調說道,如同刀削一般立體的五官在崔玨眼里還不如一碗刀削面。
長的沒她帥還來尬撩?當初她泡妹子時都不用這手段,好歹也是美人詩一首一首的,這是什么鬼?當初她的《和友人鴛鴦之什》不僅含蓄的給妹子表白了,還獲得了崔鴛鴦的美名——雖然那個采蓮女文化程度太低沒聽懂···
“孩子,人傻就要少讀總裁文啊。鳳求凰會背嗎?寫不出有贈,美人嘗茶行,和友人鴛鴦之什就別撩妹!”崔玨沒好氣的奪過筆了就走,唉,天妒英才,為啥她就變妹子了呢??真是不愉快的一天啊。
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