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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玨收起桌子上的傳單來,轉身離開。
踏出門的同時,那男人終于情緒崩潰。大哭一場過后,向前來問話的警察吐露了全部實情。
原來,他女兒死后他碰見了以先知面目出現的邪修,答應他要求后雇傭一個網絡作家寫了這本十萬字的小說并且出版后奪人魂魄救閨女,結果閨女沒救來,還得知女兒就是那邪修弄死的。
問完之后,那薛用便瘋瘋癲癲的沖出了大門。
后來,他公司捐給了慈善機構,因為有精神疾病他沒有被判刑,卻在天橋下過上了乞討生活直到九十四歲,每天都生活在自責與對往事的懷念之中。
死后,入刀山地獄,出獄后流放江邊給孟婆干苦力。
多年以后,放下執念,重入輪回。因前世也有功德,所以投胎為人。
這是后話,暫且不表。
事后,冥璉對崔玨講著對今天這件事的見解往崔玨家走,未入莊園門,便看見門口站著五個人。
其中一個絕色美女站在陰涼地方,身著黑衣,頭發亂糟糟的,明顯起床沒梳頭。剩下那四個人中三人面孔滄桑衰老,身著掉色的棉衣,剩下的那個人穿著稍微好點,衣著大概三四百左右的價位,身材微胖。
“子玉,我玉璽找不到了,是不是在冥璉哪里?”冥玄分外郁悶的沖過來問道。話音落才看見了冥璉,連忙遇見救星一般問她。
“還真不在,估計在您書房的某個角落。上次掃地你是不是掃床下了,回去再找找吧。媽,我相信你!”冥璉拍拍冥玄肩膀,看著她十分郁悶的離去后竟升起了幾分幸災樂禍的心思。
“boss看來要涼。上一個玉璽只撐了五個月就壞了,每壞一個丟一個還都得重新設計施法,這幾天內你媽估計出不來了。”崔玨失笑的搖搖頭,按門鈴示意保安來開門。
未等里面的人來開門,門前站著的五個人便迎了上來。
崔玨一臉的莫名其妙。說實話,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人是誰。
難道是申冤的鬼?那不應該是去陰律司報案嗎,況且,申冤也不至于找她這個頂頭上司啊,陰律司多少判官都能干。而且他們怎么如此準確的守到崔玨的,況且鬼也不能亂在太陽下曬啊。君不見陰天子面對太陽都討厭的站在陰涼處。
不是申冤的,難道是哪個同事投胎后混的這么慘?問題是他們陰司都有功德,投胎轉世不說大富大貴,小康是肯定的,怎么會混的這么慘!
除去這些,考古界的同僚雖說冷門但也慘不到這個份上,原主生活圈子里更只有學術界的朋友,公司的職業代理人還有各富豪。恕崔玨她是在想不這人是誰來。
“敢問你們找誰?”崔玨問道。
那看起來像是為首的老人說道。“俺們來找俺家吹(崔)招弟。”
他口音很重,崔玨只聽懂了他們要找垂什么招弟。“我平時專心學術不怎么與鄰居往來,您還是問問別人吧。”
崔玨不敢給凡人亂查生死簿,指了指遠處的幾棟聯排別墅,抬腿欲走。
她估計這吹招弟大概是來這當保姆之類的,與家人聯系不及時或者家里出事了,這才找上門來。
要不是她看著這幾個人面相兇惡,像是犯過錯的,她可能真會用生死簿查查吹招弟這個人。畢竟,千里迢迢來找人通常都是有急事,說不定背后還有個感動人心的凄慘故事呢。
“師父,我們走吧。”冥璉耳力更不行,接觸的方言也不多,拽了拽崔玨衣角說道。
崔玨應聲,跟他們道別后進門,順便向保鏢道謝。
“魂兮歸來……”自從上次她手機鈴聲逼格太低被人嘲笑后,她就改成了上次站在高堂上質問他的那貨的一首詩,招魂。雖說屈子倔是倔了點,從枉死地獄烤串寫詩上來后現在還時時刻刻想著揍靳尚,但是不得不說,他的詩還是非常,very,好的。
“崔子玉,王組晚上請客慶功宴,要感謝咱。你來不?在龍鑫火鍋店,老字號的那個,xx路xx號。”魏征清朗的聲音傳出來,那邊一陣嘈雜,應該是在學校。
她聽聞有吃的,連忙答應了。
別墅的位置很方便出門,但是她下午還有課,得快點了,不然要是誤課……原主對考古系主任的戰斗力可是很畏懼,崔玨也是很畏懼。
想到美食,她頓時有了動力,再三囑咐保安告訴廚師別做菜別浪費后,拖著不愿去上課的冥玄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入校園。
傳說大能的分身或多或少都會繼承大能本人的一些特點,譬如說原主繼承了嘮叨,博學,還有拼命。她每天就是研究古物寫論文出版著作教課,崔玨吃得開是吃得開,還可以直接拿在地府寫的書,論文套用,唯獨教課點名時她忍不了。
自從文清掛掉章赫受刺激休學半年后,她驚奇的發現班里少了一大堆在名冊上的妹子,多了一大群不在名冊上還不好好聽課光盯著她臉看的漢子。
這次講完課,她實在忍不了了,一拍桌子喝道。“隔壁班隔壁系的來聽課可以,好好聽!本班的人要是再缺課期末別想合格!別想著合作幫點名,我今年二十七歲還沒老!記得清你們性別以及你們長什么樣子!”
發完火后她抱著書下了講臺,出校門準備捎上魏征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