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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樊,等下放學(xué)有沒有空啊,我叫了路姚他們一起去唱k,一起嗎?”發(fā)問的是位清秀的短發(fā)女生,此刻有點緊張的看著面前的男生。
剛下課兩分鐘不到,江樊剛從睡夢中清醒不久,他正準備拒絕,此時余紀舒從桌子旁走過,眼神往江樊這邊一瞥,唇角帶了點似笑非笑的味道。走過去時,能感覺到余紀舒身上好聞的青草氣息。但是江樊卻眉頭一皺,頭轉(zhuǎn)過去小聲啐了一口:“裝什么逼,”又轉(zhuǎn)過來對女生說,“可以啊,幾點?”
女生興奮的漲紅了臉:“真的嗎,下午六點校門口大家一起!”江樊看著踏出教室后門微頓的身影,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女生回到自己的座位后興奮的和同伴們分享了這個消息,有聲音隱隱傳來,“剛剛余學(xué)霸從我身邊走過去,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沐浴露賊好聞!”又有聲音接著“對啊,而且有次我聞到江樊身上也是這個味道…”“好想問他們噢,不敢誒…”
江樊突然就臉色爆紅起來,沖那邊大聲罵道,“誰他媽跟他用同一種沐浴露啊!呸!那種死書呆子!”臉色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
女生們頓時安靜如雞,有女生偷偷用眼神示意后門,其他女生們往后門看去,余紀舒背著光站在那里,眼鏡下看不出是什么情緒,不知道為何,女生們突然覺得余學(xué)霸看起來有些可憐。唉,說起來,江樊看不慣余紀舒不是一兩天了,明明余紀舒人長得高還長得好,人往那一站就跟挺拔的青竹似的,氣質(zhì)非凡,關(guān)鍵人家成績也好,只是不大愛說話看起來有些不好接近。江樊呢,完全跟余紀舒是反面,成績吊車尾脾氣暴躁愛打架,長著兩條腿非不好好站著,吊兒郎當?shù)模鞗]個正形。哦,江樊也長得挺高的。
這兩人都是五中出名的人物,一個成績好長得好,一個長得好愛打架。這大概就是學(xué)霸和校霸天生的氣場不合吧。
下午六點很快到了,江樊和一幫同學(xué)在校門口匯合,路姚從后面勾住江樊的脖子,大聲嚷嚷道,“江樊,你真是越來越難約了,哥我約你幾次了次次被你拒絕,這回樂樂一叫你你就答應(yīng)了,哼,重色輕友!”那個叫樂樂的女生聽了臉色微紅沒說話。
他們走了一會,不知道誰發(fā)現(xiàn)余紀舒走在了后面,他們一群人又嘰嘰喳喳起來“學(xué)霸居然在這。”“要不要叫學(xué)霸一起來啊。”“你以為學(xué)霸像你,人家要學(xué)習(xí)的。”人群中有人疑惑,“學(xué)霸回家不是走這條路吧…”“你管那么多,人家說不定去書店買資料呢。”
“他媽的吵死了,能不能走快點!”毫無疑問這是江樊。大家頓時安靜,誰也沒注意平時大搖大擺的校霸此刻有些不自然的走姿。
到了包間后,大家吃的吃喝的喝,校霸在愉快的唱著歌,唱完后大家一致捧場“再來一個!再來一個!”江樊聽后不由得也彎起了嘴角,人也坐直了些,很是得意。不過很快下一秒他的手機亮了起來,不知道什么人給他發(fā)了消息,罵罵咧咧的就推開包間走了出去。
江樊按著短信上面寫的,來到了三層男廁所最后一間。剛打開廁所門就后悔了,為什么要聽這王八蛋的話來這里!正準備回去,隔間里伸出一只手一下把江樊拉了進去,隨后迅速鎖上了門。隔間里不是別人,正是余紀舒。此刻江樊好像脫去了平日里的桀驁不馴,雖還是瞪著眼,卻像一只齜牙咧嘴的幼犬。
余紀舒比江樊高一點,看向江樊的眼神里似乎有點委屈,隨即把腦袋埋在了江樊脖子里,悶悶的聲音傳來:“你今天為什么要答應(yīng)他們來這里。”江樊恨恨的想,不知道是誰昨晚做那么狠,搞得他今天一整天坐著不舒服,現(xiàn)在反倒他成了罪人似的。想是這么想,但說出來的話夾槍帶棒,“你以為你是誰?我出去跟誰玩在一起還要跟你報備嗎?”余紀舒趕緊認錯,“對不起,江樊。”,余紀舒隨后猶豫了一下,“昨晚上我是不是太過分了。”說完揉了揉江樊的屁股。江樊差點一蹦三尺高,狠狠的打下余紀舒的手,罵到:“cnmd!就憑你那根金針菇?!”
氣氛突然冷下來,接著,江樊感到下擺里鉆進去一只手,不對是兩只,一只在背上不斷游移撫摸,另一只在臀縫蠢蠢欲動。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江樊突然呻吟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什么趕緊閉上了嘴。余紀舒聽到后肉棒立即又變大了些,嘴唇找到江樊的,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江樊微微張開嘴,余紀舒立馬得寸進尺的把舌頭伸了進去,親的嘖嘖作響。江樊穿的校服褲,被余紀舒輕易的從屁股上扒了下來,露出了黑色的平角內(nèi)褲。江樊許是被親親摸摸的爽了,臀部微微翹起,被余紀舒輕輕打了一巴掌。
江樊沒在意這些,因為很快,余紀舒的手隔著內(nèi)褲摸到了入口,食指和中指交替淺淺戳弄著,不深入。江樊欲求不滿的被摸著,納悶今天這個人怎么還不進來,抬起頭看著余紀舒,余紀舒湊過去啵了一口紅唇,左手帶著江樊的右手來到了自己的碩大處。江樊哪里還不懂,自認理虧,心里大罵小氣鬼,右手伸進余紀舒的褲子里不斷撫摸帶給他無數(shù)次快樂的肉棒,上下擼動著,間或把玩幾下那兩顆肉球。嘴唇被親得紅腫,余紀舒還不罷休,舌頭掃過江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