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老狗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煊已然見著那草堆里有個白色的影子,那分明是個人,楚煊見自己問他話也不答,舉止又鬼鬼祟祟,也不再試探,舉鞭就朝那草堆甩了過去。
“別——哎唷!”許攸正要站起身叫來人手下留情,卻不想自己慢了一步,那鞭子恰好在他站起身時,直直打在了自己的鎖骨上,疼得他叫了出來,眼中頓時也泛起了一層水光。
楚煊見草堆里忽然站起一個輕裘寶帶的青年,心下略微詫異,再一看,他額頭與鼻尖俱是又紅又腫,鼻下兩行凝固的血跡顯得有些可笑,衣帶松散,方才又被楚煊用鞭子抽了一下,現下他身上那外袍幾乎已經散開,滑到了胳膊上。他雙手負在身后,像是手上藏著什么不能示人的東西,又像是雙手受了束縛。
“你?”楚煊看著他,眼中露出了疑惑。
許攸臉上浮現一絲尷尬之色,等鎖骨上被鞭子抽打的痛意慢慢緩解了,他才蹲下/身,一屁股坐到了冰涼濕冷的地上,然后仰頭看著楚煊:“閣下可否幫我解開手上的繩索?”
楚煊走到草叢里才看見許攸手腕上緊緊綁著一根手指粗細的繩索,許是他之前劇烈地掙扎過,手腕上已經印著了兩道細細淺淺的紅痕。
“誰,綁,的?”楚煊看那繩索便知不是凡品,心里一下想到了近日在江湖上作亂的那些門派,只是不知眼前人又是什么身份,為何會被人綁著丟在這里。
他這一問,許攸立刻回想起先前那千鈞一發之際,自己死里逃生的一幕,現下心中仍有幾分驚悸未平。
他本是陷入了睡夢之中,卻在夢里覺得身上愈來愈熱,最后竟生生熱得醒了過來,睜開眼,所見便是高竄的火蛇與濃郁的煙霧,低頭一瞧,自己竟然置身于一個木箱里。
他趕忙爬起來,卻發現手腳都已被繩索困住,但自己剛恢復神志,四肢也還有些軟綿無力,一時無法用內力將那些繩索震碎,便只能跳出木箱,又跳到窗邊,俯身從窗口翻了出去。
不料那火勢兇猛,在他探出頭時,烈焰之掌已然攀到了他的身上,在最后一刻將他屁股上的那塊衣料點燃。他顧不上去滅火,一頭從窗口栽了出來,正好臉先著地,額頭和鼻子重重在地上一磕,就腫了起來。
剛站起身,臀上又傳來那烈焰灼燒的疼痛,他只能背靠在墻上,抵著墻將自己臀上那團火撲滅,只是好不容易滅了火,卻總覺得蹦跳前行時,涼風嗖嗖地直往他褲襠里鉆,許攸將負在身后的手往下一探,果然摸到自己裸/露的肉腚。
四下張望之后,見院里似乎只有他一人,便蹦跳著到了院外,遠處卻偏偏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他心下一下子慌張起來,想著自己這副狼狽模樣斷然是不能叫人瞧見的,可他跑又跑不快,側首一看,見著院子旁有一片小竹林,便躲了進去,打算等著人群散了之后再出來,沒想到卻被眼尖的楚煊發現了,還白白挨了他一鞭子。
“我被歹人捉到此地,他們將我關了起來,誰知竟然走水了。”許攸低頭看了看自己衣裳上的污漬,有些嫌棄。
楚煊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小巧的匕首將許攸手腳上綁著的繩索割斷之后,見他仍舊坐在地上,久久不肯起身,以為他是受了驚嚇,使不上勁,便伸出手想將他扶起來。豈料,他伸手去扶許攸,許攸卻執著地把身上的重量往下壓,一副不愿起來的樣子。
“你,怎么?”楚煊收回手,一雙劍眸緊盯著面前這個古怪的青年。
“那個,”許攸呵呵笑了笑,“閣下可否將外袍脫下借我御寒?我有些冷了。”他屁股現下的確是冰冰涼涼。
楚煊沒有動作:“先,起身。”他倒想看看這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