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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許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找找他去。”
素素只當他要去找楚煊道謝,便也沒多言,抱著木盆出去了。
雨滴洗刷著新發的枝葉,又將枝頭初綻的花朵打落,純白的花瓣鋪了一地。
許攸執傘站在楚煊的院門外,看著一地的落花,蹙起了眉。
怎么一個奴才也沒有?院子這么臟,都不打掃的么?
正想著,耳畔突然劃過一道破空之聲,許攸心頭一顫,執傘的五指緊了緊,加快步伐向那聲音的源頭走去——是楚煊的書房。
這一次他站在房門外,能清楚地聽到屋內那一下一下尖銳刺耳的聲音響起。
“楚煊!”許攸大力拍打著門扉,“楚煊!開門!”
連喊數聲,門不但沒有打開,反而里邊傳出的長鞭破空之聲愈來愈大,愈來愈急促……
春山醉(二十三)
“住手!”許攸一掌將房門震碎,沖了進去,“楚煊!”
跪在地上的那人,赤/裸著的背上布滿了殷紅交錯的鞭痕,他低垂著頭,散落下來的長發將他的半張臉遮住。
許攸伸手抓住那將要再次落在他背上的長鞭,瞪著執鞭之人:“盟主!你未免也太過分了!”
“哼,我管教我兒子,與你何干?”楚嚴踱到許攸面前,半瞇起眼睛看他,唇角含著意味深長的笑,“還是說,你想要一起來?”
許攸氣極,咬牙將長鞭從楚嚴手中扯下,摔在地上,朝那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喝道:“楚煊!你就這么讓他打你?”
楚煊脖子輕輕轉動了一下,那散落下來的長發因著他的動作稍稍向兩邊滑去,露出他蒼白覆汗的面頰,薄唇微啟,發出的聲音枯澀無力:“讓,他,打。”
“你!”許攸一把推開面前的楚嚴,走到楚煊身旁,抓住他的胳膊就想將他拉起來,無奈楚煊是鐵了心的要繼續跪著,許攸拉他不動,只好回身質問楚嚴:“敢問盟主,楚煊到底做了何事,你要這樣懲罰他?”
“他么?”又是那不懷好意的目光,從頭至尾地拂過許攸被衣衫包裹嚴實的身子,“自然是犯了錯了。”
被他這樣的眼神盯著,許攸大約也猜到了楚煊是因為救他才被楚嚴這樣懲罰,他不著痕跡地挪動腳步將楚煊擋在身后,面色沉靜道:“盟主要如何才會放過他?”
“等我消了氣,自然就會放了他。”楚嚴此時也明白對許攸下手一事已經無望,只能打打楚煊來發泄心中的不悅。
“聽這意思,盟主是不打算就此停手了?”許攸抬腳將地上那截鞭子踩在腳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若是盟主還要繼續如此懲罰楚煊,我可是不會袖手旁觀的呢。”
“哦?”楚嚴眼中浮現出了濃濃的興味,“你要攔我?”
許攸聳聳肩:“有何不可?”
楚嚴看著許攸這張臉,就想到了他昨夜被自己禁錮玩弄卻無力反抗的模樣,只可惜被楚煊壞了他的好事。不過,雖然不能在床上征服他,那現下在床下征服,也一樣能讓他心生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