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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被他一句“以你的薪水和我的性欲需求來算，肏十分鐘是最有效率和最劃算的。”噎住了。

后來陳輝聰明了，拿出渾身解數來伺候這個處男，很快就將對方干得丟盔棄甲，那張氣人的嘴也沒空發號施令了。

這是他最可愛的時候。

齊云要求陳輝要跟他像戀人一樣生活，但實操上來是齊云不自在，他完全不清楚戀人相處是怎樣的概念。

他只能紅著臉、別別扭扭被陳輝親親抱抱，跟他粘著一起做飯、吃飯、看電視。

陳輝覺得齊云就是典型缺愛的人，他知道他自己所以才會買鴨子吧。

他手足無措的反應就像需要別人引導的孩子，嗯真可愛。

齊云漸漸愛上了有人陪伴的時候，尤其是這個陪伴著工作能力尤其強，尤其合他心意時，不論床上下。有人陪就是鳩毒，嘗過就再也無法忍受孤獨。

這次他要到國外出差一星期處理一宗收購案，此行保密性極高，陳輝作為私人助理并不能隨行，他剛上飛機就開始想他了。

齊云翻開自己的手賬，幾個月前寫下的包養鴨子計劃闖入眼簾。當時信心滿滿算好的應投入成本已然不適用了，他不自覺投入比預想的多得多的資源，就像現在想念乙方產生額外的時間成本，他算不清了。

他首次意識到他貧乏的知識不足以讓他列出一條愛情公式。

這種挫敗感對他來說很新鮮，也讓他有點失落，他的人生失控了。

飛機起飛時，他細細復盤他的計劃是如何走向失敗的，他才發現他與他的時間成本難以精確到分秒，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如此緊密無間、公私難分。

盡管他認為感情一文不值，但作為這段金錢關系的副產品還是會有附加價值的，那么他就要重新計算整個計劃的準確投入和收益。

他不禁懷疑這是陳輝布置的陷阱，誘使他付出感情，讓他依賴他，逐漸將他這個金主套牢。

一個月后，他們合同到期了，齊云糾結著要不要跟陳輝續約，他沒自信能夠準確地算出陳輝的薪水并將數字寫進合同里，他們之間的關系越來越不能被計算。

就在合同完結的那天，他們如常地上班、下班、洗澡睡覺。在分針剛踏過子夜，剛睡下的陳輝忽然掀開被子壓在齊云身上，說：“現在我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