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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雯幫物理老師發下最近一次測驗的試卷，最后一張剛好是黎生的，左上角用紅筆畫了一個圈，里面的數字代表名次——仍然是1。

她暗自松了口氣。

她是黎生的前桌，最開始文理分班，她是從普通班考上來，一開始險些跟不上進度，卻又很幸運地分在了年級第一的正前面。

有一次她鼓起勇氣向黎生問題，對方卻真的很耐心地給她講了思路，講了三遍，直到她懂，熟起來之后，更是發現對方一點也沒有想象中冷漠，甚至稱得上乖巧了。

梁雯家里條件不錯，觀念也很開放，并不會因為蔣銳的事而對黎生產生什么異樣的眼光，只是擔心黎生脾氣太好，被欺負得狠了，也什么都不會說。

黎生一如往常，接過試卷輕聲道了句謝，正打算認真地看一下錯題，卻發現梁雯正看著他出神。

黎生的筆尖頓了一下，放輕聲音問，“是有要討論的題嗎？”

還是下課時間，他們周圍剛好沒什么人，梁雯坐回自己的座位轉過身，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蔣銳對你還好嗎？”

黎生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卻已經下意識點了點頭。

昨天回家，主人允許他按摩，還給他吃了小點心，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點心，樣式栩栩如生，小小咬一口就能感覺到立刻化在舌尖的甜香。

他本身很喜歡吃甜，但是學校食堂普通飯菜的價格就不算便宜，他已經很久沒吃過小點心了。

臨睡前，還給了他藥...小穴被操了兩次，已經腫了，有一點兒疼，他本來還想自己忍過去的。

蔣銳當時問了一句，真不知道我今天為什么生氣的？

他當時被嚇了一跳，跪在旁邊不敢說話，蔣銳沒再計較，不咸不淡地說句算了。

“主人他...”

黎生想著蔣銳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沒有注意到正聽他說話的還是同班的女生，一不小心竟然把稱呼說出口了。

他反應過來連忙止住，臉卻刷的一紅。

梁雯也愣了一下，她不是看不起的意思，只是...黎生長得漂亮，卻不常笑，總是安安靜靜的。

剛才那一瞬間，那樣軟軟地叫主人，還自然地將自己作為另一個人的所有物，那個乖巧的樣子也太...

她忍不住摸了摸黎生的頭發，真心道，“蔣少肯定很寵你的。”

這張小臉軟綿綿的叫主人，誰抵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