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諾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幸好,那場宴會你祖父沒來。】
【要不然,你說咱倆一起在詔獄里遇見,該多尷尬啊。】
【萬一你和我一起自殺,別人會不會以為咱們是殉情?聽起來怪斷袖的。】
戚一斐:“……”
作者有話要說: 戚一斐:好好的氣氛,你為什么總要破壞它!!!
第21章 放棄努力的二十一天:
【總之,自殺不好,你可別學!再難也不能學!】張珍作為一個正兒八經的古人,他沒有辦法準確形容自己的心理,只能對好友諄諄教導,【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跟鬼上身了似的。】
【你那是抑郁了。】戚一斐很怕張珍當鬼都當不安生,【現在好點了嗎?】
張珍笑的見牙不見眼:【我現在可好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死就都想通了,很后悔,不該死。你說的抑郁是什么啊?】
【你有病。】戚一斐的回答,簡潔而又有力。
寶寶張很委屈,抱膝蹲在空中,單手畫圈碎碎念:【你怎么能罵人呢,我都死了。】
【……你真有病,微笑抑郁。】戚一斐知道這個,還是在現代看過一個推理綜藝,有些人越是笑著,卻越不快樂。這是大腦里的病變,不是一句“想開點”就能解決的,他生病了,他需要吃藥,可是古代并沒有藥。
張珍似懂非懂,很會舉一反三:【所以,我死了,就不藥而愈了?唉,還是你見多識廣,我就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
張阿寶,皇宮書齋常年的倒數第一,有了他,戚一斐再也不用擔心考試考不好啦。
【下個話題。】戚一斐為節省時間,沒太和張珍發散。他這還正靠著聞罪呢。雖然兩人相握的手始終沒有放開,壽命漲的是如此賞心悅目。
聞罪本人也很開心,他就喜歡被戚一斐依賴,這讓他覺得自己很重要。
【什么話題啊?】張珍被問懵了,嚇的嘴里的葡萄都掉了出來,吃進去什么樣,掉出來就還是什么樣。
戚一斐也終于發現了,張珍的葡萄,就來自他靈堂前擺放的果盤,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吃完了還能再從葡萄里抽出葡萄的靈魂,很不科學。
【你覺得哪個皇子最有可能是幕后真兇?】奪嫡之爭已經分出了勝負,但是還有人想裹挾朝臣造反,這必然只可能是那些敗家皇子們,在搞事情,不死就永不會愿意屈居人下。
張珍重新拿了個橘子,也不吃,就是滾著玩,很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我知道的不多。】
張家本就沒打算讓張珍走仕途,對于朝中的局勢,他便一直很模糊,左不過是自己當年在皇城里的某個同學,和另外某個同學打起來了。后來,等張珍知道了未婚妻死亡的真相,他就變成了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就更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說白了,張珍也就比戚一斐強那么一點點:【我大概能幫你排除掉一些人,一些死人。】
好比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這三位殿下都是板上釘釘,死的透透的,自然不可能再跳出來,除非詐尸。他們的子嗣,不是還小沒成氣候,就是成了氣的跟著一起卷入亂局,一家人死的整整齊齊。
戚一斐等了一會兒,發現張珍就排除到了這里,很是詫異。就,這么點?怎么看,都不像那位兇名在外的攝政王,能干的出來的手筆啊。
【應該還有別人吧?我真不記得了。】張珍苦思冥想,搜腸刮肚,【哦,對了,老二瘋了。】
戚一斐對二皇子的感情一直挺復雜的,聽到他有這樣的結局,還是唏噓更多些。
【大公主的駙馬也死了,其他藩王世子好像也死了幾個,到最后大家都殺紅了眼,人腦子都要打出狗腦子了……】
越說越亂,戚一斐認命了:【我過幾天,想辦法去見見你爹吧。】
【對,他知道的可多了!】張珍猛烈點頭,【你別告訴他我死了,不對,還是告訴他吧,不用再為我忍耐了。】
之前,張珍一直在避免提起自己的爹娘,如今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說就停不下來。
戚一斐一直等張珍說完了,把每一個字都記入了心里,才道:【你能跟著我一起離開嗎?】
張珍搖搖頭:【不能,我最大的活動范圍,就是詔獄門口。】
【我猜也是。】要不然一見面,張珍肯定就撲上來了,可是他沒有,只是不遠不近的站在戚一斐眼前,那就是他能靠近他的極限,【我會想辦法,看能不能讓你離開這里。】
說完之后,戚一斐就準備離開了,和張珍的告別,并沒有戚一斐想象中那么艱難,因為他知道他們并不會就此結束。他還沒給張珍報仇呢,張珍的樣子也不像是短期內就會輕易轉世投胎。與其在這里傷心浪費時間,不如想想哪里有得道高僧,可以給張珍擴大活動范圍。
聞罪見戚一斐起身了,這才也緩緩站了起來,動作行云流水,卻透著那么一股子緩慢孱弱。
戚一斐這才驚覺,他的這位朋友,好像身體并不怎么好,還累他陪自己在這種陰涼之地久坐。剛剛才分開的手,再一次貼了上去,主動扶住了七皇子。關心道:“你沒事吧?”
“無礙,只是尋常起身后的頭眩。”聞罪擺了擺手,雖然這么說著,卻反而更加靠近了戚一斐些。
張珍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總覺得這套路有點眼熟。
“你可千萬不要勉強自己。”戚一斐真的覺得七皇子的性子就是太軟了,人善被人欺,他怎么總認識這種傻乎乎的朋友,真是要操碎了心。
“你才是,”聞罪不掩憂心的看著戚一斐,他從始至終沒有哭過,這就很不對勁,“真羨慕張珍啊,有你這么好的朋友。”
張珍:“!!!”確定了,破案了,這不就是他之前看過的那話本小說里,白蓮花女主撩男主時才會說的臺詞嗎?
“我們也是好友呀。”雖然感情突飛猛進的快了些,但戚一斐真的已經拿聞罪當朋友了。他朋友不多,不是不會交,而是一種選擇,他的身份太敏感。而且,交友嘛,貴精不貴多,但只要是他認定的朋友,他一定會真心相待。
果然,戚一斐上了套路。張珍心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就這樣相攜走了,徒留張珍一人,震驚的站在原地,他兄弟不會真要變成斷袖了吧?!
聞罪一直磨磨蹭蹭,其實是在等戚一斐哭出來,他好抱著他安慰,但一直到了詔獄門口,戚一斐還是沒哭,臉比衣服還干燥。讓聞罪多少有點小失落。
直至戚一斐道:“我,明天還想來,你能陪我嗎?”
“樂意之至。”聞罪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他已經許久沒有情緒起伏這么大過了,這感覺……真好。
兩人一同離開詔獄后才發現,外面已經不知不覺到了下午,戚一斐饑腸轆轆,又過意不去的想起身體不好的聞罪大概也是一樣的,正準備說要不然我們先去吃點什么,就發現在聞罪的馬車里,早已經準備好了雍畿最有名的館子里的拿手菜,基本都是戚一斐想吃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