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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時間,所有靴奴的腦袋就在李雅性感的皮靴防水臺下化為了血肉爛泥。
「好了,熱身運動結束,接下來就是今晚的正餐了。」李雅嬌笑著說道,
「本小姐已經等不及要看到那些革命黨的硬骨頭在本小姐的高跟靴下痛哭求饒的
樣子了。」
李雅往門的方向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她環視了一下四周,房間的地板
上、沙發上、一眾黑衣大漢的臉上身上,以及李雅的皮靴和軍裝上,都被濺上了
大量的血跡肉沫。
李雅低頭看看滿是血肉碎片的下半身,嫣然一笑,自言自語道:「這幅模樣
可對不起今晚的盛宴……看來出場之前還得先換一身衣服……l來人,本小姐要
更衣。」
柳長風依在「大世界」歌舞廳門廊的柱子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大街上川流不
息的行人。
要是在平常時間,這時候正是客人進進出出的高峰期,但是今晚,一塊「客
滿」的牌子放在外面,很多想進來的客人只望了一眼便離開了。
——秦淮路上的歡樂場多得是,實在沒有必要非得進「大世界」不可。
當然也有一些人惦記著歌舞廳里相好的舞女,硬是要往里闖,這時候柳長風
就會使個眼色,手下兩個魁梧的保鏢往門口一站,眼珠子一瞪,就足以嚇退大部
分人。要是再不肯走,兩保鏢就會一邊一個,像捉小雞一樣把那不長眼的拎起來,
直接扔回到大街上。
「長風哥,今晚可真清閑啊。」一個保鏢閑著無聊,有事沒事地想找話搭。
柳長風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閑著不好嗎?反正又不會少了你每月那十
二塊大洋。」
「看您說的,閑著哪會不好?」保鏢笑嘻嘻地遞上一根「駱駝」煙,又殷勤
地幫著點上火。「我這不是每天都看慣了那些騷女人花枝招展地進進出出,今天
一下子沒得看了,有些怪不自在的嘛……」
有了香煙,柳長風的臉色好看了些。他吐個煙圈,道:「你小子啊,腦子里
整天都是女人,我看啊,你小子遲早要栽在女人上面。」
保鏢笑嘻嘻道:「栽就栽唄。那些舞女個個騷得出水,長得漂亮腿又長,還
整天穿著絲襪在人前晃悠,有好幾次我差點就忍不住了。說真的,要是有機會享
受一番,就算死在她們的絲襪美腿下也值得了……」
這時候另一個保鏢也湊了過來。發鈽444.cом
「哎對了,長風哥,今晚包場的那批人是什么來歷?我瞅著都不是什么普通
人啊?是不是哪個碼頭的人?」
柳長風臉一沉,大聲斥道:「問那么干嘛?舞廳請我們來做保鏢,我們替舞
廳看好場子就行。舞廳來的是什么客人,你們少管!」
兩個保鏢討了個沒趣,也只得訕訕不再說話了。
舞廳里的那些是什么人,兩個小混混出身的保鏢不知道,身為南京地下黨保
衛科成員的柳長風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現在軍統抓捕地下黨的風聲越來越近,
柳長風擔負著黨委特別擴大會議的外圍警戒工作,連一句話都不敢亂說。
正在這時候,
吱——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一輛豪華的黑色轎車停在了舞廳大門前。
「喏,又來人,趕緊去打發走了!」柳長風吩咐其中一個保鏢道。他想了想,
又補充了一句:「這車的主兒看樣子來頭不小,說話好聽點。」
「得嘞。」
那保鏢走到轎車旁,剛想敲車窗,車門卻自己先打開了。
從車上下來的是一個漂亮得傾國傾城的絕色美女,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白色
高叉旗袍,玉手上戴著鏤空的白色絲綢長手套,還持著一把點綴有白色綢緞邊的
折扇,顯得高貴而典雅。白色旗袍美女擁有一雙十分修長的美腿,少說也有一米
多長。美腿外面覆蓋著一層非常高級的白色亮絲長襪,下至穿著高跟鞋的腳踝,
上至掩蓋在旗袍內的大腿根部,一整雙長腿全都包裹在了薄薄的性感白絲中。隨
著美腿的動作,白絲美腿在高叉旗袍下若隱若現,誘惑得令人想噴鼻血。
那保鏢在這美女如云的秦淮路上混了這么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還從來
沒見過這般等級的絕色美女,當下竟然看得呆住了。他連吞了好幾口唾液,才回
過神來,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小、小姐,今晚我們這、這里包場了,請您…
…」
白色美人連看都不看他一眼,白色高跟鞋踩著傲慢的貓步,徑直就往舞廳入
口走去,就好像當他是路邊的蟲子一樣。
那保鏢有點著惱了。他平時在街上吆吆喝喝慣了,哪里被這樣無視過,一下
子便把剛才柳長風的叮囑給忘了。他幾步追上去,伸出一只手想抓住白色旗袍美
人的香肩,同時嘴里喊道:「我說這位小姐——」
不料他的手正伸在半空中,還沒摸到美人的肩膀呢,就只見一道白光閃過,
他這一摸摸過去竟摸了個空。同時啪的一聲,似乎有什么東西掉在了地上。保鏢
下意識的低頭看去,發現掉在地上的竟然是一只人的手掌!保鏢有些疑惑地再看
向自己的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右手手掌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整個兒齊腕切下
來了!
這時候劇痛終于傳遞到了大腦,保鏢失聲尖叫起來,血水噴泉一樣從斷腕處
狂噴出來,灑得周圍到處都是。
而那位白色的美人,早已經走到幾步開外了。那一身性感漂亮的白色旗袍和
過膝白絲上,連一滴血水都沒有沾到。
另一個保鏢看得目瞪口呆。他完全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看到
自己的兄弟剛想接近那個穿著白色旗袍和白絲的美女,莫名其妙就倒下了,還生
生地斷了一只手掌,現在正在一邊流血一邊慘叫不已。
柳長風倒是勉強看清了一部分過程。那個穿白色旗袍和白絲的美女,以極快
的速度小側身,同時踢起一條白絲美腿,用白色高跟鞋下的細長高跟往保鏢的手
腕上就那么一劃,保鏢的整個手掌就被活生生切了下來。
柳長風下意識地把目光移向白色美人的那雙包裹著過膝白絲的修長美腿,當
他看清白絲美腿下的那雙白色高跟鞋的模樣時,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雙精
致的高跟鞋是純白色的,像漢白玉一般晶瑩剔透,在舞廳門口霓虹燈的映照下,
高跟鞋的每一處細節都泛著柔和的淡淡白光,看上去簡直就像圣物一樣高貴圣潔。
但在鞋子純白圣潔的表面底下,卻是令人戰栗的另一番景象。白色高跟鞋底下是
兩根比香煙還要小的細高跟,高得讓人吃驚,足足有十三四厘米高!而且閃爍著
逼人的寒光,鋒利得如同刀刃刑具一樣,一看就知道是用特殊鋼材特別制作。柳
長風注意到,其中一根細高跟上還有著一線淡淡的殷紅。他馬上就意識到了,那
是血。顯然,剛才白色美人就是用她的這一條白絲美腿,還有她的這只高跟鞋,
以普通人看都看不清的動作,閃電般地將保鏢的手掌生生切斷了。
柳長風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恐懼。
這個白色美人究竟是什么來頭啊?冰山一樣的氣質,狠辣的出手,而且身手
快得連他這個老手都差點看不清楚,這秦淮路上什么時候有了這樣既漂亮又可怕
的女人了?
等等!難道!
柳長風心中咯噔一聲。難道是……
一想到傳聞中那個女魔頭的名字,柳長風不僅僅是感到恐懼,連身體都忍不
住顫抖了起來。
不會吧……她、她竟然親自出馬了?
柳長風手下另外一個保鏢可沒有他那樣的眼力和思量。他只看見自己的弟兄
斷了一只手掌倒在地上慘叫不已,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非常清楚肯
定是正在向他走過來的這個穿高叉旗袍和過膝白絲的女人干的。
「臭娘們,敢傷了老子的兄弟,老子饒不了你!」
第二個保鏢怒吼一聲,揮拳就向白色美人沖了過去。
白色美人冷哼一聲,什么架勢也不擺,就這樣傲然原地站著等他沖過來。當
那第二個保鏢碗口大的拳頭幾乎就要落在她的精致臉龐上的一瞬間,白色美人才
輕描淡寫地往旁邊一側身,躲開攻擊的同時又伸出一只白絲美腿往保鏢的下盤一
絆,那保鏢沖勢太猛一下子收不回來,竟被絆得飛了出去,最后慘叫一聲重重地
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半天也起不來。
白色美人回頭看了他一眼,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然后白絲美腿踏著高雅的
模特步,輕飄飄走到他身邊。那保鏢趴在地上,正掙扎著想爬起來。白色美人抬
起一只白絲美腿,將高跟鞋的金屬細高跟移到保鏢的后腦勺上方,沒有過多的廢
話,直接就一腳踩了下去。
只聽啪的一聲響,鮮血四濺,長達十三厘米的金屬細高跟整個地插入了保鏢
的后腦勺中。發鈽444.cом
那保鏢痛得尖聲慘叫,全身篩糠一樣劇烈掙扎起來。
白色美人沒有任何憐憫的意思,白絲美腿殘忍地猛地一扭動,鋒利的金屬細
高跟在保鏢的頭顱中絞動旋轉了大半圈。
保鏢的掙扎和慘叫瞬間停了下來。他兩眼直直地望著前方,身體抽搐一樣痙
攣兩下,頭一歪,就這樣慘死在白色美人晶瑩透剔的純白高跟鞋下。
白色美人似乎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路邊的螞蟻一樣,絲毫不以為意。她拔出高
跟鞋,回首望向柳長風。
而柳長風這時正在拼命往歌舞廳大門方向飛奔而去。
當他看到白色美人玉足下那閃著可怕寒光的金屬細高跟時,他心里就已經完
全確信了。
這個高貴美麗得令人窒息的狠毒女人就是李雅!
擁有這般傾國傾城美色和強得離譜的身手,還有那冷酷無情的手段,在這個
南京城里不可能還有第二個人!就只可能是那個傳聞中的軍統女魔頭!
所以柳長風沒有任何猶豫,時間就拔腿往身后的歌舞廳大門方向跑去。
他知道沖向李雅的那個愚蠢保鏢是死定了。但他沒有遲疑。那兩個保鏢只是
舞廳雇來看場子的小混混,不是組織里的同志,被李雅殺了就殺了。但是此刻歌
舞廳里面大批地下黨的骨干成員正在聚會,他們都是非常寶貴的革命力量。這些
重要的人絕對不能夠落入李雅的魔爪中!
柳長風飛快登上大門前的臺階,然后掠過門廊,沖向舞廳關閉著的紅木大門。
還來得及!他在心里大聲告訴自己。那個女魔頭還在后面對付舞廳保鏢,他
還有時間向同志們示警,同志們還有時間撤離。雖然軍統肯定布下了包圍圈,但
只要早一步反應,還是可以沖出去的!
正當柳長風眼看就要跑到舞廳大門的時候,突然,他感到有什么東西在后背
上猛擊了一下,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腦袋撞在了廊道的石柱上,碰了個頭破
血流。他呻吟一聲,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背后腰部上鉆心的痛,似乎是有什
么鋒利的刃物捅進了后腰,一直扎入了身體內。
柳長風掙扎了兩下,發現怎么也爬不起來了。這時候,后方響起了清脆的高
跟鞋音,非常有節奏地向他靠近過來。柳長風咬咬牙,忍著身體的疼痛,雙手支
撐著地面,艱難地向舞廳大門方向爬去。
然而,身體受創的他用爬的又怎么可能快得過李雅那一雙白絲美腿的魔鬼步
伐?
很快,清脆冰冷的高跟鞋音便來到了他身后。
但是高跟鞋的主人卻沒有立刻做什么。柳長風聽到高跟鞋音在他身邊停了下
來,然后一聲輕蔑的冷笑從頭頂上傳來。
白色美人的聲音非常好聽,像高山上的寒冰一樣清冷,又像百靈鳥一樣婉轉,
但是柳長風聽了卻恐懼得遍體生寒。
滿心恐懼的柳長風怕得不敢回頭去看。他咬咬牙,顧不得自己姿勢就像爬蟲
一樣屈辱,一邊拼命向舞廳大門方向爬去,一邊大聲喊道:「同志快逃啊!軍統
的人來了!」
但是,他背后的女魔頭顯然不想給他任何機會。
柳長風正喊著,突然感到右腳腳踝突然一陣劇痛,有什么細長尖銳的刃物從
他的腳踝關節處殘忍地扎了進來,把他的關節骨頭和肌腱整個兒扎了一個對穿。
他吸了一口冷氣,拼命壓下劇痛,繼續大聲呼喊:「快、快逃啊……是、是李雅
那個女魔頭來了……」
「哦?還挺頑強的嘛。」
柳長風感到插在腳踝里的細長刃物被拔了出去,但是很快,咔嚓!又是一聲
骨頭破裂的響聲。同樣的細長刃物又從他左腳的膝蓋處扎了進去。堅硬的骨頭在
那鋒利的細長刃物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輕易就被扎穿了。
柳長風痛得仿佛整條腿都不屬于自己了的一樣。他再也忍受不住劇烈的痛楚,
大聲慘叫了起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
「呵~」
叮,叮,叮。
高跟鞋的響聲又靠近了幾步,停在了柳長風腦袋旁。
柳長風艱難地轉頭望去。從他爬在地板上的低賤角度望去,只能勉強看到對
方玉足腳踝以下的部分。
這時他才終于看清了李雅那雙白色高跟鞋的全貌。多么精致美麗的一雙高跟
鞋啊!純白色的外表,高貴典雅的造型,細長鋒利的十三厘米金屬高跟。它將包
裹著白絲的玉足收納在其中,沒有留出一絲多余的空隙。純白色的高跟鞋,修長
的白絲美腿,兩者形成了一個潔白無暇的完美整體,美得令人膽戰。
在殺死了一個虐殘了兩個男人之后,白色高跟鞋依然一塵不染,沒有沾上一
點鮮血或者塵土,光滑的鞋面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白色光澤,顯得十分圣
潔高貴。
只有鞋底下那長達十三厘米的鋒利細高跟,在閃爍著不詳的金屬寒光,以及
上面殘留著的那一線淡淡的殷紅,透露出白色高跟鞋圣潔外表下的恐怖功能。
柳長風感到對方似乎蹲了下來,從他后背腰間拔出了最初的那件刃物。他從
眼角余光中隱約看到,那原來是白色美人手中持著的白色折扇。折扇的每一根扇
骨都往外伸出了一截鋒利的刀刃,顯然是一件偽裝成飾品的殺人利器。
「你叫也沒有用。」
白色美人清脆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今晚這里面的一個都跑不了,統統都要死在本小姐的高跟鞋下。」
柳長風悲痛地最后一次朝著大門方向喊道:「同志們快逃啊——」
啪察!
白色高跟鞋無情落下,將它的十三厘米金屬高跟狠狠插進了柳長風的后腦。
鋒利的金屬高跟輕易的穿透了他的顱骨,長達十三厘米的金屬細高跟幾乎全
部扎進了他的顱腔內。
柳長風最后的叫喊戛然而止。
緊接著,穿著高跟鞋的白絲美腿再狠狠地一扭,柳長風只感到那根冰冷的金
屬高跟在自己的頭顱內部狠狠地攪了幾圈,很快的,他就什么感覺也感覺不到了。
同志們……快……快逃……她……太可怕了……
這是柳長風在世上的最后一個念頭。
李雅從柳長風的尸體中拔出純白高跟鞋,幾條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悄無聲息
地來到她背后。
「李長官,一切都布置好了。」
「很好。」
李雅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她將目光投向「大世界」歌舞廳緊閉的紅木大門,
嘴角浮現出一絲陰毒的冷笑,穿著純白高跟鞋的白絲美腿踩著性感的貓步,開始
朝大門方向走去。
「那就開始吧,今晚的show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