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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和張猥瑣有愁啊,公司從來沒有不能涂指甲油的規(guī)定,大家都涂,從沒有被說過。”
艾小琳沒走,靠在桌邊和她說話。
張猥瑣是張主管的外號,女員工的私下里都這么叫,因為他長得丑,為人又比較猥瑣,愛騷擾女人。
“嗯,有仇。”時初點點頭,彎腰把電腦的開關(guān)打開。
艾小琳一臉八卦:“真得啊,怎么結(jié)的仇?”
過一會兒沒聽見回應(yīng),悻悻的準(zhǔn)備回座位,忽然聽見時初淡淡說道:“我向經(jīng)理告過他騷擾女性。”
“天哪,那你也太牛了吧?”艾小琳捂嘴。
紅指甲油去掉之后,時初又等了一會兒,這才把文件送過去,這次張主管沒有說什么,直接讓她走了。
其實他第一次根本就沒怎么看里面的內(nèi)容,只是習(xí)慣性的想找茬兒罷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母親打了個電話過來:“你舅舅給你介紹的那對象,約在今天中午見面,沒忘記吧?”
她不說,時初還真的忘了。
和相親對象約著見面的地方是公司樓下的一個韓餐廳,時初過去的時候,對方還沒有來,她肚子很餓,又不好先點餐,只能喝了一杯水。
又等了五分鐘,才有一個矮個子男人慢悠悠走過來,笑一笑說道:“你是時初吧?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臉上卻連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時初看了眼手機(jī)上的時間,淡淡點了下頭。
對方卻有些不滿意,落座之后立刻說道:“你是不是不太愛說話啊?這可不行,性格太內(nèi)向的女人都不好搞定。”
說著又自顧自介紹自己:“我姓李,李智勇,銀行工作,一個月工資八千,有房有車。”
看了眼時初,意思是讓她也說一下自己的情況。
時初便略微講了一下。
說到中間,忽然又被這男的打斷:“聽介紹人說,你家的經(jīng)濟(jì)條件不好,而且父母離異,母親的精神狀態(tài)也不好,是不是?”
這樣的問話實在是太不禮貌了,饒是時初這樣的好脾氣,也微微生氣起來,放下水杯,不冷不熱的說道:“所以呢,你今天來相親的目的就是和我說這些。”
“那倒不是。”那男的搖搖頭,上下打量她一番:“主要是來看看,人長得怎么樣,要是實在漂亮,還是能考慮著相處一下的。”
說著,胳膊肘只在桌上,自以為很迷人的笑了一下:“其實你長得就挺不錯。”
時初根本懶得再和他說下去,拎起包就站了起來,把服務(wù)生叫過來,付了一半的飯錢。
往飯店門口走的時候,正好看見張主管坐在靠門邊的一張桌子上,面前擺著兩幅碗盤。
“張主管。”她只好打了個招呼。
座位上的人連頭都沒抬,她也樂得如此,一推門出去了。
無意中一回頭,透過玻璃門看見,張主管對面的位置上好像坐過來一個女人。
她沒怎么在意,直接回公司去了。
中午的午飯當(dāng)然沒吃飽,去茶水間泡了杯奶茶,拿出餅干吃了幾口,有高跟鞋的聲音響起,艾小琳也進(jìn)了辦公室,拿著手機(jī)邊走邊看,差點撞到墻。
時初抬手和她打了個招呼,心情不太好,就沒說話。
“沒精神啊?給你看個新鮮事兒,提提神。”艾小琳直接坐到她這邊來,分享出一只耳機(jī),把手機(jī)橫過來放在桌面上。
“這是……直播?”時初看了一會兒,云里霧里。
“嗯,直播,三線明星金萌和恒通集團(tuán)老總冀振衡的婚禮。”
“那為什么現(xiàn)場這么亂啊?”時初又問。
這會兒直播已經(jīng)到了尾聲,艾小琳索性按滅手機(jī),專心給她講解起來:“你知道恒通吧?”
“知道,前陣子收購了咱們公司的那個。”
“對。”艾小琳點頭:“就是那個,特別財大氣粗,一下子就把咱公司給收了。恒通的老總就叫冀振衡,都快六十的人了,今天第二次結(jié)婚,新娘今年三十整,是個小明星,跟了他十多年,特別不光彩,聽說是把原配逼死才上了位。”
“逼死原配?”時初一聽,就皺起眉頭:“這兩個人怎么這么壞?”
“是啊。”艾小琳鄙視的搖搖頭:“所以就遭了報應(yīng),網(wǎng)上有人把這些丑事兒全給扒了出來,如今婚禮現(xiàn)場又被大鬧,大屏幕被黑了,放出來的不是甜蜜的婚紗照,而是……兩個人早年在一起的不雅照,名聲算是全完了。”
艾小琳捂了下眼睛,做出一副不忍直視的表情來:“網(wǎng)上傳瘋了,你要不要搜來看看?”
“我不要。”時初果斷搖頭。
又熬了幾個小時,終于到了下班時間,時初拎著包出來,艾小琳和她順路,兩個人一起往地鐵站的方向走。
“時間還早,要不咱們先逛會兒街吧。”
艾小琳忽然提議,興沖沖說道:“這幾天正是換季的時候,衣服上新。”
“算了吧。”時初興致缺缺,她這個月的花費又快超支了,哪有心情去買衣服?
“你不去哦,那我自己去好了。”艾小琳撅噘嘴,扭著腰走了。
時初和她道別,快走了幾步去擠地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