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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簡茗茗只好妥協(xié),又笑道:“等我一會兒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時初掛了電話,就有些猶豫。
聽簡茗茗這語氣,她家里現(xiàn)在只有她老公在,如果現(xiàn)在去的話,總有些不方便。
就尋思著,拿到箱子后,要不然就先去咖啡店好了,雖然路途遠了些。
正好看見冀東霖的車子停在顯眼的位置,她就走了過去,探頭往后備箱的位置看了看。
“上車。”車門從里面打開。
時初上去沒一會兒,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在她身邊開著車的這位,臉上一直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看她的眼神也是意味深長,那感覺就像是……在打量一塊即將入口的肥肉。
“你到底怎么了?”她放下手機,忍不住出聲問道。
“沒什么。”冀東霖看了眼外面,微笑著停下車來:“到了。”
果然不遠處就是簡茗茗的咖啡店了,時初便急忙走下車來。
后備箱已經(jīng)打開了,她過去看了一眼,疑惑的繞到前面:“我的箱子呢?”
“沒有嗎?”冀東霖靠在椅背上,笑著問她。
“沒有啊。”時初更疑惑了,這人到底在搞什么?
“哦,那就是我放在家里了。”過了一會兒,他這才慢悠悠說道。
“那怎么辦?”時初意識到他是在耍她,氣的握了下拳頭。
他倒是不慌不忙,沖著副駕駛座揚揚下巴:“那能怎么辦?上來,跟我回去取唄。”
時初憋著氣坐上去,車子又飛快的開了出去。
簡茗茗忙忙碌碌的點單,做咖啡,上咖啡,腳步不停,活像一只陀螺。
今天生意很好,但相應的,她就比往常累了很多,偏巧店員請假,所有的事情就都要她一個人應付。
好容易能休息一會兒,她站在門邊,手臂向后伸,捶了捶自己的腰,余光里,卻忽然掃見對面馬路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時初?
她眨眨眼睛,再看時,那人已經(jīng)上了一輛拉風的超跑,一轉眼沒有蹤影了。
到底也沒看清楚是不是。
估計眼花了吧,她搖搖頭,怎么想也不可能是。
但還是給時初去了個電話:“在哪兒呢?我跟你說啊,我剛才在咖啡店前頭看見一個和你超像的人。”
“啊?你估計看錯了吧?”時初心虛的支吾了一聲。
“那當然啊,你又沒有分身術。”簡茗茗笑了一聲,沒怎么在意:“在哪兒呢?”
“在公交車上。”
“誒,那怎么這么安靜啊,這會兒公交上沒人嗎?”簡茗茗隨口問了一句。
時初就更緊張了,也不知道怎么了,順口溜了一句:“嗯,這輛公交太破了,沒人坐,哈哈。”
說完了,自己也有些心慌,看了眼冀東霖,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這才放心了些。
又和簡茗茗聊了兩句,正要掛斷,就聽見旁邊傳來兩聲很做作的咳嗽聲,在寂靜的車廂里,分外分明。
“有男人?”那頭簡茗茗很敏銳的下了結論。
“嗯,哈哈。”時初快尷尬死了,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么:“是,是旁邊的一個老大爺,他嗓子不太好。”
“哦。”正好有客人來了,簡茗茗稀里糊涂的掛了電話。
一會兒,又覺得不對勁。
什么老大爺?shù)穆曇簦苡心敲葱愿写判园。?
時初這邊兒,就有點兒不好過了。
“老大爺,破車?”
冀東霖把車停下,笑瞇瞇俯身過來。
時初總算看清,他今天走的是笑面虎路線。
她咽了下口水,弱弱的解釋:“我就是順嘴一說,沒別的意思。”
“我看不是,是你最近硬氣了很多,敢和我公開作對了。”他嘴上這么說著,卻也沒把她怎么樣,直接解了安全帶,讓她下車,跟著他一起上樓。
時初心里稀奇,嘴上問道:“我的箱子呢?”
“在這兒。”他穿過長長的走廊,打開了一扇門。
時初進去,就看見這里是一間陳設簡單大氣的臥房,自己的箱子則孤零零的躺在地板中間。
她稍微松了一口氣,反正沒扔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