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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段兄想必也是知道前不久我那福王兄弟所行之事。”
段卿瑔點頭,對于這些他的確是知道,宮廷的皇位爭斗總是免不了死傷。
“他這傷便是那時挨了福王的刀才弄成這樣,如果不是風梧,只怕我今日無法站在此處與段兄攜手合作,北戈若是被我那福王兄弟做了王,只怕屆時大夏就更加順利肆無忌憚了。”
段卿瑔道:“罷了,既然風梧是莫兄的影衛(wèi),卿瑔也未曾見過,今日也算知道此人是個衷心護主的。走吧!咱們進去暢飲一番。”
言罷,抬腳就往未央殿中走去,莫擎離朝著璟然使了個眼色,璟然知道此刻想要出宮是不可能,既然如此他便跟著莫擎離進去未央殿里呆著。
封霆毅此刻沒有出聲,他和莫擎離走進未央殿時還多少心有余悸,不過看在璟然并沒有露出什么破綻也就稍稍安心下來。
這一場晚宴最終因為璟然突然的在未央殿上公然逃走而落幕,楊銘帶著人在宮里搜了個遍也沒有搜查到璟然的身影,只能悻悻然的回去復(fù)命。
當他在假山里找到自己的佩刀時說不出的一種無奈心情,這靖王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防備,否則就給了他機會,說什么廢材王爺,其實是一只狡猾的狐貍才對。
他進去未央殿時恰巧莫擎離一行人要出宮,段卿瑔便吩咐楊銘親自護送。
彼時楊銘見到一個帶著銀子鳳型面具的男人立在莫擎離的身后,這個人方才他沒有見過,楊銘抬眼看此人的身形覺得和璟然的身形如此相像,他不由得轉(zhuǎn)頭看段卿瑔,段卿瑔卻是搖頭否決了楊銘的猜想。
楊銘心中疑惑,見到段卿瑔暗示自己盯著莫擎離一行人時才知道段卿瑔還是懷疑的,只是沒有看出破綻,這才讓自己以護送之名送莫擎離等人離開。
楊銘一路將莫擎離等人從南越皇宮里送了皇城,莫擎離坐在馬車內(nèi),璟然則與封霆毅騎著馬跟在后頭。
封霆毅看了看前頭的楊銘,對璟然小聲道:“你方才在冷宮里說的那些可是事實?”
璟然頂著一張面具,吃了易容丹之后連帶聲音也沙啞無比,他拿眼睨了封霆毅一眼,道:“方才我說了這么多話,你問的是哪一句?”
封霆毅深深的呼吸一口,這人就是存心讓自己不痛快。
他低沉著聲音狠狠的道:“自然是你與公主成親卻沒有行房之事!”
這可事關(guān)一個女子的清白,你說沒有,可別人卻并不這樣想。
璟然冷哼一聲,道:“我當你多喜歡舞兒,其實也如同世間男子一樣迂腐。若是喜歡她怎么會開口問我這個?看來你也不見得有多愛她!”
封霆毅聞言心下急道:“你胡說什么!不管公主變成什么樣我都愛她,你嘴里說沒有同她圓房,可你一旦休了她你有沒有為她想過?這女子的清白就被你給毀在了手中,你居然還來質(zhì)問我到底有多愛她?我告訴你,她若是現(xiàn)在喜歡的是我,就算她同你成了親,失了貞。老子一樣還是會娶她回家做我封家的媳婦。”
璟然挑眉,道:“不錯,總算是有個男人的樣子,既然喜歡為何不去追求?所謂事在人為,你沒有像舞兒表明自己的心意,什么都不做,空口在這里說愛她又有何用?”
封霆毅正欲回嘴,璟然又道:“還有,現(xiàn)在這個時候可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段卿瑔讓楊銘送你們出宮,都已經(jīng)快要到碼頭了,看來宮里的那位并沒有放棄,他也許猜到了我會和你們在一起!畢竟,這面上我還算是北戈的女婿!”
封霆毅這才閉了嘴,可他這直來直去的脾氣憋的他真是難受的要命。
行進至碼頭,莫擎離從馬車上下來,封霆毅和璟然自是跟著璟然一起下了馬跟在莫擎離的身后。
莫擎離轉(zhuǎn)身對楊銘道:“多謝楊護衛(wèi)相送。”
楊銘半弓著身子回到:“北戈皇帝陛下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