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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能處理。」
劉家定蹙著眉,斜眼望去。只見瓜哥拉上了被子,盤在身前的雙腿也并攏起
來,在被下摩擦。
「能?處?理?你確定?」
「不……確定。」瓜哥說著,左手在自己大腿根部劃上了第二道印記。
「那我來幫你?這段林熙蕾好漂亮,我記得瓜哥你不抽煙的,要不要學學她?
聽說她之前也不抽煙,為了……唔,疼?!咕驮趧⒓叶ㄗ匝宰哉Z的時候,瓜哥推
開被子,兩條結實的小腿蹬在沙發上,整個人連滾帶翻,結結實實地撞進劉家定
懷中。
「不要看電影了好不好,好不好嘛?!谷虩o可忍的瓜哥拖著長音,柔順的頭
發摩擦在劉家定的腹部。
劉家定低下頭,目光所及之處,是瓜哥俏麗的短發;而瓜哥正朝著劉家定短
褲內高聳的陽具吐氣。劉家定很是享受,雙眼也順著瓜哥誘人的身姿一路向下。
他的視線透過跨欄背心,隱約能看見瓜哥略微聳起胸部,甚至包括那一顆并不明
顯的痣。
瓜哥瞥了一眼劉家定,發現他在窺視自己的身體后,內心充滿了喜悅。她隔
著短褲,眼睛瞪大,似是用自己的小嘴來衡量是否能夠一口吞下。溫熱的哈氣吹
過劉家定的陽具,沒多久,淺白色的短褲便潮濕了一大塊,誰也分不清楚是哈氣
還是劉家定龜頭滲出的液體。
劉家定一拍瓜哥的小腦袋,笑著說:「好好看你的電影?!拐f完,他便褪下
了短褲。沒有褲子的束縛,劉家定的陽具一柱擎天;在他薄弱的意志力控制下,
陽具啪的一聲拍在瓜哥臉上,清脆的聲音在房內響起?!高@瓜熟不熟啊?!?
方才隔著褲子,瓜哥并沒有太徹底地嗅到小家定的氣味;此時直面巨龍,瓜
哥不禁皺起了眉頭。昨夜一番激戰,清晨起床時劉家定并沒有仔細清洗,之后一
上午悶在褲子內,此時終于得見天日,氣味自然是不好聞的。
劉家定心如明鏡,知道瓜哥下不定決心,于是受傷的右手從背心的縫隙伸入,
粗糙的手指沿著瓜哥無毛的腋下,滑到了胸前的黑痣上。他反復的揉搓,光禿禿
的手指甲偶爾還蹭過敏感的乳頭,無時無刻不在撩撥著瓜哥的內心。
「你看,三個憨憨小偷要去偷東西了。瓜哥,這個男扮女裝的雀和你誰漂亮
啊?!箘⒓叶ㄇ赋扇?,隨后抽擊在瓜哥乳頭上。
瓜哥也終于看了眼電視,胖胖的小偷扮的女裝實在是不敢恭維?!改沁€用說,
肯定是我啊?!乖尞惖墓细缗み^頭,柔順的秀發在劉家定的龜頭上磨蹭一陣后,
終于反應過來?!改?,等一下,你是問我,我和這個男人,誰長得好看?」
「屋內沒有別的人了。」劉家定說的認真,瓜哥聽的也認真,燥熱的空氣甚
至有些凝固。
瓜哥沉默了半晌,像是在懷疑自己,最終她輕聲問,話語中甚至有些顫抖。
「我在你心里比不過一個男人?」
瓜哥摩擦了許久,不少頭發已經纏繞在陽具上,劉家定嘴里倒吸一口氣,伸
出手去清理。
「我就是問問。」
「別碰我!催命鬼你變態??!」氣憤的瓜哥拍掉了劉家定在她頭上作弄的手,
然后奮力地從沙發上爬起,只是輕柔的頭發纏繞在劉家定的陽具上,一時間不好
掙脫。瓜哥甩了兩次頭,最后終于是解脫。劉家定來不及疼,連忙伸出右手去拉
住瓜哥??晒细缛ヒ鈭詻Q,冷漠的雙眼無聲的說著一句話。
「放手。」
不去理會瓜哥殺人的眼光,劉家定緊緊攥住瓜哥手腕,受傷的右臂一用力,
便把瓜哥拉扯進懷。
「放開我,放手……唔?!古c想象中不同,瓜哥的舌頭很涼,似乎還帶著一
點腥味。瓜哥從來沒有緊固牙關,當她被劉家定涌入懷抱那一刻,就放開了所有
的底線,任由劉家定的舌頭在她的口腔內攪得天翻地覆。
劉家定的臂膀強而有力,在他懷里的瓜哥就算強如鋼鐵,也會被熊熊熱火吞
噬,更別說此刻瓜哥本就癱軟如泥。她被劉家定反復的揉捏,瘦小的身軀仿佛一
張紙,被各色顏料打濕,染色。
「唔……」兩人忘我地吻著,瓜哥甚至感覺到一絲暈眩。她悶哼一聲,圍繞
在劉家定脖間的小手移動到肩頭,終于推開了他。
「哈……呼……催命鬼,你弄得我舌根疼?!?
「腥啊你,以后少吃點魚,滿嘴都是魚味。欸,好腥。」劉家定裝作不滿的
樣子,在承受了瓜哥幾下羞怯的錘擊后,他把瓜哥擺正,兩條腿也彎在自己大腿
兩側。
「是啊,魚不新鮮了。」瓜哥小聲道。
「不新鮮,不新鮮你怎么還全吃光了?」劉家定握住瓜哥的手,平時瓜哥保
養得當,兩只手也嫩滑的看不見繭子。
瓜哥突然靠在劉家定胸口,濕漉漉的下身在劉家定的陽具上不斷地磨蹭。她
輕聲地說,不知不覺聲音有些變調。
「怎么,人家餓了,怕你也餓了,到時候吃壞肚子就不好了?!?
「瓜哥。」劉家定輕柔的撫摸著瓜哥的腦袋,自己的思緒突然飄走。他認識
瓜哥的時候,瓜哥還是個孩子,當時正在她父親的酒館里玩耍,誰也想不到她父
親會走得這么早,高中還未畢業的瓜哥只能早早營生,獨自經營小酒館。
「嗯?」
「我突然好奇?!箘⒓叶ㄔ挼阶爝?,卻怎么也說不出口。最后他一臉壞笑,
靠在瓜哥耳邊悄悄地說:「是我好還是啤酒瓶好?!?
瓜哥白了一眼劉家定,小手不滿的錘在劉家定的胸口。她見劉家定有些認真,
自己也變得認真起來。
「那是我好還是房店長好?」
她不等劉家定回答,直接從劉家定身上爬起來,緊接著跪在地上,小口勉勉
強強將劉家定的陰莖吞入口中。
「嘶?!箘⒓叶ㄇ宄?,瓜哥應該沒有經驗,此時也不計較瓜哥的牙齒咬在自
己的龜頭上。他倒吸了一口冷氣,說:「你說呢?」
電視內電影也到了最后關頭,漫長的雨夜,一個為了拯救尊嚴的蟊賊,以及
無數把黑傘。雨傘打開,任達華從上環邁步走向中環,眼前的黑傘下面都是和他
一樣的蟊賊。而劉家定一邊忍受著瓜哥牙齒對龜頭的撕咬,一邊慢慢品味著。
「哇哦,杜琪峰的電影……就是好看。這雨有點大啊,甚至能看出……喂,
瓜哥,你不要再用牙咬了好不好?!箘⒓叶ㄠ苤阑ㄗ?,因為陽具上傳來已股難
以忍受的疼痛。
「瓜哥,你等等,你等等等?!?
被瓜哥戲耍片刻的劉家定終于忍無可忍,他用左手制止住瓜哥活動的腦瓜,
右手捏住瓊鼻,強迫瓜哥張大了嘴,最后把陽具退了出來。
「瓜哥,這是肉做的啊,你當這是啤酒瓶嗎?」
瓜哥賣力的口交沒有得到贊揚,反而被人捏住了鼻子,她甩了甩頭,目光透
過雙腿之間直直打在劉家定臉上。
「啤酒瓶子才不會喊痛,我拿啤酒瓶子練過不行啊?!?
「輕一點,瓜哥,你要不會我可以指點你啊?!箘⒓叶〒炱鸬厣系谋蛔?,空
中一展,落在瓜哥身上。
收到劉家定的指點后,瓜哥很快掌握了技巧。一開始她還很生疏,只是把龜
頭含在嘴里,甚至還想和過去一樣用牙床研磨;要不是劉家定隔著被子拍了她幾
下,她可能還在報復。之前瓜哥的舌頭又涼又軟,在被龜頭暖熱后,她的舌頭仿
佛恢復了生機。她把身子向前靠了靠,寬大的跨欄背心垂在了劉家的腿上,整個
人也松軟的在被子內來回移動,起起伏伏。
等瓜哥熟悉了這根壞東西,舌頭靈活的圍繞在雞蛋大小的龜頭打轉,舌尖還
不時掠過馬眼,像是要鉆進陽具里面。劉家定此時無心觀看電影,即使是隔著被
子,他也能感受到瓜哥在用心伺候他。
松軟的被子一陣波動,瓜哥吐出陽具后從被子里面探出頭來。她瞪大眼,臉
上帶著笑意。
「舒服吧?」
「舒服?!?
得到了心上人的肯定,瓜哥再度潛回了被內??粗蛔臃瓭L,劉家定突然看
見一樣東西,他把手放進被子內,瓜哥果然脫掉了背心,此時光溜溜的跪在劉家
定身前,只是誰也看不到。瓜哥再次把劉家定碩大的龜頭吞咽下去,只是這次滑
嫩的舌頭向下移,在龜頭下面的溝壑內不斷舔舐。
「瓜哥,文雀要演完了,你打算看什么?」劉家定伸了個懶腰,順便用陰莖
頂了頂瓜哥的喉頭,他敏銳的感覺到瓜哥似乎很難接受陽具對喉嚨的沖擊,于是
大聲說道:「欸,這個老文雀放跑了心愛的人,他哭的好傷心啊?!?
雖然沒有打發膠,但是瓜哥還是努力的讓頭發背在后面,她推開被子,光滑
的身軀再度暴露在空氣里。瓜哥抬起頭,雖然不在給劉家定口交,但她的小手仍
然沒有離開劉家定的陽具。比起口交,瓜哥似乎對打飛機更為擅長,厚實的掌心
摩擦著陽具的根部,拇指搭在陽具的青筋上,不斷摸索。
「來,坐上來。」只是跪了十幾分鐘,瓜哥的膝蓋便有些發紫,劉家定心疼
的拍著沙發,然后雙手深入瓜哥腋下,把瓜哥抱在了沙發上。
離開了地面,瓜哥松了口氣。她趴在劉家定的膝間,胸前兩顆凸起不完全的
乳頭摩擦在劉家定大腿,嘴里喃喃道:「你也是這么教育房店長的嗎?」
她突然抬起頭,眼神充滿了渴望。
「我和她啊……」劉家定右手沿著瓜哥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下,他怎么也不敢
相信自己居然會和瓜哥產生了關系?!腹细缒愦蝻w機有一套,是不是看成人錄像
帶自學成才啊。」
「老頭,你落伍了,都是hdav,哪還有人看色情錄像帶。我手活這么好,
我說是練調酒養成的絕活,你信不信?」說完,瓜哥一口氣吞下了陽具。
與前次不同,瓜哥這次充滿了堅決與果敢。她放開了喉頭,劉家定只覺得自
己的陽具進入了一個溫暖又滑嫩的空間,這里緊致異常,死死箍住了龜頭,讓他
不能繼續前進??吭谏嘲l上的劉家定好像墜入了云端,四周除了一望無盡的白云,
就是不知道誰家黑奴刷好的大白。劉家定感覺一切都美妙極了,渾身毛孔都散發
著愉快的信號。
瓜哥用喉嚨吞吐了一會,最后還是忍耐不住。她吐出劉家定的陽具,口水從
她嘴里流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瓜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之后羞怯
的轉過身去,把頭扭在一邊,不斷地咳嗽。劉家定看向痛苦地瓜哥,她的身軀雖
然瘦弱,但是此時已經完全屬于自己。
來不及安慰,瓜哥捂著通紅的俏臉跑進了衛生間。臨走前,劉家定只聽見瓜
哥含糊的說了一句,至于說的什么,誰也沒聽清楚。
一部電影落幕,劉家定收好dvd。他朝著dvd盒吹了口氣,把瓜哥方才
留下的液體吹干,吹散。
衛生間內,瓜哥嘔吐的聲音接連不斷,劉家定知道瓜哥很難受,但是衛生間
門被瓜哥繁瑣,他也進不去。他在門口安慰了一會,之后走回臥室,換了張碟。
瓜哥是捂著臉離開衛生間的。離開衛生間后,她先是跑回了臥室,臥室內傳
來滴滴的聲音。劉家定知道瓜哥打開了他臥室的空調。等瓜哥再跑出臥室,她又
換上了一條四角內褲,松垮垮的,在瓜哥身上絲毫不貼身不說,似乎只能算是遮
住。
瓜哥一手提著內褲,另一手捂住口鼻,快步跑到了客廳的柜機前。伴隨著清
涼的冷風,柜機的電機開始運轉,略有嘈雜的噪音在客廳內響起,電視里則正好
上演鬧鬼的停車場。看著這一切,劉家定打了個寒顫。他看向瓜哥,柔順的短發
被空調的冷風吹起,在空中飛舞,沒有一點頭屑。
瓜哥沒有轉身,她倒退著一步一步,慢慢地后移,每一步都應和著電視里的
救命聲,傳入了劉家定顱內?!腹细??」劉家定輕聲道。
沒有回應。
等瓜哥走到身前,劉家定將她一把摟住,摟在懷里的嬌軀冰涼,還帶著水滴。
「瓜哥?」
劉家定把下巴搭在瓜哥肩頭,實現一點一點的看向前面,映入他眼簾的是瓜
哥清爽的側臉。確認了一番,瓜哥沒有任何變異,劉家定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開空調了,冷。來,披上被子?!?
絮絮叨叨的劉家定對得起他的年紀,與徐文昌房似錦相處的時候,他總像個
小孩??墒窃诠细缑媲?,他總是拿捏著,或許是年齡的差異,也可能是看瓜哥一
點點成長起來(雖然這么多年幾乎沒有任何成長),他總是用長輩的眼光去看待
瓜哥。也只有此時他才真正意識到,瓜哥終于出落成一顆大白菜。
「催命鬼。」
「嗯?」劉家定有些疑惑,他雙手環抱在瓜哥腰際,身子無意識地前后搖晃,
如果看不見被子下面勃起的陽具,還真是一處父慈女孝的感人場景。
「你今天好像還沒回答我任何問題?」瓜哥和劉家定耳鬢廝磨,雙手搭在劉
家定勃起的陽具上,若有似無的撩撥著。
「那……你問?!?
「你,假如我……你愛不愛我?!构细缬杂种?,最后發出了靈魂拷問。
「不愛吧。」
空調冷風不斷,噪音吵雜,電視內余春嬌也了解到張志明公司的法國總監陰
毛是金色的。
「呵呵。哈哈哈哈哈。「瓜哥的笑聲很假,像極了聽見八卦的抽煙仔們。
劉家定見瓜哥香肩顫抖,拉上了被子。他稍微整理了下思緒,柔聲道:「瓜
哥,我想和你說幾句真心話。我認識你大概,大概有很久了。你今年才二十,人
生剛開始,沒必要掛在我這一顆歪脖樹上。其實我猜你今天上午應該和房店長通
過電話,房店長也應該告訴過你我屋子的所有密碼,甚至她還用很平和的語氣通
知你可以穿上她的衣服。我,我想,你早就猜到那串數字是她的生日?!?
「可是。」瓜哥頓了頓,兩只小手頓時加快了頻率。
「昨天是個錯誤,你可以當我喝多了,說的做的都是放縱的??涩F在我很清
醒,很清醒的坐在你身后,很清醒的一邊讓你擼著管,一邊勸阻你不要和我繼續
糾纏。哎呀先別親我,聽我說完。」劉家定好不容易擺脫了瓜哥的糾纏,十分正
經地說道:「我現在是很沉迷的肉體,可誰能保證我能繼續沉迷?ok,如果你
把我當啤酒瓶子,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喂……?。 钩Q缘?,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在過了四個半月后,劉家定抬
起瓜哥的雙腿,只是輕輕一頂,碩大的陽具熟門熟路的再次進入瓜哥的花徑。他
原本以為,過了一部電影的時間,就算瓜哥如何又摳又摸,這朵嬌花也應該變得
潔凈干爽,況且瓜哥還去衛生間嘔吐了很長時間。沒想到瓜哥仍然保持著大量潤
滑,緊窄的花徑全方位的包裹著陽具,牢牢地鎖住不讓退出。
「如你所愿,觀音娘娘。你明天也可以在手表里別上一根我的陰毛,向世人
宣告我已經是你的獵物,無所謂啊?!箘⒓叶ㄅd致缺缺,在瓜哥斷斷續續地嬌喘
聲中,他冷漠的像個瘋子。不需要任何付出,瓜哥嫻熟的在劉家定身上起伏,下
身花徑也像生了根,不斷糾纏著劉家定堅挺的陽具?!冈趺床徽f話,不樂意?那
就慘了,我昨天是內射的,今天也是內射的,你上次月經什么時候來的,是不是
最近這幾天?你不會懷孕吧,你懷孕了我可不認的,就算是我的孩子也只能隨我
的姓,但是不能入我家祖墳。說起來我家祖墳在哪?我也不知道……」
瓜哥又一次忍無可忍,客廳內吵雜的聲音里又多了她的叫喊聲。此時她像個
高傲的女騎士,身背無數圣光,大聲喊道:「你唐僧啊!做愛呢!你煩不煩!啊
……你的好熱……比啤酒瓶子……啊!我生氣了!扶住我!」
瓜哥懨懨地,靠在了劉家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