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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慕欣宇做了一系列檢查，然后道：“神經反應是有的。但畢竟當時車禍傷到大腦，又昏迷這么久。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我們也說不準。二少別灰心，也許會有奇跡的。”

醫生走后，慕欣宇顯得情緒更低落。

慕冷霆站在一邊，十分尷尬，我知道他也不便開口勸。

我給慕欣宇倒了杯水，安慰道，“欣宇，現在科技這么發達，肯定會好的。你看你醒了，這最大的難關都過了。”

慕欣宇有些激動，一把揮開水杯，“成為廢人，還不如當時讓我死了。”

“啊。”水都翻在我身上，我本能地低呼一聲，后退一步。

身后卻是慕冷霆。

慕冷霆伸手環住我的肩，拿起紙巾幫我擦了擦，“霏兒，沒事吧。”接著，他像是意識到不妥，突然停住。

我趕緊避開他的碰觸，“沒事，我自己來。”

這樣的一幕，似刺痛了慕欣宇，他慌忙將我摟過，聲音都在顫抖，“亦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心情實在不好。我不會傷害你的。”說著，他憤恨得要打自己的手。

我連忙阻止，“不，欣宇，是我對不起你。”

“亦霏，我什么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慕欣宇抱緊了我，分毫不肯松。

“欣宇，我……”

我看了看身側的慕冷霆，他長眉深鎖，眼神復雜。

“亦霏，你是不是嫌棄我？”慕欣宇有些失控，“你肯定嫌棄我是個廢人了，我自己都嫌棄我自己，早知道這樣，我寧可死！”

看他益發瘋狂，我慌忙抱住他，“欣宇，不要激動。我不走不走。你不要激動。”

慕欣宇漸漸平復下來。

他望著我的眼神充滿期盼，“我要出院，你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不要離開我，亦霏。”

我不忍拒絕，心口卻堵得慌。

跟他一起回家？這意味著什么呢？

可慕欣宇癱瘓了，都因我而起，我怎能置身事外呢。

“我……好，我答應你。”我咬牙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