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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雯糾正著我,我笑而不語。
文雯見狀,氣鼓鼓的轉過去,掏出耳機戴上,開始閉目養神。
近5點鐘了,車至會東,這是一個不大的縣城,路面還算干凈,但說不上整
潔,縣城里面的居民多已經漢化,街上很少看到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人了。
一條河穿城而過,據說是金沙江。
水還算是清澈,就是岸邊白色垃圾有點多。
到達彩虹橋上,司機師傅說晚上時候還在這附近逗留的多是夜間服務業的工
作者,價錢很低。
一輛老舊的吉普車停在橋頭,看著老舊,但我知道這是一輛從部隊里「退役」
出來的車,越野性能杠杠的,有一次晚上喝了酒,電線桿子都撞斷了兩根,
車屁事沒有。
舒姝和文雯擠到一起,讓我下車,下車后我打了一個手勢,這時越野車上下
來一個中年人,長得略顯富態,卻甚有威儀,這是涼山州教育局副局長張要書,
別看這人長得不咋樣,手段了得,每年能從教育系統中弄出近億,形容其刮地三
尺不為過。
手狠,上面來的調查員還沒聽說哪個走出了大涼山的。
我緊走兩步,伸出右手:「又要來麻煩張叔了?!?
張局長聲音很是洪亮:「歡迎歡迎,早就盼著你們來了,汪汪呢?!?
這次還要汪汪來就是這位張局長點的名。
「汪汪下車!張叔叫你呢?!?
汪汪慢慢的挪下了車,下車時裙擺下露出的一截光潔的小腿,就讓這位張局
長咽了口唾沫。
「哈哈!上車,今晚可要好好接待你!」
這個老色鬼!我連忙說道:「張叔,不急,賈德校長托我給您帶了點好東西
來,一定要我親手交到您手里,說是包您滿意,今晚要不我和您一起過去?」
「那就一起,快上車!」
這老家伙看起來異??簥^,滿面的紅光顯得都有些不正常了,不會是提前吃
藥了吧?我心里泛起了嘀咕,可別太興奮死了啊,那家伙可是有前科的,前幾年
來,老家伙藥吃多了停不下來,最后都開始射血了,才慌忙給他打了鎮靜劑,掛
上鹽水稀釋藥效。
汪汪神情木然,有如行尸走肉一般,上了越野車的后座。
「前面來!」
老家伙爆喝一聲,汪汪渾身一顫,無比的凄涼、愁苦的看了我一眼,上了前
座。
這下老家伙才滿意的點著頭,開車很快穿城而過,上了一條山間小道。
「讓老子爽一下了,可想死老子了!」
老家伙拉開褲鏈,長度十幾公分的家伙彈了出來,又粗又黑,頭大桿長。
「把腿張開,讓老子看看!」
說著老家伙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汪汪圓潤的大腿上,汪汪痛呼一聲,空洞的眼
眸中開始出現了神采,泛起了點點的水霧。
汪汪別過頭,手卻顫抖著不得不慢慢拉起裙擺,露出一雙精巧的腿,精致得
像用漢白玉由頂級大師細細凋琢的,皮色間靜脈隱隱顯現,真可謂是粉妝玉砌,
吹彈可破。
剛剛褪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又沒有過于成熟,輕熟女的氣質生動展現,最
是勾人。
我從后座談過身子,摸上了汪汪的大腿,觸感細膩,猶如拂過那最嫩的豆腐
一般。
內褲是澹粉色的,有些緊,汪汪是天生的白虎,大陰唇肥厚如白人,小陰唇
被兩瓣大陰唇緊緊的包裹著,在內褲上映出了一道迷人的細縫。
老家伙迫不及待的一把撥開內褲,白白嫩嫩的陰部呈現在我倆的眼前,汪汪
已經閉上了眼睛,手卻還是乖乖的將裙子提過了腰,半靠坐著,兩腿大大的張開
,將一個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呈現在不該呈現的人面前。
老家伙把汪汪的左手拉過來放在了已經極致充血狀態的陰莖上,瘋狂分泌的
前列腺液馬上打濕了汪汪細膩的掌心,汪汪左手細細的動了起來。
老家伙再一把抓過汪汪的頭發,沒有任何停頓的將她的嘴向著自己快要爆炸
的陰莖按過去,汪汪張嘴一聲驚呼,卻剛好被套到陰莖上,瘋狂勃起狀態下的陰
莖沒有任何的阻礙鉆過了汪汪細嫩的喉嚨,突入起來的異物的侵入讓她頓時劇烈
的嗆咳起來,老家伙卻沒有沒有任何放開的意思,右手死死的壓著汪汪的頭,任
憑她劇烈的嗆咳,他這是在利用女人嗆咳時候咽喉部位劇烈的運動來為他口交,
這對于任何女人來說都是極為痛苦的,汪汪除了本能的想仰起頭,卻不敢有任何
的動作,我清晰的看到她捏著裙子的右手青筋都暴起了。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汪汪都有些翻白眼了,老家伙瞬間射了出來,突然的液
體侵入讓汪汪的嗆咳更劇烈了起來,肯定有些精液都侵入氣管了,一些濃稠的精
液都從汪汪的鼻子里面噴了出來,后來我問汪汪她當時的感受,她說當時感覺天
地之間一片蒼白,腦子完全像充滿氣的氣球一般。
「咳、咳、咳……」
汪汪不斷的咳嗽,左手卻仍在細細的撫慰射了過后卻沒有軟下來的陰莖。
老家伙長出了一口氣,回頭對我說了個字「爽!」。
沿著彎曲的小道行進了一個多小時,開始基本每隔數百米就有一條岔路,整
個道路有如一個迷宮一般,據說這是一位「大師」
按照奇門陣法來布置的,岔路一千零八十,路旁樹木一致,共成四千三百二
十局,花費超過五千萬,不知規律的話沒有數萬人別想徹底搜查里面,里面到處
都是干擾器,不是特制的電話是打不通的。
越野車上安裝了特制的導航設備,這是一個利益集團的「大本營」,這個利
益集團極為龐大,涉及三州十七市,張局這種職位的算是中層都有些勉強。
我也是有些背景才能在中間「牽線搭橋」。
開了這么久的車,張局的眼珠子都有些漲紅了,一腳踩下剎車,打開車門跳
下車,打開副駕拉著衣衫不整的汪汪跑上了后座:「你來開!」。
我坐上了駕駛座,看了看導航,又看了看后視鏡,只見汪汪被老家伙拉上車
前回頭看了前路,眼睛里什么表情都沒有,只有兩邊綠樹反映在眼眸中的綠色,
綠色中有一點灰色——那才是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