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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伴:“……”你到底有什么好嫉妒的?
哼!白黎掏出在口袋里藏了一整天的地球巧克力,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皇室的徽章是結(jié)婚白送的,她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榮譽!這回失之交臂,一輩子都要遺憾。
啊啊啊氣死了!
接著就是晚上的大型文藝演出,說起這個晚會,座次安排大有講究。趙元辰問她要不要和自己坐一起,但白黎并不想面對著鏡頭看表演,萬一不小心笑場就不太好了,故而主動要求坐到穆靈他們機甲師那邊去。
趙元辰心情很好,也不說她什么,微笑著同意了:最后的掙扎,隨她去吧。
演出和地球上也沒什么區(qū)別,就是燈光舞臺效果變了,白黎四點鐘就起床,辛苦了一整天,這會兒靠在椅背上就犯瞌睡。一晚上的功夫,節(jié)目沒看進(jìn)去,只顧著努力和眼皮子作斗爭了。
然后,鏡頭掃過她的時候,就不幸拍到了她歪著腦袋打瞌睡的場景。
今天第三次,她……上了熱搜。
討論組里,小伙伴們紛紛表示無語。
喬昔:[@劉以斯,你不是在現(xiàn)場嗎?能不能去把她掐醒??好丟臉啊,打瞌睡上頭條……]
唐娜娜:[他不敢。]
劉以斯汗顏:[+1,你沒看見穆中校他們都假裝沒看見嗎?誰敢去叫她?]
喬昔很急,對著虛擬屏幕狂飆手速:[你們看看網(wǎng)上的評論啊,“出大洋相了吧?晚會上居然打瞌睡?平民就是沒有教養(yǎng)”、“如果她是太子妃,皇室的臉都丟光了”、“絕對不會接受”……]
唐娜娜:[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有什么辦法?]
劉以斯:[別急,過一會兒輿論就會變了,你們別小看皇室的應(yīng)對能力]
他說得不假,等熱度一飚上去,諦聽就檢測到了異常,輿情部門馬上介入控制,于是,等到大多數(shù)人上終端刷消息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好可愛”“真性情”一類的正面標(biāo)簽了。
而這些事,白黎通通不知道。她美美地在晚會上打了個瞌睡,散場時又生龍活虎了,精神奕奕地等著趙元辰禮節(jié)周到地和各位大臣告別,兩人手挽著手上車回東宮。
路上,她問:“回去吃什么夜宵?我餓了。”
趙元辰靠在椅背上,些許疲憊浮現(xiàn)上眉間,姿態(tài)明顯得放松了下來,調(diào)侃她:“我還以為你會迫不及待地看看星網(wǎng)上的評論。”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個大□□,負(fù)面的評價多吧。”她打了個哈欠,“朱莎姐姐珠玉在前,結(jié)果我這個魚目才是真的,能接受才怪。看來干嘛?不如吃個蟹粉小籠包。”
他笑:“你看得開自然最好。”
“我搶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讓他們說幾句吧。”她寬容地說,“世間安得雙全法,做人要想開點。”
趙元辰揉了揉她的腦袋:“他們鬧得再厲害,也不可能改變什么。”
“我知道。”她捉住了他的手,認(rèn)真地問,“所以,夜宵是吃蟹粉小籠包,還是吃個牛肉粉絲湯呢?”
他很配合得轉(zhuǎn)移了話題:“都行。”
“有道理!”
于是,她既吃了蟹粉小籠包,又來了碗牛肉粉絲湯——都行嘛。
*
漫長的25日過去了,12月26日,就當(dāng)人民群眾以為皇室會給出解釋的時候,官方丟了個炸彈——新ai白澤即將上線。
迄今為止,帝國一共上線了多個ai:麒麟(國防安全)、財神(財政監(jiān)管及貨幣交易)、太一(宇宙觀測)、文曲(網(wǎng)絡(luò)教育及考試)、諦聽(監(jiān)控系統(tǒng),秘密上線)……真要逐一列舉,兩個巴掌也未必數(shù)的過來。
白澤作為軍事相關(guān)的ai,在這個時候推出,并不算太出乎人的預(yù)料。只不過,除了個別關(guān)心軍事的愛好者會細(xì)心研究白澤的說明,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它放出的虛擬形象上——是的,ai沒有實體,但也是有自己的虛擬形象,按照一貫的傳統(tǒng),基本上是跟著名字的命名來。
因此,白澤的“外貌”就是個獅身羊角的神獸。
輿論大致可以分為以下幾種:
1、愛國黨:帝國又添重器,身在帝國,與有榮焉,銀河帝國萬歲!!
2、吃瓜黨:白澤是軍事方面的ai啊,看來帝國是打算每個領(lǐng)域搞一個了。
3、家族黨:啊啊啊又有新素材了,今年年前的全家福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出來,要是不行就先擼個白澤的擬人圖吧_(:3」∠)_
4、cp黨:白澤是神獸啊,應(yīng)該和麒麟配一對!太太們,畫板拿起來,鍵盤敲起來,產(chǎn)糧啦!
……
白黎沒興趣刷自己的話題,倒是興致勃勃地翻了好久白澤的超話,看著看著,對趙元辰蹦出來一句:“不知道為什么,看他們的評論,突然有一種……盛世的感覺?”
太子殿下:“錯覺。”
白黎震驚:“你確定要這么說嗎?不是你的帝國嗎?”
“我說得是實話,網(wǎng)絡(luò)構(gòu)筑的世界是不真實的幻象。”趙元辰輕輕一嘆,“繁榮的背后,帝國面臨著許多看不見的危機。”
對政治一竅不通的白黎撓了撓頭,感受到了智商的差距。
趙元辰馬上意識到了,微笑道:“這是我的責(zé)任,不是你的,能讓你有這樣的感覺,我很高興。”
“看不見的危機我是不知道,看得見的危機我覺得有一個。”白黎爬到他面前坐下,盯著他,“我對朝政什么的完全搞不懂,也沒有興趣,過得久了,你會覺得和我沒有話聊,幫不了你嗎?”
有一種感情危機,叫做沒有共同語言。趙元辰和她講的事,她完全聽不懂,也沒有興趣去聽,或許她講的事,忙碌了一天的他也沒興趣知道。
長此以往,離婚就近在眼前了!
趙元辰放下手上的書,面對面看著她:“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