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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天邊,被刮開了一條裂縫,隨著又一道閃電的落下,被藍色氣焰與閃電包圍的薙刀形態(tài)的檢非違使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接著一個又一個,太刀、大太刀、槍……數(shù)不清的檢非違使橫穿在付喪神與歷史修正主義者中間。
在一個時代逗留得太久,就會有幾率被第三方勢力檢非違使發(fā)現(xiàn)。他們揮動手中的兵器,不分敵我地對付喪神和時間溯行軍進行無差別攻擊。
即使隔得很遠,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駭人的氣息。
“這……這也太多了吧?”堀川的手因為驚懼不住顫抖:“這些檢非違使的數(shù)量早都已經(jīng)超過一隊了。”
“在那個戰(zhàn)場上的付喪神可不止只有一隊。”吉爾伽美什將三只不同樣式的和果子依次放在一個空盤里,擺出三方對峙的角度,“如果原本相互敵對的歷史修正主義者和付喪神分別代表Lancer和Saber,這只是一場無聊的騎士對決。這時候不分敵我攻擊的檢非違使Berserker的到來就會讓戰(zhàn)況變得有趣起來。”
脅差少年看著眼睛愈發(fā)變亮的審神者,不由自主地問道:“那么您呢?您是站在哪一方?”
“我是吉爾伽美什,不屬于任何一方勢力的吉爾伽美什,我的存在本來就是高他們幾個級別的將軍,而他們,只是棋子。”
說話間,檢非違使已經(jīng)解決了戰(zhàn)場上的半數(shù)軍隊。
檢非違使一刀揮下就能掃倒一大片,而他們被付喪神和溯行軍攻擊后只是掉了幾件刀裝。
不對啊,即使是很強大也不至于這么難對付。堀川心叫不好,肯定是有審神者把滿級刀劍帶上了戰(zhàn)場。
檢非違使遇弱則弱,遇強則強,他們每一個都是在場付喪神中的最高等級。這么多,都是99級的檢非違使的話,那實在太可怕了。
“主人,不行,太危險了,雖然現(xiàn)在檢非違使還距離我們有一段距離,要不要……”本來在房間安靜休息的付喪神都圍了上來,守在審神者周圍。
“噓,安靜點。”吉爾伽美什食指豎在嘴唇上比了個禁聲的手勢,“Assassin的行動已經(jīng)開始了。”
他斂眸,把一顆紅小豆扔進剛才的盤子里。
戰(zhàn)場上,檢非違使還在揮舞著死神鐮刀收割生命。付喪神還好,時之政府為他們設(shè)定了重傷一血回城機制,一團團溫和的白光包住瀕臨死亡的刀劍們,重傷的付喪神被送回本丸。歷史修正主義者們就沒這么好運了,他們的身體在檢非違使鋒利的刀刃化為光點消散。
手起刀落,最后一個敵人被解決,檢非違使的頭頂正上方的空氣云層被壓縮成一個漩渦,地上的石子因為吸引力懸浮在半空中。
眼看檢非違使就要離開了,兵器的嗡鳴聲響起,檢非大太刀低下頭,一振銹跡斑斑的太刀貫穿在他的胸口處。
鈍器在血肉中攪動的疼痛讓他發(fā)出劇烈的嘶吼,其他身體慢慢變得透明的檢非違使又重新凝成實體。沒有思維的檢非違使只知道,只要還有敵人沒有被解決,他們就不能走。
眼看所有檢非違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一期一振快速抽回本體,頭也不回地向著人流密集的街道上跑去。
危險的壓力慢慢靠近,檢非違使追隨著逃走的太刀從戰(zhàn)場來到旅社附近。
檢非違使不會攻擊沒有靈力的普通人,他們大腦中被設(shè)定的攻擊對象只有付喪神和歷史修正主義者。
在此居住的人類對飄蕩在空中的巨大怪物毫無察覺,他們只看得見天空中越來越密集的雷電。
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