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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吉爾伽美什突然大笑出聲:“知道嗎?你說話的語氣,還有那遮掩不住的野心和費勁心機躲在幕后操縱一切的自以為是的態度都與我曾經遇見的一個人類很相似。”
藍染惣右介不自覺地后退了兩步:“哦?是嗎?您看起來很懷念他,是您的朋友嗎?”他突然有點后悔,剛才沒有留下一個人質來作后手。
“朋友?當然不是,他連輔助本王的臣子都算不上。知道他最后怎么死的嗎?被自己最親近信任的弟子背叛,刺穿心臟而死的呢。”吉爾伽美什說著,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跟在藍染惣右介身后,一直沒有出聲的罌粟一樣的男子。
不可能的,才第一次見面不可能被看穿的。
市丸銀面上不顯,攥著刀柄的掌心卻滿是冷汗,他從幼年一直跟在藍染身邊,潛伏臥底了上百年,做事從無紕漏,連藍染都不曾發現的秘密怎么可能被此人一語道破呢?
不能讓他與藍染有過多接觸。
心中已動殺意,市丸銀笑瞇瞇地說:“藍染隊長,看起來這位先生好像不愿意和我們‘同流合污’呢。”
藍染惣右介還想挽留,吉爾伽美什已經不耐,比剛才對陣烏爾奇奧拉還要廣闊的王財全面開啟,目標正是他們兩人。
天之鎖追風逐電地射出,綁在無力躺倒在藍染惣右介身邊的鶴丸國永腰部,拉起一串嗆鼻的灰沙。
“咳咳……有勞主殿了。”太刀付喪神躺在吉爾伽美什腳下道謝,說話間又噴出一大口鮮血,他卻渾然不覺還在自我調侃:“這下紅白都看不見了,只剩下灰撲撲的顏色,從鶴變成了丑小鴨不知道主殿會不會嫌棄啊?”
其他付喪神通通松了一口氣,還能思考會不會遭到主人的厭棄,看樣子還有救。
“關于你之前以下犯上的行為,本王之后自有定奪。”吉爾伽美什冷冷地掃了鶴丸國永一眼,讓他立刻慫兮兮地閉上了嘴。
原來主殿還記得,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看來沒辦法和平解決了,真是可惜。”藍染惣右介嘆了一口氣,表情非常遺憾,他垂下頭,身上迸發出渾然天成的冰冷而強大靈壓。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靈壓在他身側盤旋,寬大的衣袍無風自動。
“縛道之六十三
——鎖條鎖縛。”
完全舍棄詠唱,威力卻絲毫不減的高級鬼道形成粗大的蛇狀鎖鏈自吉爾伽美什腳下探出,靈活自主地纏繞捆綁住他四肢。
沒有被鉗住行動的驚慌,吉爾伽美什怒極反笑:“從來沒有遇到敢跟本王比鎖鏈的人。”他的雙臂向前用力一擰,黑色的鎖鏈便如同碎紙屑一般紛紛揚揚地落下。靈力鏈被破壞,腳上的鎖條也倏然消失。
“這么快就掙脫了,我還以為能稍微多束縛一會兒的。”藍染惣右介的左手貼在胸口上,“才剛剛融合不久……我本來不想使用崩玉的力量的。算了,就當是為即將來臨的大戰提前練練手……”恐怖的靈壓自他身上蔓延自整個虛圈,宏偉而莊嚴的虛夜宮已然化為灰燼。
“是么,本王也好久沒有好好戰斗過一回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吉爾伽美什舉起右手在空中虛握,沖天的黑紅色光芒在金色的劍身上凝聚,三片回轉的圓柱狀刀刃慢慢聚合。
能輕易撕裂時空的恐怖力量在吉爾伽美什的手中匯集,他的手中即是整個世界。
對界寶具——天地乖離開辟之星,一旦出手任何事物都將湮滅。
原本的虛夜宮已經被移為平地,其中還能行動的破面紛紛以最快的速度逃向遠方,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戰斗了。
最外圍的大虛之森中,低等級的虛和基力安都感受到了來自靈魂的恐懼,沒有意識躁動不安的虛們用盡全力破開空間,無論是尸魂界還是現世都好,至少比這里安全。
***
“嘀——”
汽車的轟鳴聲在耳邊劃過,一眾付喪神互相攙扶著站在吉爾伽美什身后不知所謂地互相打眼色,誰都不敢在這時候與隨時在爆發邊緣的審神者大人溝通。
誰能想到在即將見證奇跡的時刻,東仙要帶領一幫大虛趕來用反膜帶著藍染等人逃跑了。而想要追擊的吉爾伽美什因為差點破壞歷史進程被世界法則強行轉移到了現世……
“主,主殿……”三日月宗近鼓起勇氣準備說話時,他們面前的小雜貨鋪從內推開,頭戴西瓜帽,不修邊幅的店長打開扇子遮住下巴,“客人,有什么需要的?本店價格公平,童叟無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