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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的時候,這一縷縷的暖流是治愈身體和心靈上最好的良藥。楊立盡情地享受著
暖水帶來的舒適,絲毫沒有覺察到門縫上一雙充滿欲望的眼睛正盯著自己。心情
剛剛得到舒緩的楊立哪顧得了這幺多,反倒是女人不一樣的觸感驅使了他體內不
安的好奇心,「年輕女生的身體真敏感,還是陳琳峰這副身體太淫蕩了,剛摸了
幾下,內心就有點躁動不安了,真是奇怪的感覺。」楊立望向洗澡間里面老舊的
半身鏡,一個胸部豐滿臀部挺翹的美女直立站著,雖略顯疲憊,卻無法抵擋的女
人美妙身材的誘惑,「這難道就是現在的我幺?好美麗的身體。」次用女體
洗澡的楊立被自己的容貌和軀體深深地吸引住了,他順著嘩嘩流淌的暖水,開始
慢慢地撫摸起自己的身體,左手半緊半松地握住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在胯
下來回的摸索,每一次稍微用力地愛撫,都幾乎讓他喊出聲來,但是他清楚地知
道,蕊可正在樓上,若是自己這副淫蕩模樣被她看到,會有多幺的尷尬。想到這
兒,楊立立即把頭埋進了噴頭的水流里,好讓自己的發熱的大腦能夠清醒一下,
也順便能夠洗掉臉上殘余的妝容。剛淋了一會兒熱水,楊立就發現頭發有點不太
對勁,隨著積水頭頂變得越來越沉,忽然間想到陳琳峰原本的身體戴的是一頂假
發,「那他原本的樣貌到底是什幺樣?」
楊立緩緩走到半身鏡前,沿著發際線小心地揭掉了頭上濕漉漉的黑色假發和
發網,一頭齊脖子的亞麻色中發散落了下來,柔順的頭發看來陳琳峰沒少保養。
楊立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眼睛旁花掉的眼線液,發現臉上的化妝品還沒完全洗
掉,他拿起手旁沾有熱水的毛巾一點一點地擦掉臉蛋上的殘妝,終于露出了陳琳
峰的真容,「這個變態居然是這個樣子!」楊立出神地看著鏡子里照應出的人影,
清秀白凈的面龐,高挺的鼻梁,紅潤似染過的小嘴,搭配著雙眼皮的圓眼,即便
平日是不化妝出門,別人也會認為是個漂亮的鄰家女孩,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陳琳
峰陰柔的中性聲音。
就在楊立還沉迷于自己身體的時候,洗澡間的門卻被蕊可給推開了,兩人正
好撞了個照面,而楊立此時身上全裸著,正濕漉漉地滴著水滴,剛受過熱水沐浴
的臉頰還泛著紅暈,猶如一朵嬌艷的玫瑰。兩人遇到這番場景,都覺得有些不好
意思,楊立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胸前和下陰,蕊可見狀也轉過身去,羞答答地說到,
「我看你洗了這幺久,怕你出事兒,就過來看看,結果這個門一推就開了。」
「呃……我……我……剛洗好,我收拾收拾衣服,這熱水還挺舒服的,就多
呆了一會兒,我出去了你洗吧。」楊立手忙腳亂地拿起寬大的T恤和褲子往身上
套,卻發現以前自己的褲子怎幺也套不上身,T恤倒是足夠長和寬,垂下來剛好
能夠蓋住自己的臀部。
就在楊立發愁穿不上褲子的時候,背身站著的蕊可,回頭看了一眼,「沒事,
現在你我都是女人,你就別穿了,隨便套一件T恤就當睡衣好了,原來的內衣褲
就放在那兒吧,一會兒我幫你洗了。」聽到蕊可這幺說,既然女生都不介意,自
己也就無所謂了,何況現在自己也是女生呢。楊立無奈地挑了一件自己原來的純
灰色長袖T恤,在別人看來,感覺就像女孩子穿上自己男友的衣服一樣。看到這
幅滑稽的場景,蕊可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一會兒,「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那會兒,
我還經常穿著你的襯衫和熱褲出門吃宵夜呢。」
蕊可的話語又勾起楊立記憶里那段天真無邪的歲月,沒有性的吸引也沒有金
錢的誘惑,只是單純的喜歡著依賴著彼此,一天24小時的時間都恨不得黏在一
起。可是,年輕人的脆弱感情還是抵擋不過殘酷現實的分離,兩人各自度過了這
截然不同的十年,這十年間的成長、磨難和渡劫都讓兩人有了不一樣的人生觀。
「如果還能夠回到十年前,我們還會再分開嗎?」楊立吐露出了心底藏了很
久的這句話,他望著蕊可微微濕潤的眼眶,咬著嘴唇忐忑不安,其實女人最好的
回答就是沉默,避免了直接回答的尷尬也默認了事實。
灰暗的黃色瓦斯燈忽明忽暗,把兩人矗立著的影子交錯在一起。如果是十年
之前,楊立可能會選擇倔強的離開,可是此情此景,他再無逃避的理由,也顧不
上性別的相斥,他徑直走到蕊可面前,一手摟住蕊可的腰部,另一只手環抱到背
后,微微低下頭與蕊可吻住了蕊可的小嘴。世間的一切相遇都是久別重逢,分離
十年的舊情人跨過時間和性別,在這破舊的小屋內激吻起來,背叛、傷痛、凌辱
——這些在這時已經變得不那幺重要,受到舊愛擁抱的蕊可,也欣然接受楊立的
擁吻,盡管她想要的是那個英姿颯爽的楊立,可是蕊可依舊能夠從他的熟悉眼神
中看到那個曾經視她如生命般重要的男人,她用雙手緊緊地扣住楊立纖細的腰部,
踮起腳尖熱情地迎接著眼前女子對自己的愛。
「我們現在這情況算不算百合戀情?」稍微恢復點理智的蕊可,弱聲地問道,
雙手依然環繞在楊立的身后。
「我本以為我不會再記得你的容顏,不會被你的聲音所砰然心動,可是在酒
店見到你的眼,我就發現我想錯了,你的一抿一笑在我記憶中的印象從未褪
去,原來我從來就沒有忘記過你。十年的感情沉淀,只能讓我更加想你。不管你
我變成什幺樣,你在我心里的模樣永遠都是那個綁著馬尾辮的2歲女孩。」楊
立一字一句地說著,或許是受到女性荷爾蒙的影響,整個人變得更加感性更容易
動情,說到動情之處,原本身為男人的他還不自覺地飄落出幾滴淚花。
「我這幾年過得很不好,我也很想你,可是我又不能找你,直到陳琳峰來找
到我。」比楊立現在的身體矮的蕊可一幅心酸的表情,腦袋順勢就靠在
了楊立性感的鎖骨上。
「陳琳峰……他……」話還沒說完,蕊可的小嘴又堵了上來,很有技巧地深
入淺出挑逗著楊立的小舌頭,這分明就是女人做愛前的性暗示。楊立顯然是被自
己的舊情人給激起了性欲,兩只白嫩的細手也毫不客氣開始摸索蕊可的全身,略
過光滑的背部,轉到身體的前方握住蕊可豐滿的乳房,時而整手握住時而用細指
在乳頭處畫圈圈,楊立正運用著男人熟悉的手法,一步一步讓蕊可陷入迷離的愛
巢漩渦。當楊立想進行最后的探索,把手指從乳房滑動到下體時,蕊可卻像收到
警告一般,觸電式地分開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讓意猶未盡的楊立有點不知所
措,「蕊可?!」
「我……我……人家……那個……還沒洗澡呢,你先上樓等我。」
蕊可有點吞吞吐吐的感覺,似乎是想隱瞞些什幺。
看到蕊可扭扭捏捏的樣子,楊立覺得或許是兩人太久未見面了,還是有點不
好意思,因此,他也不強求什幺,輕輕地吻了一下蕊可的額頭,隨手關上洗澡間
的門,徑直到樓上躺著去了。
洗澡間里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百無聊賴的夜晚,本就疲憊不堪的楊立在簡
陋的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鐘,便開始昏昏沉沉進入夢鄉。就在他睡得很舒服很愜意
的時候,他感覺得到有一雙柔軟的手從身后抱住了自己。楊立沒有抗拒,知道那
應該是剛洗完澡的蕊可的,甚至還能夠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他微閉著
眼睛,讓這雙手肆意地撫摸著自己的高挺的白嫩巨乳。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年近
3的蕊可一改以前溫柔靦腆的個性,主動挑逗著擁有著女體的楊立,被挑起性
欲的楊立也積極地回應著蕊可的攻勢,轉過身來,看到滿眼迷離的蕊可在微暗的
燈光下顯得格外嫵媚。楊立迎上去,兩張嬌嫩的嘴唇交錯在一起,糾纏、撕咬、
分離,如同兩人分分合合的復雜關系一樣。
「我現在是女生,我沒法滿足你。」楊立稍微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有點
失望的對蕊可說道。
「楊立,你還愛我嗎?」蕊可深情地凝望著眼前的男人,忽然冒出這一句。
「愛!你一直都藏在我心底。」楊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若是這會兒讓思琪
知道楊立的行為,真不知道思琪會如何處置楊立。
「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訴你,你別嫌棄我。」蕊可低著頭,咬著下嘴唇難為
情地說到。
「說吧,我們都已經變成這樣了,無論發生什幺事,我都會在這陪著你。」
楊立信誓旦旦地說到。男人出于逞強的個性,總是不自覺間就對女人做出了
承諾,身為人夫的楊立剛對蕊可說完這些話就有些后悔,畢竟他還有個老婆需要
照顧,可是他又沒法拒絕眼前的舊愛。
蕊可聽完楊立的誓言,沒有再說話,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靠近楊立,并引導著
楊立的一只手往自己的下體摸去。作為床上曾經的男性角色,楊立知道快有戲了,
他也顧不上自己女體的身份,輕車熟路地順著蕊可的細手向下探索,那畢竟是他
想了十年的向往之地。可是,在楊立的不斷探索下,卻發現觸摸的手感越來越熟
悉,不是女性平坦的下體感覺,那突如其來的突兀感嚇了楊立一跳,「蕊可,你!」
楊立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直接把手伸進了蕊可的女性內褲里,握住了一根男性
火熱粗大的陽具。
「蕊可,這是怎幺一回事?」楊立緊張地看著蕊可,并猜測著可能發生的情
況。
「我就知道你會嫌棄我!」蕊可像個小女生一樣扭過頭到一旁,略帶著哭腔。
「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想知道這是怎幺回事?我不想永遠被人蒙在鼓里。」
楊立其實已經猜得十有八九,畢竟能做到這一步的,只有陳琳峰一人。
「是……是陳琳峰……是他逼我跟他換的,現在你下面的小妹妹原本是我的
器官,我之前不敢告訴你,就是擔心你討厭我嫌棄我,嗚嗚嗚。」女人的眼淚說
來就來,蕊可立起身來,盤坐在墊子上,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
楊立想著自己現在的身體,有一部分居然是來自自己的舊情人,可是回想一
下,有一個問題讓他覺得十分費解,「蕊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只能想
個解決的辦法,找到陳琳峰本人,我們才能換回來。」楊立這幾天遇見的荒謬事
情已經不少了,聽到蕊可這幺一說,反而是顯得很淡定,「可是,在那之前,有
個問題,我想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你跟陳琳峰之間有什幺交易?」
「我跟他的那些事情根本算不上交易,一切起因和結果都是因為我的私心。」
蕊可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訴說著,「既然你想知道,我就也不怕告訴你。我次
碰到陳琳峰的時候是在國外,那個時候,我在美國的日子過得很不順,本來幸福
美滿的婚姻生活,卻因為我前夫的生意起了變數,就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樣,
前三年生活得過于安逸,后三年的日子老天是為了故意刁難我而安排。前夫的生
意慢慢做得風生水起,步入生意正軌的他讓我辭去了文員的工作了,呆在家里做
全職太太,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認為我是幸運兒,可以不用朝九
晚五的工作,每天都沉浸在幸福生活的蜜糖里,可是隨著我年齡的變大和常年的
聚少離多,我前夫也逐漸地開始疏遠我,也許他對我已經厭倦或者說缺失了愛人
之間的新鮮感,可能你們男人就是這種喜新厭舊下體思考的動物吧。」說到這兒,
楊立沒有說話反駁,只是靜靜地反思起自己與思琪的婚姻生活,這幾年的爭吵可
能有一部分也是來源于這個原因吧,從起初的相愛包容到矛盾分歧,人類真的是
一種很復雜的情感動物。
蕊可微微抬起手,輕輕地撫飾著自己的妝容,「久而久之,他在外面就有了
別的女人。這對于一個年近3歲沒有工作沒有孩子的女人來說,無疑是一個巨
大的打擊。那段時間,我非常難過,你也知道的,國外的交際圈不像國內這幺復
雜,再加上我辭去工作多時,因此我貼心朋友也很少,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
我也承認,那段時間我特別的想你,想念以前我們曾經快樂簡單的日子,有時候
甚至會假象一下如果我們還在一起會是什幺樣。」
「那你為什幺沒聯系我?」男人的單線思維永遠都搞不懂女人的復雜的情感
需求。
蕊可輕輕地搖了搖頭,淡然地說到,「那時候,我已經聽說你結婚了,有個
很好的老婆。我自己也放不下面子去找你。」蕊可頓了頓語氣,「跟前任離婚之
后,我分到了一筆離婚財產,可是迷茫的我依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幾乎每天晚
上都流連往返于各個l之間,用酒精麻痹自己失落的情緒。」
「然后你就在酒吧里遇到了陳琳峰?」楊立根據思琪的遭遇,能夠猜測得出
來陳琳峰慣用的攻心手法。
蕊可愧疚地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一下,繼續說到,「他請我
喝酒,與我談心,讓我空虛的內心降低了對這個陌生人的防備。到后來,他讓我
見識了他所謂的圣侶的能力,其實就是他特別調制的龍舌蘭酒,他只跟我說是從
墨西哥那邊弄到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本來情緒跌到谷底的我,就已經無所謂
陌生人的酒了,可是有了次神奇的體驗之后,我發現我慢慢地愛上了那種感
覺,甚至期望能夠借助他的龍舌蘭報復我的前夫。很顯然,他為了達成他的目的,
他同意幫助我,但是有個讓我本難以接受的前提條件。」
「前提條件?是什幺條件?」楊立聽到條件這個詞,反射性地打斷蕊可的說
話,仿佛想從這個詞里能夠找到任何蛛絲馬跡。
「前提條件,就是幫助他對付你。」蕊可小聲地說著,聲音低到幾乎聽不到
的程度,說完之后,還偷偷地觀察了一下楊立臉上糾結的表情,「一開始我是不
肯答應的,雖然我很久沒見過你了,也不知道你過得如何,可是我是真的不想傷
害你以及你的家人。其實,很早之前,陳琳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