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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過去愛上你】
作者:影帝布茨克斯
27/11/30
字數:12862
第四章
「柳廠長,早!」陳秋實第二天準時把車開到柳思慧家的樓下,也正式開始
他的助理工作。
「你也早。」柳思慧今天穿的是黑底,白色細條紋的西服套裝,雖然難以欣
賞到那一雙筆直的美腿,但是柔軟的西褲卻能完美展貼合在渾圓翹挺的臀型上,
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陳秋實并未見到周如云,按說母女二人同在一個單位,跟車一塊走也違規不
到哪去吧?這個年代也沒人會管這種公車私用的事情,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
如云不跟您一塊走嗎?」
「她呀,還跟我拗氣呢!我們先走,讓她自己去吧。」
陳秋實這時心里也明白,母女倆人的隔閡其實是早就種下的,也難怪日后的
關系會那么緊張,甚至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雖然沒能見到周若云,但陳秋實
倒并不覺得失望,因為她是財務科的會計,以后有的是機會打交道。
回到工廠,項工作就是廠內的管理層會議。
他這個廠長助理級別看著挺高,也非秘書、生活助理之流可以比擬。但他是
徹頭徹尾的新人,又是從比較清閑的宣傳科借調而來,自然不會有人放在心上。
于是他就低調的挨著角落坐下權且做個會議記錄的角色。
「給你們下達的文件都看了吧,從本月開始我們江南毛紡廠就和市財政
完全脫鉤,以后自負盈虧。咱們就議一議該如何拿出這個改革的方案來,好及時
遞交給發改委進行審批。」柳思慧坐在主位上直接講道,女強人的氣場盡顯,絲
毫不拖泥帶水。
「柳廠長,咱們今天的會議主題不是應該盡快敲定空缺的副廠長人選嗎?這
個國企改革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定下來的。但管理崗位可不能空著,多影響工作
效率啊!」
此刻說話的中年男人叫做王大年,是毛紡廠黨委書記。在政府機關,書記是
一把手,但在企事業單位中可就淪為了尷尬的老二,畢竟這種人除了動嘴皮子之
外,對生產一事了解得并不多。
陳秋實雖然來的時間不長,卻也對他有所耳聞,此人梳著大背油頭,起碼抹
了二斤摩絲。本人還很好色,毛紡廠不少小姑娘,老娘們都被他騷擾過,但背后
關系也不弱,通著市委呢。
「王書記,工廠的生死就在這一線之間。現在已經有兩位副廠長了,各自分
擔一些工作也足夠,沒必要再繼續增加了。」柳思慧冷著臉直接回絕道。
「柳廠長,話可不能這么說啊」王大年拿著鋼筆在桌上敲道,「咱們提拔副
廠長是為了什么?一來可以幫助管理層分憂解難,多一個人多份力量!二來也能
給辛苦工作的同志一些精神鼓勵,就像咱們毛紡車間主任小吳,那也是工作
了十多年,技術上是把能手,管理上也從不含糊,難道不該提拔嗎?你們說呢。」
會議桌上倒是有幾人點頭同意,但也有人嗤之以鼻,而柳思慧則是一臉不悅
,不過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直接向財務科長道「邱科長,麻煩你把季度的財務
情況匯報一下。」
「好的。」邱慶成點點頭,隨手便攤開了手頭的一份文件。
「慢著……」王大年打斷了他的動作,堅持道「柳廠長,這個議題是咱們上
次開會就定下來的,就得按照既定流程來走。我知道您的能力出眾,毛主席都說
婦女能頂半邊天,但也得注意勞逸結合不是,況且您家里還有兩個姑娘要照顧。」
王大年說這話的時候那束小眼神不停在柳思慧的身上打轉,極其猥瑣。看似
說話客氣,實則就是鐵了心的要讓她下不來臺。「增加一名副廠長也能為您分分
憂,又不是違規操作,這是制度的要求!一個完整的管理團隊才能發揮更大的作
用,您說呢?所以我提議現場直接表決,如果同意提拔吳主任的請舉手!」
老淫棍這番態度何止是鐵了心的找麻煩,已經直接搶過主動權,越過廠長下
了命令。
話音剛落,會議桌上就有接近一半人舉起了手,但沒幾個敢直面應對柳思慧
犀利的眼神。
「我……我棄權!」呈半舉手狀態的是宣傳科大老劉,宣傳科算是雙重管轄
,既負責黨建宣傳也要接受廠長的領導,而且他也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兩邊誰都
不得罪。
王大年瞪了他一眼之后,面對柳思慧露出得意的笑容道「現在是6票贊成,
6票反對。根據咱們副廠長的民主選任制度,過半數就能通過決議,柳廠長您還
有什么問題?」
「王書記,你數錯了吧?」柳思慧這時不僅沒有氣惱,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
「咱們這里有14個人,你怎么只統計了13張票?還有一人沒舉手呢。小陳,
你是贊成還是反對啊。」
陳秋實心里咯噔一下,大爺的,本來還想低調的藏著,這剛來天就被當
槍使。但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去支持王大年,就沖那人品也知道他滿肚子都是壞
水。于是回道「我堅決反對!」
「這誰啊?」王大年見現場出了變數,立刻鐵青著臉陰陽怪氣地說道「現在
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會議桌了么?」
「王書記,你都能在這,為什么廠長助理就不能在這。論行政級別,那也是
和副廠長同等待遇!」柳思慧毫不含糊地回擊道,這官場也不是白混的,都撕破
臉皮了還有什么好遮掩的。
「什么助理,我怎么不知道?」王大年氣急敗壞道,「不會是某人養的小白
臉吧!」
「王大年,你放肆!」柳思慧怒道,「身為黨組委書記,就要時刻注意自己
的言行。」
「呵呵,說到痛處了嗎?」王大年也是破罐子破摔,直接把筆記本合上就起
身道「這會沒法開了,一個面首都能投票了,看來我得找輕工局的領導好好談談
了。」
說罷一擺手,大步流星故作瀟灑地走出了會議室。
「散會!!」柳思慧面色鐵青的一拍桌子,也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下熱鬧就大咯,不少人將意味深長的目光投向剛升任助理
的陳秋實。廠長是女強人不錯,可還不到40,要風情有風情,要身段有身段,
又是豐腴的熟婦,就算在全市的企事業單位內也是有名的一朵嬌艷的牡丹花。
要不是她家男人是市政府辦公室主任,恐怕這打主意的男人得排到長江邊了。
王大年居然敢在這么重要的場合說這種花邊,要么是有了十足把握能把柳思
慧拉下馬,要么就是掌握了十足的證據。而這個昨天才剛下了調令,新來的小哥
看起來倒是斯斯文文,白白凈凈的,沒想到背后還能和這強勢的女廠長有一腿,
只是不知道少年老妻是什么感覺,不過光想象起來還是挺帶勁的。
陳秋實心里那個郁悶,要是老子做了這事,你TMD隨便說我都無所謂。關
鍵是根本沒影的,就直接被扣了屎盆子,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僅被自己人當槍使
,也被對手拿來做攻訐的對象,真是欲哭無淚的。
本著低調的原則,陳秋實夾著記錄本低著頭回去,柳思慧正坐在辦公桌后正
氣得大喘氣呢,見他回來就立刻開始發泄道「這個王八蛋,平時在廠里亂搞男女
關系就算了,我是給他留面子沒點破。今天就為了把他小舅子提拔到副廠長不顧
那么多工人的死活,連這種造謠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您消消氣。」陳秋實適時地倒上一杯茶端到她面前,道「我覺得此事不簡
單,雖然我來的時間短。但也聽說過王大年這人就是個笑面虎,今天在會議上敢
直接叫板,而且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造謠生事,背后必然有所倚仗。」
「你的意思是?」
「可能恐怖的還在后面,他既然有了撕破臉的打算,就不可能只有這一招。」陳秋實冷靜地分析道。
「我還就不信他能怎么著我了!」柳思慧眉毛一挑,厭惡地道。
「那個,柳廠長。我聽說他的關系在市委,您不妨打聽一下,是不是上頭有
了什么變動?」
柳思慧皺著眉頭略一沉思,立刻拿起了辦公桌的電話,等了許久才接通「喂
,老周。最近市委有什么動作沒有?……什么?怎么會這樣!……哦……我知道
了…………你天天不著家,我怎么會知道這些事!現在跟我說這些有用嗎……」
「小陳,你料想得沒錯,我也知道他的倚仗是什么了。」柳思慧放下電話之
后,那種女強人自信傲然的神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落寞與憂慮「市長
這兩天被秘密雙規,政府班長牽連甚廣,人人自危,就連老周也不穩。所以這次
代市長可能直接由市委組織部長接任,他和王大年是沒出五服的堂兄弟。」
第五章
「現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我也呆不了多久了。」柳思慧嘆了口氣道,「如果
我昨天不把你調過來,或許你就不會被牽扯,你還是走吧,到一個能發揮你長處
的地方,在國企沒有上面的關系是混不下去的。」
「柳廠長,昨天您還對我諄諄教誨,要我努力做好工作,盤活毛紡廠!現在
我還沒打退堂鼓,您倒是主動放棄了!」陳秋實勸慰道,他不可能走的。
「難道你覺得還有希望?王大年一心想著黨政一把抓,毛紡廠落到他手里會
是什么下場你知道嗎?」
「我知道,這種人來把持大局無非是兩種情況。要么把廠子賤賣甚至玩死,
大部分工人下崗丟失工作,他吃香的喝辣的。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毛紡廠再
虧也是咱們市的知名企業,動動腦子還能盤活。就怕他是和上頭一塊串通好,來
個吃里扒外,通過改制進行私有化,以低廉的價格將整個廠子都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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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蘇聯解體沒兩年,俄羅斯的私有化浪潮中養肥了多少寡頭?國內的政局雖
然平穩,但改制過程中仍不免會被鉆空子,這是必然的結果。
「你什么都知道,為什么還那么傻?」
「因為我答應了你啊。」陳秋實總不能說我是穿越過來找你閨女的吧,八成
會被罵神經病,剩下兩成會被打。「古人尚且重誠信,既然您這么賞識我,士為
知己者死,我可不能做逃兵,只希望您也要振作起來。您是毛紡廠的廠長,在沒
有新的任命下來,誰都不能趕你走。」
好一句,士為知己者死!柳思慧感覺被一股暖流所層層包圍,這個相識不過
24小時的年輕人,卻帶來了太多意外,也帶來了感動。
「只要我在這一天,就會保你一天,讓那些流言蜚語都去死吧,我才是這里
的廠長!」柳思慧深吸一口氣,鏗鏘有力道。
「這才對嘛。」陳秋實不禁欣慰道,不然我還怎么接觸到周若云啊,但這狗
頭軍師還得繼續做下去,又獻上惡毒良策「我覺得這事也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
現在市長只是雙規,還沒有正式立案調查。代市長就不可能這么快上任,王大年
這么心急無非是想提前邀功,表忠心,安插自己的勢力。所以現在還有很多可操
作的空間!」
「快說,該怎么辦??」
「有陽謀和陰謀。您要聽哪個?」
「都這個時候了,還賣什么關子啊!」柳思慧急道。
「好,陽謀就是輿論,發動群眾的力量。哪個當官的屁股底下干凈?散布些
謠言,再往紀檢委送幾封匿名信,就算沒事也能打草驚蛇,讓他不敢妄動。陰謀
嘛,就得利誘了,王大年好說,酒色財氣就搞定,但那個組織部長我就不知道是
什么貨色了,實在不行就給他栽贓,讓他沒屎也能沾上屎!」
「你這是從哪學來的?」柳思慧白了他一眼,但沒有責怪他,只是道「這個
組織部長王瑞山,以前是輕工局的副手,所以才能把王大年安排進來。他們兄弟
倆是一個德行,就好玩弄女性。王大年是葷素不忌,他最喜歡搞別人的老婆……」
說到這時,她的臉上還有點不自然,莫不是他們之間還有什么故事?面對陳
秋實懷疑的眼神,柳思慧趕緊澄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可別亂猜!」
「我什么都沒想啊,不過您最好把知道的都說清楚,這樣我才能做出更有利
的判斷。」陳秋實借機套話道。
「他就是那想法,我也得能看上他那熊樣的才行!」柳思慧扭捏著滿臉羞紅
的說了出來,敢情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哦……」陳秋實琢磨了會兒,道「我想到了個好主意。」
「快說,快說。」
「你去約王瑞山出來吃飯,順便暗示一下,再把他帶到賓館啊,小河邊什么
地方,我再沖出去拍點香艷露骨的照片。給他貼到滿大街都是,你說他還能不能?」
「小混蛋,你是拿我當誘餌啊!」柳思慧立刻埋怨道,「這事我做不來。」
「那就只能從他老婆那下手了,應該有所突破。」陳秋實知道她做不出來,
也只是逗逗她,這年頭送禮基本都會經過家里黃臉婆的手,外面彩旗飄飄,家里
紅旗飄飄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可沒錢行賄,你得給我批點才行。」
「要多少?我給你批個條子你先到財務科支取。」柳思慧并不含糊。
「先來5萬吧。」
「什么?5萬!!」柳思慧驚訝道,一個普通工人月薪也就300,5萬塊
夠在市區買兩套房子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換一個廠值了!」
「那好吧。」柳思慧面對困境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她現在只能靠這個臨危
還不跑的千里馬。
陳秋實興沖沖地跑到財務科,一來為了取錢,二來順便看下周若云。雖然這
誤會是消解,可再見到他時也是不咸不淡,為了以后能常來看周若云,他也只能
暫時放下這段不倫的思戀,還是先保住了柳思慧的職務重要。
大樹一倒,世態炎涼,誰知道會發生什么呢。
……
李清冉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里的無聊節目,翻來覆去也就十幾個頻道,看著
電視中靚麗的女明星,再看看鏡子里的自己,有種時間是把殺豬刀的挫敗感。
憤懣地關掉電視,翻開手中的雜志,又無限感慨那些優美文筆下敘
述的社會百態,或者是家恨,或者是情仇,都讓她這個中年女人為之神往。
「篤篤篤」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這種敲門聲對她來說是陌生的。
因為她是極注意生活細節的人。親朋好友的敲門聲,間隔短,節奏強。有求
于人的來敲門,必然是唯唯諾諾,心生不安,節奏自然比較緩。要是她男人回來
,拍門是代表喝多了,直接掏出鑰匙那才代表他今天沒有酒局,不過這樣的情況
是越來越少。
這次的敲門聲是不疾不徐,四平八穩,好像料定你在家,也料定你在聽到之
后會過來開門。
李清冉忽然有種隱隱的期待,猜想門后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又有什么樣
的故事?這么想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門口,不禁被自己剛才的想法所逗樂,看
來看多了是會害人的。
「美麗的夫人下午好,請問這是王副局長的家嗎?」
房門打開,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紳士。沒錯,用紳士來形容絕對不為過,筆
挺的雙排扣格子西裝,雪白襯衣下是一條絲質暗紅色領帶,胸口插著疊得整齊的
口巾,絕對不是那種低廉西裝刻意做出來的裝飾物。
男人身材修長,五官清秀,嘴角揚起的微笑就像春天的陽光一般迷人。
在這一刻,李清冉忽然覺得里寫的故事又是那般真實與貼切。
「不知道你要找的是哪個單位的王副局長呢?」李清冉謹慎地問道。
「就是輕工局的王副局啦,非常和藹可愛的那一位!」年輕男子的口音里有
一點臺灣腔,就像是鋪面而來的清淡海風,令喜歡看臺灣瓊瑤劇的李清冉深感愉
悅。
「哦,那就是我們家老王啊。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輕工局,去了市委組織部
任職。」
「對,對。我找的就是他,早聽說他升了官,還沒來得及道賀。上次他幫了
我不少忙,這次到內地出差,專程路過來表示感謝,這是我的名片和一點小禮物
,還請夫人笑納!」
隨手遞過來的是一張印刷精美的卡片,上書「香港環球貿易公司總裁:陳博
然」,還有一個粉紅色的禮盒,看起來就很高檔的樣子,印的全都是外文。
「這怎么好意思,陳先生還請進來喝杯茶歇一歇。」李清冉趕忙將他讓了進
來,甚至都沒有讓他換上拖鞋,這對于有些許潔癖的她來說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您的家里布置得如此溫馨,也只有像您這樣有知性、美麗的女性才有這樣
的格調。」陳博然端坐在沙發中,簡單打量了幾眼便不吝溢美之詞地恭維道。
「先生說笑了,哪有那么夸張。」李清冉沏上一杯茶端過來放到茶幾上,便
在對面坐下,也學著電視里的臺詞叫著「先生」,這可是個新鮮詞兒,現在的稱
呼還是同志。
「不,夫人您實在太謙虛了。我去過很多人家里,都沒有這里令人感到舒適。您一定是位非常懂生活的藝術家吧?」
「咯咯,先生真幽默,我哪是藝術家啊。我就是個家庭主婦,以前在醫院工
作,自從有了孩子便相夫教子。現在孩子在外地讀書上學,我也就清閑下來,沒
事呢擺弄點花草,收拾下屋內屋外,或者看看書,就這么單調。」
花花轎子眾人抬,陳博然的恭維讓她很受用,便卸下防備打開了話匣子。
「怎么會單調,書籍是精神食糧,愛看書的女性都充滿著知性與感性。自古
江南出美女,夫人不僅膚若凝脂,還駐顏有方,更兼具內在的涵養,已經無法用
美女、才女這等普通詞匯來形容了。」
「那該怎么形容呢?」陳博然的話雖然聽起來肉麻,但神情專注不似作偽,
反而還很真誠,李清冉不禁飄飄然起來。
「女神,繆斯女神!」
「咯咯,陳先生是不是經常這么恭維女人啊?」
「您是第二位!」
「那位呢?」李清然的話里有些吃味道。
「我的母親,她溫柔、美麗、大方,就像夫人您這般,都代表著古老東方的
典雅,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那我真的很榮幸呢。」
陳博然毫不吝嗇的贊美,再加上博聞廣記,世界諸多趣聞軼事皆是信手捻來。逗得李清冉銀鈴般的笑聲不絕于耳,兩人相談甚歡,一時間覺得相見恨晚,直
到臨走時都有些戀戀不舍。
不過好在陳博然這次時間充裕,會滯留本地幾天,李清冉自告奮勇的要給他
做向導,相約第二天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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