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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岐微笑道:“阿蕭姑娘,有什么事?”
紀蕭低聲道:“我再問你一遍,你打算拿陸長卿怎么辦?”
鳳岐又喝了口茶,反問:“他怎么了?”
紀蕭毫不拖泥帶水地說:“豐韞和玄淵帶兵去包圍陸長卿了,聽說他現在就在渭水邊的一片亂林子附近。”
鳳岐喝茶的動作一頓,又喝光了杯中剩余的茶,才放下茶杯。
“鳳岐大人,你去哪?”紀蕭一把拉住他,“你現在出城,根本來不及!”
“我既要去,自是來得及。”鳳岐按住紀蕭的手,從自己的袖子上拉下去。紀蕭望著他篤定的眼神,卻不知他的自信從何而來。她只覺鳳岐國師句句玄機,令人捉摸不透,卻又深信不疑。
“我想拿他怎樣?我能拿他怎樣?”離去之時,鳳岐幽幽嘆道。
陸長卿被謝硯拉進了第二道門,里面又是一個小院,院里的藤椅上坐著一個老頭。那老頭須發雖白,面容矍鑠。
“乖孫兒,你帶誰來了?”頭者叼著煙桿子問。
“爺爺,咱家那弓呢?”謝硯沖進屋東跑西找,老頭吼道:“小兔崽子,別給你爺爺亂翻!”
謝硯已經抱著一把弓蹦跳著沖出來,遞到陸長卿面前。
陸長卿望著這只弓,嘴唇微微動了動,忽然淌下兩行淚。
謝戟嚇了一跳,拿袖子去蹭他的臉,“長卿哥,你怎么哭了,你怎么了?”
這是陸疏桐的弓。只有他的弓上雕了一只鳳凰。陸長卿摩挲著鳳凰雕刻,摩挲著上面干涸依舊的暗褐色痕跡。
陸長卿抬頭道:“老丈,你這弓從何而來?”
老頭似乎一點也不驚訝陸長卿方才的失態,嘬了一口煙斗,吐出白霧,“二十年前在河邊撿的。”
“弓旁……可有人?”陸長卿又問。
“屁都沒看見。”老頭粗野地哼了一聲。
正當這時,另一個少年從院中走進來,陸長卿一見他,就不由立刻回望謝硯。這少年竟與身邊的謝硯長得一模一樣,連右眼角的紅痣,都分毫不差。
那少年拉開凳子坐下,對祖孫二人道:“爺爺,小硯,黑林子外面好多兵,有個白衣服的人破了陣法了,他們都朝這兒來了。”
老頭一下子跳起,“白衣服的人?那一定是玄淵那小子!除了他誰沒人破得了鳳岐的布的陣!”
陸長卿又是一驚:“你說陣法是鳳岐布下的?”
他話音剛落,便聽得外面悠悠喊道:“慶侯殿下,觀星亭一別,多日未見了。”
“豐韞!”陸長卿蹙眉道。
“長卿哥,你去哪?你可不能出去!”謝硯一把拉住往外走的陸長卿。
陸長卿卻鎮靜自若,“他們要抓我,別連累了你們。”
“爺爺!”謝硯求助地看著老頭,老頭默默審視陸長卿沒有說話。
“小硯,這人是誰?是你引出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