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h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見謝長平臉都急白了,李蓁蓁這才緩和了語氣說:“謝副總,你的想法在以前可能有用,不過最近股市太熱了,我們還是不要去湊這個熱鬧比較好,我對鴻基另有安排?!?
她故意頓了頓,等謝長平抬起頭來才說:“謝副總,我們現在不但不能增發股票,反而還要時刻警惕別人來惡意操控股價?!?
“老板,我們要怎么辦?”謝長平一聽更著急了,這是有人要針對鴻基地產嗎?
“你急什么?我還能眼看著鴻基倒了不成?”李蓁蓁瞪了他一眼,就繼續說:“我已經安排好了,這段時間我們先回收一部分股票,避免股票被別人捏在手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穩定住鴻基的股價,這個你能做的嗎?”
謝長平臉上有些為難地說:“老板,我們的股價天天都在上漲,想讓它不繼續漲這太難了,而且我們公司的業務發展得那么好,本身就是一個利好消息,現在鴻基的股票是香江最熱門的一只股。還有老板,我老謝也不懂股市上面那些操作呀?!闭f到后面,謝長平的聲音已經是越來越低,就怕李蓁蓁嫌棄他太沒用了。
好在李蓁蓁也不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這對謝長平來說確實太難了,他的才能在于管理公司而不是炒股票,她看著他說:“放心吧,不會讓你去炒股票的,你把公司里的業務管理好就行,股市的操作我會讓楊經理過來幫你,現在只是提前告訴你一聲,免得你到時候手忙腳亂還弄不明白?!?
李蓁蓁的語氣有些嫌棄,謝長平卻覺得特別親切,他家老板對別人可不會這樣,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是她最親近的心腹,只有他老謝才是獨一無二的一個,沒錯,他就是這么有自信。
謝長平憨憨地笑了一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趕緊匯報說:“老板,今天早上薛老頭跟我說,那太平山上的蘇州園林快要建好了,大概下周一就能全部竣工,現在他們在里面收尾,很快就可以交工了?!?
“這么快?不是說要到七八月份嗎?今天才五月九號?!崩钶栎铔]想到工程的進展會這么迅速,這兩年她在蘇州園林中也投入了不少錢,里面的一磚一瓦一花一木全用最好的,她還專門開了一家貿易公司,前后向華國進口了三十多次古董,就是為了充實進這蘇州園林,可以說,這座園林就是用金錢堆起來的,現在它就要建好面世了,她比誰都激動。
“可不是嘛,今天早上薛老頭跟我說起的時候,他自己都哭了,說這座園林是他畢生的心血呢,我看他就很舍不得,還是他兒子把他勸回去了。”
謝長平提到蘇州園林的時候,忍不住都兩眼放光了,說得特別興奮:“說實話,我從小在香江土生土長,要不是親眼看見這蘇州園林,我都不敢相信華人還有這門手藝,薛老頭建這座園林確實耗費了很多心血。”
李蓁蓁笑吟吟地說:“我們聘了他們父子當顧問,以后要是再有這樣的工程,說不定他們還能再建造一座園林出來。”
在她看來,薛有勤和薛濤父子兩個都是有真才實學的人,雖然現在香江不流行中式建筑,但不代表以后也不流行,就是不知道這樣的機會薛有勤能不能看到,畢竟他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
想到這里,李蓁蓁也有幾分惆悵,交代謝長平說:“等工程驗收好了,你們打款的時候爽快一點?!?
第181章 夢想起航
李蓁蓁數著日子過了一個星期, 等蘇州園林終于建好了,她立刻帶著謝長平和保鏢們一起去看, 周然也跟了來。
李蓁蓁簡直迫不及待, 所以她是搭乘直升機去的太平山, 卻不讓飛機直接降落在園林里,而是在門口的廣場上就停了下來。
從這個廣場就可以發現這座園林的不凡,它是由香江最著名的風水大師嚴大師設計的, 一個半月形的開闊廣場,前面拐了一道彎連接上太平山的登山步道, 中間還用幾株數目隔開, 起到若隱若現的視覺效果, 如果行人站在外面, 并不能第一時間就看到園林的大門。
這個廣場實際上也是一個停車場,但卻沒有修筑硬化路面, 而是用了一塊又一塊青磚,手工鋪制成各種古代瑞獸花鳥的圖案,中間的縫隙還填充了低矮的草皮, 讓人一瞬間仿佛置身于古代的江南水鄉。
光這座廣場就已經不同凡響,當李蓁蓁看到大門的時候, 才真正認識到蘇州園林的精巧魅力。大門連著高高的白色圍墻, 頂上的瓦是灰黑色的, 每一塊瓦當都繪制有圖案,每一個圖案都不同,它們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三重飛檐, 向著兩邊天空高高地飛起,好像那春天燕子的尾巴。
門檐下面是榫卯結構的精致木雕,全是莊重典雅的紫檀木色,這座園林所用的木材不是紫檀就是海黃,光這些木材就花了李蓁蓁很大一筆錢,現在看起來果然是物有所值。
就連大門也很有講究,薛有勤跟著一起來了,他推開這扇大門介紹說:“李老板,這兩扇門用了一整塊海黃大料,里外都包了銅皮還刷了漆,這種漆可以保證百年不腐,是我們香山幫的獨門秘方?!?
李蓁蓁試著推了推這扇門,雖然它非常沉重但是卻很順滑,單憑她一個人的力氣也能夠推得動,門上有一顆顆凸起的銅質柳丁,它們的顏色跟門一樣都是紫金色的,看上去就特別地低調奢華。
大家走進了這扇門,園林的景色卻依然沒能看見,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處設計精巧的影壁,它的正中間是一塊祥云形狀的太湖石,圍繞著這塊太湖石,有幾株疏朗的花木生長在旁邊,它們的布局看似隨意,但是卻給人無窮的韻味,讓李蓁蓁很想走到園林里去一探究竟。
不僅她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就連她身邊的保鏢都有這種感覺,阿虎跟她關系比較親近,還開玩笑地說:“老板,我們來到這里面,好像身上的殺氣都沒有了?!?
其他的保鏢聽到他這句話,臉上也浮現了幾分奇怪的神色,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這里的空氣似乎有一種神秘而溫婉的氣質,可以輕易地卸下他們的心防。
大家繞過影壁走進了后面的走廊,這里雖然是露天走廊,但景色也不能一眼就看穿,而是影影綽綽,可以說每走一步都是一處小景,有時候是一塊山石,有時候是一株植物,都不是什么復雜的景色,但卻給人一種豐富而清幽的意境。
園林特別大,中間又經過了許多扇門和許多處景,走出去很久才終于到達一處廳堂,薛有勤走在前面說:“李老板,這里就是待客的正廳,你看門外面這些地板,全都是用金磚鋪起來的,里面也用了金磚,比外面的要大一些?!?
這些金磚遠遠看去并沒有什么特別,但是走近一看才發現它們光可照人,李蓁蓁低著頭都能在上面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倒影,這些磚致密又光滑,走上去卻一點也不滑,反而還覺得腳下很有附著感。
立在走廊上的一條條大柱子,不用薛有勤介紹,李蓁蓁也知道那些都是海黃,它們已經被漆成了黑紫色,靜靜地拱衛著這座廳堂。
謝長平已經把門打開了,躬著腰請李蓁蓁進去,李蓁蓁已經顧不上去欣賞這扇精致的大門和那門上的窗紙,她被大廳里的擺設吸引住了。
這座大廳特別開闊,有三個開間那么深,五個開間那么長,它的屋頂很高,上面全是榫卯結構的雕花大梁,懸掛著一個個精美的古代宮燈,這些宮燈經過改裝,里面都安裝了燈泡,謝長平把墻上的開關打開,瞬間襯得整座大廳如同宮殿。
大廳正中的墻上掛著一幅巨型的明代名畫,下面是兩張雕工繁復的蟠龍紋太師椅,中間隔著一張八仙桌,左右兩邊還都有配套的桌椅,這就是主人和客人洽談的地方。
這座大廳給李蓁蓁第一個感覺就是古樸又氣派,好像真的來到了古代的大戶人家,那莊重的歷史底蘊和濃厚的文化氛圍,瞬間就把每一個來到這里的人震撼住了。
薛有勤站在旁邊觀察眾人的臉色,眼里閃過一絲得意,等大家把這里欣賞得差不多了,他又帶領著眾人去參觀了后面的房間,每一間都有不同的驚喜,讓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江南式的美感之中。
薛有勤帶著大家逛了一大圈,終于來到了后花園,花園的一側有一個單獨的院子,薛有勤走在前面引導著大家說:“李老板,這里就是主人住的地方,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建的,你給看看?”
李蓁蓁看了這么久,心里早已十分滿意,不,應該說是萬分滿意,薛有勤建造的這座蘇州園林超乎她的想象,甚至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座園林都要好得多。她之所以敢夸下這樣的海口,是因為她建造這座園林不惜血本,而它的設計師還是香山幫的嫡系傳人,這是后世那些個園林不能比的。
看著院子前緊閉的月亮門,李蓁蓁難掩期待地說:“薛師傅,那你就帶我們進去開開眼吧。”
薛有勤得意洋洋地打開了門,站在院子里說:“這棟主人房面朝正南方,分為起居行臥四大建筑,李老板想要先看哪一個?”
李蓁蓁最想看的當然是閨房了,薛有勤于是把臥室的門打開,一股清幽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原來是那房里的紫檀木家具散發出來的香味。
李蓁蓁款款地走進去,正中是一個小廳,只有一張圓桌兩張凳子和一個博物架,小廳的兩邊都是木質的隔斷,左邊是臥室,那張房子樣的千工拔步床就擺在里面,旁邊還有梳妝臺和貴妃榻,全是用紫檀木做成的精美家具。小廳的右邊就是更衣室和洗浴室,出乎李蓁蓁的預料,浴室里的裝潢倒挺現代化的,只不過在一些細節之處增添了中式氣息,看上去特別雅致清新。
李蓁蓁把閨房逛了一遍,只覺得特別滿意,等她把小院里所有的房間都看過之后,心里的滿意已是到了極點。此時她站在二樓的繡閣里,往外面望出去就能看見秀美的后花園,那園子里一泓池水碧波蕩漾,幾支荷葉從池底伸出來,如果到了盛夏開花時節,肯定又有另一番意境。
看到了那池子,她就想到那池邊去坐一坐,于是帶著大家走出了院子,緩緩走進了后花園,這是園林中最精美的地方,李蓁蓁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有時候不經意間抬頭,一只顏色鮮亮的小鳥就從她面前掠過去,就好像那萬里之外的江南。
跟她一起過來的謝長平和保鏢們都被這園子里的美景吸引住了,保鏢們尚且能夠壓抑得住,但是謝長平嘴上就已經夸贊開了:“老板,這座園林真的是太美了太美了,住在這里才符合老板你的身份,也只有老板這樣的人才能住在這樣的園子里,老板你打算什么時候搬進來?”
發現周然也在看著她,李蓁蓁有些不自然地說:“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接下來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謝長平大吃了一驚說:“老板,你要去哪里?你要離開香江嗎?”
周然也徹底著急了,他事先完全不知情,此時他的心情已經完全亂了,急聲地追問說:“蓁蓁,這是怎么回事?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謝長平看到這里,就明白他繼續待下去已經不合適,他掩面打了個哈哈,很快就轉到園子里的其他地方去了。
周然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她,帶著一絲絲酸楚說:“你到底要去哪里?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