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h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等他們興奮過后,李蓁蓁從保鏢手中接過一個文件夾,遞給艾倫說:“這是香江實驗室最新的研究成功,這份資料是關于計算機內存卡的,你們好好看看,有了這種內存卡,我們的處理器還可以縮小一倍,這是我們下一個階段的目標。哦對了,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啟明電視機已經生產出了第三代,第四代也即將研制成功,到時候電腦的屏幕就可以比現在縮小很多倍,嗯……大概可以再薄15英寸吧。”
艾倫和羅伯特互相之間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欣喜若狂,有了香江的技術共享,他們的實驗進展無疑將會加快許多倍,這比給他們發獎金還讓他們高興,立刻就抱著那份資料不肯撒手了,一個勁地對李蓁蓁說:“謝謝老板,我們一定會盡快研究出更新的計算機。”
李蓁蓁也鼓勵地看著他們說:“你們好好干,有了成果我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想要的名聲金錢房子都會有,我期待你們把這些東西都從我這里拿走。”
接下來的幾天,李蓁蓁只來得及安排北美工廠的事情,就到了哈佛商學院開學的日子,現在是第二個學期,學業甚至比第一個學期還要緊張,教授們恨不得把所有的知識和技巧,都一股腦兒地裝進這些學生的腦子里,每天都往死里操練他們,讓李蓁蓁忙得都沒時間去思考其他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末,她終于可以松口氣緩一緩了,只覺得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待在家里,守著溫暖的壁爐烤火吃東西。這會兒她就很沒有形象地攤在沙發上,一手端著可樂一手拿著薯條,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周然也坐在她的旁邊,不過他對電視的聲音充耳不聞,低著頭專心致志地翻看文件,自從洪門決定了要洗白,周然就比以前忙碌多了,即便是周末也不例外,為了和李蓁蓁多相處一點時間,他還把那些文件都帶到了李蓁蓁家里來看。
不過李蓁蓁也清閑不了多久,她一杯可樂都還沒有喝完,保鏢就突然出現在了客廳的門口說:“小姐,你公司里的大衛先生上門來找你,他就在外面,要讓他進來嗎?”
李蓁蓁感到有些突然,下意識地就望向了窗外,果然看到了大衛的汽車就停在了車道上,現在外面天寒地凍,從五大湖區吹過來的寒流還沒過去,整個波士頓冷得就像被凍住了一樣,大衛怎么突然從紐約過來了,難道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嗎?
李蓁蓁心里有些擔心,朝保鏢揮手說:“你帶他到書房來見我。”
見周然抬起手也擔憂地看著她,李蓁蓁也揮了揮手說:“應該沒什么事,你在這里好好工作吧,我帶他到書房里談談。”
李蓁蓁剛來到書房里坐下,大衛就在保鏢的帶領下步履匆匆地進來了,一見面就脫下帽子說:“老板,發生了一件事,我認為有必要現在就告訴你。”
果然出事了,李蓁蓁鎮定地指著前面的座位說:“大衛,你坐下來慢慢說,別慌張。”
大衛聽話地坐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臉色有些凝重地說:“老板,今天早上我收到消息,戴維斯銀行在昨天股市關閉的前十分鐘,突然下了一個巨額的收購單,價格也卡得很死,老板,我們的收購計劃應該已經被他們發現了,他們這是在反收購,我擔心周一開市之后,行情會對我們不利。”
在大衛進來之前,李蓁蓁心里已經有了隱隱的預感,現在這種預感終于塵埃落定,她倒沒有多少慌張,還是很淡定地說:“我們跟戴維斯銀行的股東收購了那么多股份,又在股市上吃下戴維斯銀行的股票,他們要是還沒有發現,那不是太無能了嗎?他們一直到昨天才發現,其實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了。”
戴維斯大通銀行除了沃克是最大的股東之外,還有另外的幾個小股東,那些愿意出售股份的股東,已經把股份秘密賣給了李蓁蓁,剩下的那幾個暫時還不愿意賣給她,不過她相信只要價錢到位,沒有什么買不到的東西,所以倒不是很著急。她還了解到,戴維斯銀行有超過30%的股份散落在股市上,她打的就是這些股份的主意,早就讓大衛開始秘密地收購,剛開始他們還做得很隱秘,現在被對方發現了也不奇怪。
大衛皺著眉頭說出了他的看法:“老板,他們現在已經警惕起來,我們的收購計劃很難保證,而且我擔心他們會拉高股價,我們想要買下戴維斯銀行的股票,就要付出比預期還大的代價,他們畢竟是全美實力最強大的銀行,我擔心我們爭不過他們。”
李蓁蓁也明白大衛的顧慮,不過她在這個電光火石的剎那間,已經想好了應對的措施,因此微微笑著說得胸有成竹:“既然這樣,那我就跟他們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決戰,我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得罪我了,我就是要惡意收購他們。”
她屈起手指敲著桌子,緩緩地說:“大衛,那幾個股東還不愿意把股份賣給我們嗎?呵呵,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價格,我不在乎比原來多出一倍還是兩倍的價格,我只要股份,你能做到嗎?很好,那就先把這些股東都攻占下來,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們手上的股份都拿到手。”
大衛心神激蕩地答應下來,他就知道他的老板肯定會有好方法的,瞧她的處理方式多么霸氣,如果他自己也想李蓁蓁那樣有錢,那他也不介意多花一點小錢,給自己買來一個開心的結果。
就聽見李蓁蓁冷笑了一聲說:“他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太天真了,大衛,你待會跟媒體放出消息,就說我們有一條獨家新聞要告訴他們。”
大衛看著李蓁蓁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條獨家新聞肯定簡單不了,果然當李蓁蓁低聲跟他提起的時候,大衛驚得連呼吸都頓住了,只覺得一顆心嘭嘭嘭地直跳,上帝啊,如果他老板說的消息是真的,那可真是一件震驚世人的大新聞,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個新聞告訴媒體了。
李蓁蓁細細地叮囑了一遍,又交給了他一份材料,這才讓大衛心情激動地離開了,她公關了那么多記者,現在就到了他們回報她的時候了。
周然看她走出書房的時候,臉色還是那么輕松,不由得好奇地問:“蓁蓁,是出了什么事情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李蓁蓁搖了搖頭有些神秘地笑著說:“不算什么大事,你就別管了,等著看吧。”
大衛離開了,幾個小時之后,李蓁蓁就在家里的電視上看到了成果:“哥倫比亞廣播電視臺現在為你插播一條新聞,據可靠消息,美國最大商業銀行戴維斯大通銀行,曾在1970年的大通士丹利商業并購案中涉嫌財務造假,按照gaap的規定,被兼并的企業利潤報表,必須在兼并之后才能和兼并企業合并,但戴維斯銀行在兼并大通士丹利銀行的收購案當中,卻在兼并之前,就對大通士丹利的各類費用和減值準備做出了過度計提,并在兼并完成后逐步釋放出各類準備,以此達到虛增利潤的目的,戴維斯銀行是一家上市公司,此舉有操縱股價和欺騙民眾的嫌疑,更多詳細的新聞,請留意哥倫比亞廣播電視臺。”
李蓁蓁一連換了幾個電視臺,幾乎都在同一時間播放了這則新聞,甚至已經有嗅覺靈敏的記者,跑到戴維斯銀行的總部大樓守著了,他們都想拿到第一手的新聞,鏡頭中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已經對準了戴維斯銀行的招牌拍了又拍。
李蓁蓁很愉悅地笑了,跟她斗?她可是預知歷史五十年的李蓁蓁,隨隨便便從空間里翻翻書,想要找到對方的黑料一點也不難,像戴維斯大通銀行這么龐大的企業,沒有一點貓膩幾乎是不可能的,在她前世的時候,這件財務丑聞也曾經鬧出來過,不過那已經是在三四十年之后,由一位退休多年就快死的財務人員爆出來的,那時候都已經過了訴訟時效,也影響不到戴維斯銀行的聲譽。但是現在就不同了,事情僅僅過去了兩三年,按照聯邦政府的尿性,一定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只要傳喚幾個主要的負責人,招招手就能拿到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美元的保釋金,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么?
李蓁蓁看著電視笑得特別得意,周然也看出了一點端倪,他放下手上的文件夾說:“鬼靈精,是你派人做的嗎?”
李蓁蓁早就想好了說辭,因此不慌不忙地說:“你不是說戴維斯財團要對付我嗎?我當然要先下手為強了,我讓人去查他們的黑料,剛好就知道了這個消息,嘿嘿,現在就看他們怎么應對了。”
美國的媒體記者是瘋狂的,也特別神通廣大,這么重大的新聞促使他們各施其能,幾乎每過一個小時就能傳出新的爆料,全是關于收購大通士丹利的財務丑聞,記者們甚至知道了當時的財務報表,送到了著名的會計師事務所進行審計,當晚就有會計師跟媒體說,那次并購案確實有問題,更有記者找到了當時參與并購的工作人員,已經從他們嘴里知道了一點蛛絲馬跡。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鐵錘了,爆料一個接著一個,源源不斷地轟炸著周末待在家里的美國民眾,讓他們震驚地發現,最令他們信賴的戴維斯大通銀行,竟然因為涉嫌財務造假,而有可能收到來自政府的巨額罰單,這下美國民眾都不淡定了,他們可有很多錢都放在這家銀行呢,可恨現在還是周六,不然焦急的美國民眾一定會連夜跑到銀行門口排隊,就等著銀行開門好取出自己的錢。
媒體的爆料激起了巨大的風波,也把戴維斯大通銀行釘在了恥辱柱上,沃克戴維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情,他當場氣得差點沒把面前的手下給掐死,忍了又忍才鐵青著臉說:“查出來了沒有?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這么隱秘的事情他們怎么會知道?”
這個手下驚得面無人色,抖著膝蓋說:“老……老板,已經派人去查了,現在還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泄露出去的,不過形勢對我們很不利啊,我擔心周一銀行一開門就會發生擠兌風潮,fbi那幫家伙也會上門的,老板,我們應該怎么辦?”
沃克戴維斯畢竟當慣了掌門人,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勉強平靜下來說:“現在我們不能先亂了陣腳,必須先把這件事情給捂住了,絕對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真相,我讓你去銷毀的資料你銷毀了沒有?我不管你是燒掉吃掉還是吞掉,都要給我銷毀了知道嗎?”
那個手下像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立刻就想轉身離開這里,卻被沃克叫回去了。
“等等你先回來,你們昨天是不是在股市下了收購單?收購價格是多少?什么?居然每股56美元!你的腦子裝的都是草嗎?這么高的價格,周一肯定會有很多人拋售戴維斯銀行的股票,你想讓我虧死嗎?”
沃克像一個困獸抱住腦袋,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他是不會承認自己判斷失誤的,實際上如果沒有爆出丑聞,這個收購價格剛好合適,因為戴維斯銀行在昨天的收盤價格就是55.97美元。
他見屬下已經嚇得臉都灰了,知道自己繼續遷怒他也無濟于事,因此煩躁地揮了揮手說:“現在先不要管股市了,必須先保證我們不要被牽涉到里面,你趕緊去把資料都銷毀掉。”
等屬下關門離開了,沃克才閉著眼睛緊緊地捏住拳頭,戴維斯財團實力強大,即便是在股市上損失一點錢也沒什么,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不能讓戴維斯銀行百年的聲譽毀于一旦,這座銀行是他們家族最重要的產業,不能蒙受哪怕一點損失,他已經在心里圈定了幾個嫌疑人,都是跟他們財團有利益沖突的其他財團,但是沃克怎么想也想不到,幕后的黑手竟然會是李蓁蓁,這就是他小看人的代價。
這個周末沃克忙得焦頭爛額,第一次感受到了紐約冬天的刺骨寒冷,總算他的努力沒有白費,不光把自己這邊的證據都消滅干凈了,還找到了自己的政治代言人達成了一項秘密交易,這才覺得心里好受了許多,也終于有精力讓屬下去公關那些記者了。
不過他出手晚了一點,要說李蓁蓁剛開始找的都是相熟的記者,那么現在針對戴維斯銀行的記者可不僅僅是這些人,這么重大的新聞,他們當然要摻和進去分一杯羹了,更何況里面還有很多記者是他的競爭對手派來的,沃克縱然有通天的手眼,也無法公關得了全部的記者。
好在他作為一個美國的超級有錢人,倒不用擔心這些記者的那張嘴,逼近了他一紙訴狀就能讓那些記者吃不了兜著走,但是在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卻比任何人都希望低調處理。
經過了一個不眠之夜,終于到了周一的大清早,沃克的臉上帶著黑眼圈疲憊地跟屬下說:“待會開市你就給我把買單撤了,知道嗎?能撤多少就撤多少,至于他們要拋售股票,先不要管他們,等這陣風波過去,再過幾天股價又會上漲回來,他們到時候也會跟著一起回來,哼!”
屬下匆匆地跑出去辦事了,沃克一個人待在黑暗的辦公室里,揉了透太陽穴只覺得滿心疲憊,他閉著眼睛剛瞇了一小會兒,就聽到一陣嘭嘭嘭的劇烈敲門聲,緊接著他的屬下急匆匆地闖進來說:“老板,不好了,我們剛把買單撤回來,股市上就出現了一個莊家在收購我們的股票,現在股民都在拋售,價錢越來越低,只有那個莊家一直在收購,老板,我懷疑我們遇上惡意收購了。”
沃克騰地一下站起身,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屬下,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頓時在心里徹底明白過來,從周末到今天的一系列事情,原來都是早有圖謀,目的就是為了惡意收購戴維斯銀行的股票,可惡他為了挽回損失,竟然把那張買單撤銷了,現在不正好便宜了對方么?
他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想起了李蓁蓁,最近只有她在背后搞小動作,上周他還嘲笑過她不自量力,沒想到才過了幾天他就被人狠狠打臉,沃克也顧不上臉疼了,立刻陰沉著臉說:“那你還待在這里干什么?快去讓你收購回來呀!慢著!公司里的股東呢?你趕緊派人去聯系那些股東,不要讓別人搶先購買下他們手中的股份!塊去!”
沃克是商業戰場上的老手了,他又怎么會不知道收購兼并的套路,如果是放在他的身上,他也會這么做的,他在揮手讓屬下離開的時候,其實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很快他的預感就變成了現實,他的屬下回來告訴他,那幾個股東現在就聯系不上本人了,他們的助手告訴他,他們已經在周末就把股份賣了出去。
沃克氣到了極致反而癲狂地起來,原來他辛辛苦苦忙活一場,到頭來卻為了李蓁蓁做嫁衣,現在股價他也幫她拉下來了,丑聞他也幫她搞定了,他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而李蓁蓁只等著入駐董事會,是的,他就是有這么一種直覺,他覺得李蓁蓁已經勝券在握,肯定會入駐董事會的。
直到此時,沃克才從內心深處意識到了李蓁蓁的可怕,怪不得她有一個那么厲害的綽號panda,這個華爾街談之色變的名字,以后人們再次說起的時候,肯定會加上他沃克的名字,這是他無法忍受的,他引以為傲的驕傲和自豪,就在李蓁蓁面前徹底地失敗了,還把他的尊嚴仍在地上狠狠地踩上一腳,讓他永遠地釘在恥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