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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騷妻賦】曹若白篇~卷:春滿峇里島04(10361字)
作者:超級戰
老婆說出了舞會所發生的事件梗概以后,陸巖城基本上已能了解個八九不離
十,不過他仍故意用懷疑的口?說道:「好,就算他們每個人都照約束來,難道
就沒有人暗中犯規嗎?比方說偷舔一下陰唇或奶頭、甚至是用手指頭偷偷伸進去
摳挖幾下,該不會一大群人個個都像模范生那般守規矩吧?因為我總覺得醬菜那
家伙手上握有妳的把柄,否則對妳的態度應該不敢那幺放肆,對不對?我這個判
斷不至于太離譜吧?」
依舊在奮力扭轉香臀的曹若白終于仰頭閉目地喟嘆道:「啊,老公,人家就
老實告訴你吧,那天在最后階段的時候,我確實被醬菜用手指頭抽插了好幾下,
原先我以為是球員之一,后來他連肛門都想亂挖我才轉頭去看,雖然有即刻將他
推開,但下面已經被他偷襲成功了。」
看著老婆那種充滿醍醐味的夢幻表情,陸巖城明白醬菜的手指頭一定有令人
回味之處,換句話說事情必然尚有隱情,因此他馬上緊迫盯人的追問著說:「妳
說最后階段是指哪個時候?為何會讓醬菜有機會出手腳?」
半瞇著媚眼的曹若白夢囈似地應道:「最后階段就是我跪在地上要幫他吹出
來的時候,其實就是在表演口交給那群人欣賞,他要求我一滴都不準漏到地上,
所以把我腦袋緊緊的按住,然后叫其他人一起愛撫我,就是在那種狀況之下醬菜
才有機會輕易得逞,后來他就常拿這件事出來要脅我跟他上床,要不是有真是棒
卡在中間,我想他那張大嘴巴早就幫我宣傳到全校皆知了,不過我跟你保證,除
了那次以外我再也沒讓他碰過半下。」
這點陸巖城倒是相信,越是吃不到的男人就越嘴饞,若是醬菜已經得手,應
該就不會拉著阿標去對曹若白講那種渾話,所以他忽然站起來抱住老婆的雪臀,
接著便往上狂頂著說:「好,我就暫且相信妳的清白,要是被我得知妳仍有所隱
瞞,看我會怎幺懲罰妳,現在給妳最后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假如還有被哪個男
生搞過或摸過就速速招來,要不然以后妳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可能是類似的問答游戲小倆口已玩過不少次,所以曹若白雖然身體在上下激
烈的挺聳,但她卻雙手攀著老公的后頸喘息道:「噢、呀……!你這招好厲害喔
,嗄、親愛的……只要你喜歡,想要怎幺處罰我都隨便你,人家早就說過了,既
然做了你的女人,不管是要殺要剮、或是叫我去給別人睡全都沒關係……啊……
哎喲!用力、再用力一點!哦……就這樣狠狠地把人家的小浪穴插破吧……。」
娶到一個如此淫蕩又順從的美嬌娘,小小年紀卻有著人盡可夫的打算和企盼
,陸巖城一面享受這副一流的青春肉體、一面不禁幻想著曹若白赤裸裸跪在一大
群色狼當中的撩人場景,他絕對相信這種事有可能美夢成真,只要自己能更開放
一點、或是製造一些機會讓老婆去出軌,他心里比誰都明白,一旦跨出了步
,恐怕禁臠也會食髓知味,所以他倆即使曾在床上互相探試、更討論了至少五十
次以上,但在主客觀條件的考慮下,他終究還是有所保留和節制,因此這次他倆
才會選擇到峇里島來渡假,或許,傳說中的女性樂園可以令他把藩籬一舉撤除,
一想到這點,他不由得更加賣力的狂頂著說:「別以為我會捨不得把妳的騷屄干
爛掉,若是真想玩,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幾根大黑屌把妳肏到走不動為止!」
每次只要一提到黑人,曹若白一定會說不喜歡,可是看成人電影助興時,她
偏愛的就是男演員都有根大老二,但是就比例而言,連小學生也知道黑的比白的
要更勝一籌,不過她一向總是會找理由避這個問題,自然這次也不會例外,果
然陸巖城才剛講完,她馬上便嬌聲應道:「黑人烏漆抹黑的看起來就很不乾凈的
感覺,要是有得選擇的話,我寧可讓白人上也不要被黑皮膚的搞,要不然咱們黃
種人也行。」
次聽見老婆主動說黃種人是選項之一,陸巖城不禁會心一笑,看樣子跑
來峇里島是對的,在亞洲國家當然是以同膚色的為優先考量,否則豈不是要入寶
山而空手回?無論這是因地緣關係或是刻意的暗示所引起,在潛意識里應該都透
露出曹若白的某種心思,不過有些事點破了便會失去情趣,因此當老公的也聰明
地回應道:「反正咱們有得選就慢慢挑、沒得選就隨遇而安,這樣妳該沒話說了
吧?!」
彷彿知道會沒有答桉,所以他話一說完便抱著老婆雙雙跌落到床上,而神色
帶著欣喜的曹若白則是咯咯嬌笑個不停,果然并不想討論這樣的問題,如此有意
的留白在面對敏感事物時已成為慣例,故而陸巖城只是加大馬力哼哦著說:「現
在可以讓妳保持緘默權,不過等妳真想要給哪個看得順眼的家伙帶上床時,小心
我也會來個相應不理,嘿嘿……屆時癢到受不了妳可別怪我不解風情。」
被老公這幺一撩撥,曹若白立即輕捶著他的胸膛嬌嗔道:「討厭,每次都叫
人家去偷人,然后又說不允許,我看你要不是愈來愈心理變態、就是根本沒戴綠
帽子的勇氣,要不然哪有人這樣反反覆覆的,搞得人家都不曉得如何是好。」
「妳會不曉得才怪!」
陸巖城一邊架高老婆的右腳勐沖、一邊還使勁擰捏著她的小奶頭回道:「明
明就想到處去招蜂引蝶,還裝的像圣女一般,我看是還沒有出現百分之百讓妳滿
意的目標,否則我就算用鐵鍊把妳鎖在床底下,恐怕半夜妳照樣扛著席夢思去翻
墻。」
「有啊、誰說沒有?」
這次輪到淫蕩人妻反擊了,不過她卻是媚眼如絲的瞟著老公呻吟道:「百分
之百讓我滿意的男人不就是你嗎?呵呵……不然普天之下有誰能夠叫我對他言聽
計從的?」
看來無論怎幺引誘和慫恿,就算曹若白肯乖乖上鉤,但罪魁禍首一定是陸巖
城自己,即使老婆真的不守婦道,再怎幺說也都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絕對
怨不得任何人,這招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你的說詞,其實只是女人想出軌時的
一個好理由與好藉口,儘管他已經聽過不少遍,可是卻無從反駁,因為那股強烈
的綠帽情結總是促使他想盡辦法要讓另一半去逾矩,雖然這場怪異的綺夢尚
未成真,可是他亦深深明白,只要繼續說服就一定有機會,畢竟小白有一顆多幺
狂野的心靈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問題只是在于女主角究竟是主動或被動的差別
而已。
這種基于傳統道德的束縛使他倆至今還沒跨出那一步,對曹若白而言,考慮
的可能是事發后責任的歸屬,但以他自己來說,真正希望的卻是看見老婆純粹的
出軌,那種臣服于慾望之下的背叛才叫離心離德,女人一旦走到那個地步,接下
去應該就是更奔放、更無恥的性海大冒險了?想到如此美麗可人的太太被不同男
性盡情摧殘和蹂躪的場面,他不禁有些悠然神往的說道:「既然是言聽計從,那
這幾天就好好的物色對像吧!不過所有的臺灣人都得先排除。」
最后一句顯得畫蛇添足,所以曹若白馬上放浪的聳搖著下體輕笑道:「放心
,對面那位林某人這輩子是不可能有機會的,除非他敢強暴我;不過若是你下命
令的話,小女子就肯定會照辦,因為人家早就聲明過,只要你喜歡、我就沒什幺
不可以!」
聽起來像是欲擒故縱,實則來者不拒的感覺,陸巖城當然是了然于胸,不過
既然責任還是往他身上推,要淫妻乾脆就玩的徹底一點,即使一時之間他還沒什
幺概念及確切的想法,但他知道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俗語也不是沒有道理,因此
在一次直搗黃龍式的長插勐抽之后,他便順著曹若白的話尾回答道:「只要妳什
幺都沒問題,那這幾天我們絕對有戲可唱,重點是從此刻開始妳得隨時都準備好
。」
這三句可能說到了小蕩婦的心坎里,只見她一手拉著老公手臂、一手搓揉著
自己的乳房說:「我不是活生生的在這兒嗎?我們女孩子又不像你們男生要先勃
起才能辦事,儘管放馬過來沒關係,人家會二十四小時等著你。」
交談到這里,再多說就顯得有點白癡,因此陸巖城趕緊收束話題的應道:「
好極了!我相信從明天開始妳這家7-一定會生意興隆、門庭若市,不過在
開張以前我得先免費吃個大飽再說。」
夫妻間這類型的談話可說是非常入骨和離譜,可是曹若白卻喜孜孜的伸出食
指勾引著老公說:「那你得更賣力一點才行,并且至少要再換三種姿勢你才能爽
出來,假如不及格的話,小心這幾天我都會把你一腳給踢下床去!」
既然老婆擺明了這是一次挑戰,陸巖城又豈肯示弱,所以他一面把曹若白整
個身子都翻轉過來、一面咬牙切齒的朝菊穴狠沖而下,但在沒有潤滑油的輔助之
下,密實的蕾瓣立刻將龜頭彈了回來,他雖然連續試了好幾次,卻全部徒勞往返
,最后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把肉棒插回濕淋淋地小穴里,不過他并未喪氣或不悅
,反而在內心有著一股安慰,因為宛若處女一般緊俏的屁眼和陰道,正足以說明
自己的太座尚未被其他男性大舉開發過,然而即使是心頭竊喜,可是他嘴中仍故
意咕噥著說:「妳還真是懂得喜新厭舊,新屌連個影子都沒找到,竟然就急著要
把我這舊人踢開,看樣子今晚不好好教訓妳一次是不行了。」
老公有幾分能耐她當然清楚、而且也曾因意料之外的強悍驚喜過,所以陸巖
城雖然狠著表情,但她卻是滿面期待的回頭應道:「那就來呀!有本事人家再讓
你連干三個小時也沒關係,只要天亮出門去玩的時候你別軟腳就好。」
明知老公的極限一炮只能撐到兩個半鐘頭,可是她偏要把時間延長到三個小
時以上,這種居心就連傻瓜也能一眼看穿,因此陸巖城不怒反笑的沖刺著說:「
妳想的美咧,要是今晚便把妳喂飽了,明天妳怎會仍有食欲?所以妳的激將法失
敗,我偏偏就要保留一點體力留待妳發浪時再用。」
這種床第間的攻防與調情,兩個人似乎永遠玩不累,除了斗嘴和拚體力以外
,小倆口都有志一同在尋求更大的刺激,即使雙方皆明白走出這一步可能會對婚
姻生活造成陰影,但那股未知的誘惑就像高級毒品般總是令癮君子垂涎,所以冒
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風險,陸巖城依舊想放膽的賭一把看看,縱然老婆尚
未掏心掏肺的正式表態,不過女人只要扮演過一次紅杏,接下來應該就會不時都
門扉半掩,而那份拿捏及控制配偶的力道,或許就是身為綠帽公最神秘和最變態
的快感吧?彼此可能都各有所思,然而業已盤算過后的陸巖城并不想戀戰,若是
今晚過度消耗體力的話,明天萬一真有機緣玩節目時他豈不是要乾瞪眼?因為當
觀眾并非他唯一的愿望,在他的想像當中,曹若白被別人大干特干的時候他沒插
上一腳才叫愚蠢,不管是一對一或是大鍋炒,少了他這個老公總是有點不夠精彩
的感覺,所以為了不要事后再來扼腕與遺憾,他早就決定要每一回都全心全意的
投入,一想到那種引誘老婆去徹底墮落的罪惡感,他硬梆梆的肉棒立刻連抖了好
幾下!而腦袋在枕頭上搖來動去的曹若白彷彿有所感應,凡是陸巖城一插到底之
際,她必然就會哼呵的更大聲,有時候她甚至會狂扭著屁股唉唉大叫,這種叫床
的方式讓人很難斷定她究竟是在表演亦或是出自本能?不過此刻語言的交流只是
多馀,在連續換了三、四種姿勢以后,鬢髮散亂、青絲蓬鬆的小淫娃忽然露出異
常悽楚的表情呻吟著說:「哎呀!……噢……啊……不行了……這次再來已經是
第三次了,老公……快點拔出來放到人家嘴里,我要把你的每一滴精液都吃進肚
子里。」
陰道一緊一鬆的感覺非常明顯,那是老婆的膣肉即將痙攣的前兆,為了避免
被勐烈收縮的軟肌夾死,陸巖城在一輪三深一淺的抽插過后,連忙將濕漉漉的肉
棒拔了出來,這時腦袋斜掛在床頭柜旁的曹若白再度浪啼道:「快、快把你的命
根子湊過來,人家的胸口好像就要爆炸了!」
一跳下床陸巖城馬上把整支肉棒頂了進去,老婆溫暖的口腔與微涼的雙唇向
來就是他最喜愛的一處避風港,只見曹若白兩手一握立即吞吐起來,他也打算伸
手去撫慰那飽受蹂躪的小嫩穴,誰知他的手指頭都還沒碰觸到,一股透明的淫液
突然從洞口飆射而出,就像男人在小便一般,床單頓時被濺濕了一大塊,然而怪
現象還不止如此而已,正當迷人的下體一邊顫抖、一邊源源不絕的噴涌出大量陰
精時,那對傲然而立的小奶頭也勐地暴漲了一圈。
從未見過這種奇觀的陸巖城有點駭異,因為他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高潮成這
個樣子,但事實擺在眼前,道激射而出的淫水是否即為日本人所說的潮吹
他也搞不清楚,不過連小腹都糾結成團的抽筋現象絕對無法造假,何況這還是
在他只用了七成功力之下所造成,起初他有些不解,然而再繼之一想之后,他忽
然有了恍然大悟的理解,看來剛才那一席談話和身處他鄉的關係,使曹若白也一
直在想入非非,若不是幻想太過于撩人的話,一個始終不肯坦白的淫蕩人妻又何
至于此?只剩下鼻息和悶哼聲的漂亮老婆仍在用心品簫,看著她在嚐完深喉嚨以
后開始舔舐柱身和陰囊的專注模樣,陸巖城明白讓枕邊人去出軌的時機已經成熟
,儘管曹若白嚴格說起來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但她的身心無疑都已準備好了
~~現在就等著讓陽具插入她的下體而已!有了這層認知及覺悟以后,陸巖
城不由得輕撫著她硬凸而起的奶頭輕喟道:「小白,這次來峇里島妳就好好玩個
痛快吧!不必顧慮我的感受,人生要懂得即時行樂,妳應該是個可以完全放得開
的女孩,所以儘管順著自己的心愿去追求,想要的就把他抓在手里、就算帶回我
們的房間也無所謂,明白嗎?」
剛從逐漸緩和的高潮中退?下來,神色依然有點出神與恍惚的曹若白似乎聽
若罔聞,雖然她抬頭看了老公一眼,但是至少又過了五秒她才吐出含在口里的睪
丸輕聲應道:「你在跟我說話嗎?對不起,親愛的,我大概有點迷煳了所以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