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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自己的老婆,高聳的胸膛正在傲然起伏,兩條玉腿也顯得筆直有力,陷在沙粒
裡的玉足毫不遲疑,俏麗的臉孔散發出一股妖媚的自信,那對寒星般的眼眸則閃
爍著掩抑不住的狂野,如果不是心理上完全準備就緒,一個艷光四射的少婦絕不
會在此時此地流露出如此的神色!一長一短兩根漂流木橫亙在腳印凌亂的黃沙上
,粗大的枯木上各坐著三個人影,中間約兩碼寬的空隙中有兩個人站著在說話,
不過打從半分鐘前他們的眼睛便全都盯著同一個方向,不用說曹若白也曉得自己
是這群人注視的目標,然而在尚未短兵相接以前,對方彷彿還在商討著該如何行
動。
陸巖城觀察的更加仔細,除了這八個人以外,距離枯木二十碼遠的地方還有
四個人在弄潮,反射著微弱月光的濕溽沙灘看起來既平整又漂亮,不過那幾個小
鬼最多只有國中生的年紀,望著他們奔來跑去在追逐波浪的身影,感覺應該與前
面這群人不是同伙,但就在他想要放慢腳步的時候,忽然又有個人影從右邊的枯
木下翻身坐了起來,所以加上這個原本躺在陰影中的傢伙,縱使把那四個玩水的
小孩子扣掉,曹若白即將面對的至少也有九個男人!距離只剩十五碼左右,對方
終于主動出擊了!率先出陣的是個身長超過六米的高大年輕人,年齡與陸巖城應
該差不多,他穿著一件老式的緊身牛仔褲,黑色T恤上印著已故貓王的姓名和頭
像,腳上蹬著黑色的短筒馬靴,鞋跟上亮眼的銀馬刺看起來土不堪言,不過這兒
是資訊并不太發達的海島,加上民風一向淳樸這項因素,想笑他俗不可耐倒也有
失公允,何況即使時至今日,在賭城拉斯維加斯不也同樣還有粉絲隨時都在扮演
普里斯萊?所以看著他寬皮帶及靴子上成行成列的銀色補釘,陸巖城的直覺反應
是~~我老婆絕對不會喜歡這個傢伙。
雙方在相距一碼左右同時停下腳步,這個梳著貓王髮型的男人長相還可以,
但油膩的髮膏看著就不太舒服,不過至少有一百八十五公分高的魁梧身材相當結
實,以印尼人的平均身高來說,這傢伙稱得上是個壯漢,他在比了一個代表友善
的姿勢以后便唧哩呱啦連講了好幾句,只可惜陸巖城完全是鴨子聽雷,所以馬上
便用英語反問了一句:「你們都沒人懂英文嗎?」
一聽是英語,這傢伙好像有些傻眼,他愣了一愣才趕緊回頭向同伴求助,然
后枯木邊那群人開始七嘴八舌起來,有人在用日語說晚安、也有人在用韓國話打
招呼當作是試探,但立刻被陸巖城揮著手全部否定掉,這一來總算有人開竅了,
從馬來西亞、新加坡一直猜到香港,最后才終于有個小鬼恍然大悟的叫嚷道:「
華人!臺灣來的?」
確定了目標的身份之后,假貓王更加熱絡的挨到陸巖城耳邊低聲咕噥著一大
串東西,不過這回他學聰明了,為了能讓事情盡快解決,這傢伙不但一邊講一邊
指著曹若白的胸脯,而且連打炮的手勢都比了出來,然而小倆口儘管已經心知肚
明,但在老公仍故意裝迷煳之下,當老婆的當然也只能繼續淑女下去,否則一開
口就等于在自貶身價,因此場面一時之間變得有點怪異,一個是在循循善誘、苦
口婆心,可是夫妻檔卻露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眼看這種雞同鴨講的畫面無法打開,另一個站在枯木旁的傢伙趕緊湊向前來
,這個瘦削的男子用完全走音的華語說道:「朋友,來、來,我的朋友……請你
跟我到這邊……慢慢談。」
在他的延請和假貓王的簇擁之下,小倆口手牽手走到了兩根枯木當中的沙地
,這時那幾個坐在樹干上的傢伙不僅眼睛為之一亮、就連表情都變的無比下流,
那種食指大動、垂涎三尺的色痞模樣,任誰看了都不可能會喜歡,因此一立定腳
步陸巖城便故意沒好氣的問道:「說吧,你們到底想跟我們談什么?」
瘦漢也不囉唆,他一開始便開誠佈公的指了指曹若白,緊接著左手的大拇指
就穿過食指和中指的縫隙,做出了陽具插入陰道的手勢,這個國際共通的交媾訊
號幾乎人人都懂,可是這傢伙彷彿是怕小倆口會不明白,所以除了一比再比之外
,他還不忘拉了一下陸巖城的手,然后伸出兩根手指頭併在一起不斷的說:「T
OGETHER吐給特……TOGETHER……。」
這傢伙的意思大概就是說他們想要一起搞曹若白,不過陸巖城可以在旁邊觀
看之類的,然而人家的老公都尚未有所回應,假貓王便迫不及待的切進來唏哩花
啦說了一大堆,他右手張開拍擊左拳的動作雖然較為文雅,但隨即又指了指那幾
個仍在玩水的毛小孩,接著還用手指在空中繞了一圈同樣說道:「TOGETH
ER!」
他的言下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他們十幾個人想要給曹若白來場大鍋炒,但
是面對這群水準低落的爛組合,陸巖城卻是搖著頭說:「OH,NO!跟兒童性
交是犯法的,我不會答應這種事情。」
儘管這群人聽不懂陸巖城在說什么,但「NO」
絕對是拒絕的意思,所以領頭的假貓王連忙拉著他橫移了兩步,在語言不通
之下,這傢伙只能一下子伸出四根手指、一下子又縮回兩根的在那邊比來比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有點明白,看來這是要打五折優待的意思,換句話說原來必須
四百美元的價碼,現在主動降為二百美元就能成交,只是看著這群其貌不揚、衣
著隨便的沙灘男孩,他的意愿正在不停銳減當成,因此他毫不考慮的說道:「N
O、NONEY!要錢的免談。」
這句英語假貓王可能聽的懂,所以他立刻拉著陸巖城的手臂又說了一大堆,
推敲其言下之意應該是沒錢他也愿意,因為他真的很喜歡曹若白,故而他和同伴
都可以免費服務,只是一想到自己嬌滴滴且美麗無匹的老婆要跟這群痞子瞎攪和
,當老公的實在是捨不得放手,再加上對話其間其他那幾個混蛋不斷做出骯髒的
手勢,那種右手食指抽插左拳掌心的下流動作,要說女人會看不懂簡直就是天方
夜譚,并且還是好幾個人同時在表演,因此這回很顯然必會破局。
就在陸巖城打定主意想要轉身帶老婆離開時,站在一旁的曹若白卻忽然跨到
他身邊一臉茫然的問道:「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瞟視著老婆艷麗的臉蛋,儘管表面上看起來是若無其事,但她那副眼觀鼻、
鼻觀心的神態其實騙不了別人,何況此刻最接近她的一個傢伙還不停指著她的下
體及大腿朝著陸巖城揚眉示意,就算這一幕她能夠視而不見,那?從右側指著她
翹臀的小子總不會也是個幽靈吧?因為這兩個牛郎可是在比畫著前后夾攻的動作
,當那隻咸豬手企圖要去碰觸她裸露的大腿時,她還趁著移位的時候巧妙地避開
,所以曹若白對整個狀況早就心裡有數,一想到她此刻還在故作迷煳,陸巖城索
性直截了當的告訴她說:「他們想要跟妳玩大鍋肏,妳愿不愿意?」
曹若白并不吃驚,因為她只想來個順水推舟好規避責任而已,可是老公倏地
把決定權丟回來給她,使她不由得心頭一頓,眼前擺明是個冒險和放浪的好機會
,可是陸巖城似乎意愿不高,所以她要是拒絕表態的話,這件事還可能就到此為
止,因此在念頭不斷翻轉的時候,她甚至還在偷偷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牛郎,若
不是其中有她屬意的,她又何需如此為難?終于在主意既定、決心在老公面前扯
掉自己的假面具以后,這才不自覺地舔著下唇輕聲應道:「只要你說好就好,我
全都聽你安排就是。」
儘管還是抓著尾巴不放,但這個回答已經足以證明曹若白準備棄甲丟兵,想
讓這票沙灘男孩帶去任意宰殺了,不過她愿意老公卻不見得贊同,因為除了有未
成年的小孩參予其中之外,那幾個傢伙的不雅手勢也讓陸巖城有些懊惱,所以他
再度牽著老婆的柔荑說道:「走吧,我們回房間去換套衣服,然后再到別的地方
找找看有沒有比較好的。」
老公這一招幾乎教訓到了全部的人,只見滿心期待的曹若白臉色一沉,無邊
無際的失落感霎時便充斥在周遭的空氣當中,那種有苦難言的鬱悶及想要反悔卻
不敢開口的無奈,使她嬌俏的容顏瞬間就失去了光彩,儘管已經隨著陸巖城走了
兩、三步,可是就連白癡都看得出來她有多么依依不捨,或許假貓王也看穿了她
亟欲放縱的心思,所以立刻又追上來比手畫腳說個不停。
這次假貓王和那位瘦漢的綜合說詞并不難了解,在斷斷續續的溝通之下,他
們一再強調錢可以不要,玩水的小朋友也同意排除在外,如果必須得社交一番好
讓曹若白跟他們先熟悉一下,他們愿意出資請小倆口到迪斯可舞廳先聊聊天、跳
跳舞,等氣氛營造夠了再上床沒關係,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喜歡這位美艷人妻,只
要能夠一親芳澤,甚至要掏錢倒貼都在所不惜,老實講,到了這個地步陸巖城也
考慮過要大方的放手,當然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老婆當成妓女去接客,所以在思
索過后,他決定要給彼此最后一次機會,因此他饒富趣味的盯著枕邊人問道:「
如何?他們真的很想上妳,想先去跳舞或直接上床我都沒問題,重點在于妳是否
有喜歡的對象和愿不愿意接受大鍋肏而已,現在關鍵的一票在妳手上,妳就自己
決定要不要跟這群人去玩個痛快吧!」
從新接回燙手山芋的曹若白靜默了片刻才應道:「既然你不肯點頭,那我們
就走吧,反正人家是為了要取悅你才有可能答應,只要你認為不妥,我喜不喜歡
根本就不重要。」
本來以為可以一舉將倒小騷包,沒想到皮球又被踢了回來,雖然曹若白最終
的矜持還是令人大感安慰,但是徹底瓦解老婆的尊嚴絕對是淫辱人妻的最高境界
,所以在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的複雜心情之下,他決定要把這場游戲延長下去,
在兩人尚未分出勝負以前,假貓王這批先鋒只好當成砲灰處理掉,心意一決,陸
巖城立刻大步邁開的說道:「好,那我們等一下就殺到酒吧街去讓妳勾蜂引蝶!」
縱然曹若白的腳步還是有點遲疑,其間也回頭張望了好幾次,可是被陸巖城
斷然拒絕的那批人并沒有再追過來,他們聚在一塊交頭接耳,不過并未出現任何
叫囂或不禮貌的舉動,但這種現象反而使美人兒的失落感更深,若不是礙于老公
就在身邊,說不定這時候她會主動跑過去投懷送抱?在水泥步道上甩落腳下沾黏
的沙粒以后,小倆口便越過小花園從后門進入已熄掉大燈的廊內,左邊的餐廳
早就打烊,按理說應該是杳無人跡,可是他倆才剛走沒兩、三步,一對鬼祟的人
影忽然從十尺高的大盆栽后面冒了出來,一看到那張露齒而笑的偽善臉孔、以及
旁邊那位有如花癡的智障女人,陸巖城不禁在心裡暗干著說:「這對夫婦還真他
媽的是陰魂不散!」
乍然看到攔路者的臉孔,原本心情就悶悶不樂的曹若白差點就要發作,因為
這種彷彿遭人跟監和窺視的感覺實在很不爽,但她都尚未開口,那位林先生已涎
著老臉湊近過來問道:「嘿嘿嘿……,我能不能請教一下,剛才沙灘上那群人是
在跟你們囉唆什么?我看他們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差點要去叫警衛過來幫你們
解圍,幸好你們很快就脫身,呵呵,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那種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的表情,使人瞧著就忍不住想狠狠踹他一腳,
小倆口在互看了一眼之后,才由陸巖城板著聲音應道:「本來就沒事,何勞賢伉
儷如此費心呢?我想你們站在這邊也看了半天,太無聊的話何不到沙灘上走走?
那群人說不定也會找你們去跳迪斯可,而且還是免費的喔。」
眼看老公一招四兩撥千斤耍的漂亮,曹若白立刻補了一句:「聽說這裡流行
跳通宵的,你們要是門路不熟找這些當地人帶路應該不錯。」
本以為已經逮到什么秘密、或是可以打探出什么隱私的林先生,在大失所望
之下仍賊眼熘熘的在小倆口身上亂飄著說:「原來他們是在幫舞廳拉客啊?其實
偶爾跳跳熱舞也不錯,要不要我們一起去熱鬧一下?」
一聽這討厭鬼還在打如意算盤,他老婆臉上那抹傻笑更是叫人受不了,所以
陸巖城連忙摟住曹若白頭也不回的邁著大步說:「我們還有自己的節目要進行,
兩位就請自便吧。」
擺脫那對不自量力的夫婦以后,曹若白的腳步再次輕盈起來,她豁然開朗的
心情使氣氛又變的一遍甜蜜,大概是想通了什么道理,她竟然像個小女娃般的吐
著舌頭說:「哇!真的好險,剛才要是跟那群沙灘男孩走的話,姓林的這對大變
態不曉得會把我們說成什么模樣。」
瞧著老婆的悶氣已一掃而空,陸巖城這才輕摳著她的腰肢笑道:「所以玩歸
玩沒關係,但隨時都得注意隔牆有耳和黑暗中總是藏著一雙眼睛這類警訓,好了
,現在妳可以回房去換一套足以顛倒眾生的性感服飾了,呵呵……,妳的峇里島
初夜這才剛要正式展開吶!」
老公的弦外之音使曹若白的芳心一陣亂跳,所以一回到房間沖乾淨雙足以后
,她馬上把白天剛買的三套蠟染紗籠全搬了出來,在對著落地長鏡左披右掛的連
試了好幾回,最后終于擇定了那套以藍綠為主調、黃紅兩色作陪襯的單片式連身
裙,不過下半身所圍的長裙她并未扎上,如此一來就變成了迷你裙般的短洋裝,
只是那薄如蟬翼的半透明質料根本遮不了什么東西,因此她採用大開口的V字型
黑色蕾絲胸罩下,那兩團呼之欲出的美肉及好像隨時都會蹦彈而出的奶頭,就成
了燈光下最吸引人的風景。
正當曹若白在顧盼自得、頻頻頷首之際,門鈴冷不防響了起來,不過用不著
女主人跑去應門,因為早就打點完畢的陸巖城就坐在床尾的踏腳椅上等待,只見
他一個箭步就跨了上去,但隨即便聽見腦袋貼在貓眼上的他低聲啐罵著說:「媽
的!這傢伙跑來這裡要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