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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催情藥水好奇地問道:「這些東西的成本很高吧?而且你好像是以液體的為主
,顆粒狀及粉末的似乎都沒有?」
關于這點老色鬼倒是相當得意,他用自信滿滿的口氣應道:「因為這些無色
無味的藥水使用起來最方便,不管是混在任何飲料和食物裡面都不虞穿梆,只要
不是一級的動情春藥,揮發期都在五到二十分鐘以內,所以第三者很難發覺食用
之人的生理變化,當然也就不會捅出婁子,不過要是使用強烈的高級貨就得看準
場地及時間才行,否則獵物要是如斯響應又不能立刻得到紓解的話,恐怕就會有
無法預料的后遺癥出現,因此懂得靈活運用與因勢利導才算是一流的獵人。」
看來連想害人都得手法熟練才行,瞧著眼前那堆藥物不曉得已害過多少女人
,陸巖城不由得雙眉微皺的說道:「假如售價便宜又到處都買得到的話,那峇裡
島上的牛郎豈不是人手一瓶,隨時準備使用?」
「喔,不、不是這樣的。」
安華指著一小瓶造型精美的香水說:「頂級春藥像這樣就得五百美
元,在印尼買得起的人并不多,通常沙灘男孩有顆廉價的迷幻藥丸就不錯了,所
以島上不可能出現濫用的情況;不過我知道在雅加達有個富豪會利用暴力使用這
些藥水,只要是他看上眼的女觀光客無論有無男伴,如果和誘失敗時他就會派出
打手,伺機把人抓住以后用注射的方法放倒目標,女人當然施打的是一級春藥較
多,男人則不是打麻醉劑就是加料的FM2,后者不但會令人癱瘓無法站立、藥
效過后也會不復記憶,其實整個輪姦過程他可能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事后一片
茫然罷了。」
科技和醫學進步的愈快速、害人的東西也就生產愈多,這些防不勝防的小道
物品令人頭皮發麻,除非,你是它們的擁戴者之一,一旦沆瀣一氣,那么你就會
瞭解它們的寶貴和可愛,而老謀深算的安華正在等待~~等待綠帽公問的更加深
入、或是向他請教可以到哪裡購買。
然而陸巖城并未再問下去,他只是把手上的香水瓶放回櫥子裡說:「如果屋
子裡沒有其他新鮮物品的話,我們可以出去了。」
如此澹定的姿態讓老色鬼頗感意外險,但是在未達目的以前,他可不想讓煮
得半熟的鴨子就此飛掉,因此他連忙用遙控器打看一面螢幕牆說:「你看,這是
去年一位菲律賓當紅女星的記錄片,注意看她的表情和聽她在講些什么,然后再
比照旁邊的體溫變化表你就會明白,女人的身心幾乎是可以無限制地一直開發下
去。」
約二百吋大的螢幕牆上出現一位三圍惹火的美女,深邃明顯的五官在艷妝濃
抹之下相當嫵媚動人,一絲不掛的她雙腕被用黑色皮帶扣在床頭的鐵柱子上,旁
邊除了安華還有一個面貌丑陋的中年男子,兩個男人的陽具都軟綿綿地垂在那裡
,應該是已經狂歡過才拍的畫面,不過他倆并沒出聲,只見那位皮膚略微黝黑的
女明星不停蹭蹬著修長的雙腿哼呵道:「啊,我喜歡被吊起來打屁股……肏五分
鐘……打一分鐘……最好是五、六個帥哥圍著我輪流上最刺激,嗯……你很丑、
老二也不大,但是很會亂沖……所以被你干感覺還不錯,嘻嘻……而且你比較慷
慨,不像上次那個小氣省長,玩了人家一個月才送一顆兩克拉的黃鑽戒……若是
你能夠安排我男朋友進市政府當小主管……那我就讓你免費再爽半個月好不好?」
由于并非一問一答,所以一看就知道影片已經剪接過,但陸巖城曉得重點不
在這上面,從女明星如癡如醉的飢渴模樣與略顯渙散的眼眸看來,確實是有吃過
某種藥物的跡象,那輾轉反側的美好胴體與雙腿之間的大遍水漬,都意味著她還
想要的,果然安華都還來不及解說,她便已在牆上嬌喘著說:「哦,來嘛…
…人家還好想要……快點!我的主人們……人家真的好想被男人活活干死在
這裡!」
畫面到這兒被按下了暫停鍵,望著不再蠕動的黑髮美女,安華才滿臉猥瑣的
詭笑著說:「女人淫蕩的本性一旦被激發或誘導出來,對男性而言可說是勝過擁
有一座金銀島,因為再有錢有勢的大亨若是少了這一劑回春藥,人生其實也沒多
大樂趣可言了,所以偽善的佈道者才會去金屋藏嬌和包養名妓,人類是最懂得假
仁假義的動物,從來不順著本能過日子,而我倆既然選擇了隨性而活這條路,就
應該可以無所不談、甚至進而成為莫逆才對,不知道閣下認不認同我這個見解?」
瞧著老色鬼一副想放長線釣大魚的陰險模樣,陸巖城不由得有些莞爾,他指
著牆上的靜止畫面回答道:「如果你是奢望凱蒂會讓你拍這種影片,那絕對是門
都沒有,因為玩歸玩,被人偷偷留下記錄可就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了,所以我勸
你少動她的歪腦筋、趁早打消這個餿主意,否則保證你會自討沒趣。」
儘管碰了一鼻子灰,但安華并不氣餒,他繼續播放著靜音后的影片說:「這
年頭錄影帶還有什么稀奇?就算是名人的A片恐怕也賣不了幾塊錢,我說過,這
是一種女性心靈活動的探討和研究,其實這位菲律賓官員會要我進行全程錄影,
主要是他動了想把這位女明星養起來當禁臠的念頭,可是在我這裡連玩了三天以
后,他便徹底放棄了,原因就在于他聽見了這個女人真正的心聲,所以事情要看
你從哪個角度去解釋與分析,只要運用得宜,我想地球上的怨偶或離婚率最少可
以減半。」
聽著這些似是而非的歪理,再瞧著牆上四王一后的混戰鏡頭,陸巖城乾脆直
搗核心的問道:「我始終搞不懂,凱蒂都已經被你享用過了,而且她人都還在外
面被大鍋炒,你究竟還想對她做什么?坦白點,別再拐彎抹角的閃爍其詞,要不
然我可沒空陪你閒聊。」
事情既然已談到節骨眼上,老色鬼也知道再窮耗下去只會兩手空空,所以他
一舉關掉影片應道:「好,那就由我先來作交心行動;不瞞你說,這么多年來,
凱蒂是最符合我胃口的美女,不但年輕敢玩,并且潛能無限,我總覺得只要循序
漸進的給予調教,不出半年她一定會變成全世界一流的最佳床伴,這就跟中國人
說練武一樣,不是曠世奇葩怎么薰陶都沒用,只可惜我的改造陽具這陣子又恰好
故障,所以沒辦法讓她體會到絕頂的刺激與快樂,因此我才會找你商量,看待會
兒是否能帶她進來參觀這些設備和我威風八面時的記錄片,我相信她只要聽到那
些女人呼天搶地的叫床聲、以及她們爽到渾然忘我的迷人表情,我猜她一定也會
想嘗試一次;故而接下來就看小兄弟是否愿意玉成此事了。」
觀賞一位絕世美女淫態畢露遭人輪流痛宰的畫面雖然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可
是聽著自己的女人在別人胯下吶喊出內心的秘密,那定然又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
頭,人類善變的心理與奧妙的思想,始終是醫學和科學亟欲解讀的領域,但時至
今日成效依舊不彰,所以若說壁櫥裡的藥物對陸巖城不具任何吸引力絕對是騙人
,只是在怎么盤算都是自己吃虧的情形下,他委實不曉得為何要同意這項提議?
因此在略加思索之后,他提出了反問:「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再說,一:既然你
的人工陽具仍然停擺,凱蒂就算肯進來參觀又有什么用?二、如果這是項交易,
就在商言商的立場來說,我有凱蒂這樣資產,你又能拿出什么東西跟我交換?」
只要對手肯談,對于在商場打過滾的老手而言,事情便已成功一半,所以安
華馬上用沉穩的聲音應道:「我可以免費提供所有的設備和藥物、以及如何有效
運用藥物獵取目標的全部經驗,而且所有的獵物我都愿意和你共享。其二,雖然
我的再生陽具在故障當中,但很多設施依然可以讓凱蒂樂不思蜀,假如我觀察無
誤的話,她應該是個很喜歡被禁錮起來姦淫的美嬌娘!」
聽老色鬼說的挺有把握,陸巖城不免有點狐疑的問道:「禁錮?你是指綑綁
或上手銬腳鐐之類的嗎?呵呵,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凱蒂從來不搞這些鬼把
戲,SM或滴蠟燭等她是一概拒絕,這樣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即使綠帽公說的斬釘截鐵,不過老色鬼依舊自信滿滿地應道:「那咱們就來
打個小賭如何?假如我贏的話那就請閣下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能夠再和你的女人
痛快地玩一次,當然,那得等我修理好下面這根東西才能算數,至于今天只要凱
蒂肯進這幾個房間參觀就好,她是否愿意嘗試那些助興用品我都無所謂,英國教
育講究紳士風度,所以最后階段都是由她作主,絕對不會有強迫就范的鳥事出現。」
一個男人會如此鍥而不捨、或是說執迷不悟也行,必然有他的道理和不可告
人的原因,所以老色鬼一定還有最重要的環節未曾透露,因此陸巖城像在打量潑
猴般的盯著他說:「你想賭什么暫且放在一邊,按理說你也不知玩弄過多少女人
了,為何對凱蒂會情有獨鍾、并且好像非綁鴨子上架不可?除非你能坦白告訴我
原因,其馀的咱們才再繼續討論,否則一切就到此打住。」
綠帽公的態度異常清楚,非一即二的選擇令安華無從逃避,所以他也只能孤
注一擲的應道:「也罷,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省得咱倆繞來繞去沒有交集,如果
說凱蒂讓我驚為天人應該不算過份吧?只要碰到這樣的好對像,我那個奇特的癖
好就怎么壓都壓不下去,總是搞的我茶不思飯不想,因此我才會有這不情之請,
不過你儘管放心,我絕不會讓她受傷或少掉一根寒毛,我只是喜歡聽一流美女毫
無保留的叫床與呻吟而已,那種出自女性最原始、最赤裸的表露,簡直就是老天
爺賜給男人的最佳禮物,故而我不僅樂在其中、甚至已到了深陷難拔的地步,現
在我把真心話全都說出來了,就看你是否愿意成全我這個可憐的老人了。」
有點意外的陸巖城整理了一下思緒以后才開口問道:「你是說……要凱蒂像
作成人秀那樣表演給你看?或者是尚有什么亂七八糟的細節和花樣你沒講清楚?
怎么我聽了半天還是不明白你的重點在哪裡?」
這回老色鬼可能是豁出去了,只見他忽然連指了三瓶香水說:「重點就是我
想幫你把她調教成個人專屬的性奴隸,但在階段教育完成以前,你必須同意讓我
按部就班的去引導她、訓練她,最重要的是能夠徹底的征服她,整個過程你從頭
到尾都可以參予,重點是讓我放手去做,然后大家一起快樂!事實上偶爾你若愿
意神隱個一、兩小時,情趣必然還會加倍。」
瞧安華說的口沫橫飛,陸巖城真搞不懂老傢伙這種一廂情愿地想法是打哪裡
冒出來的,因此他馬上潑上一盆冷水回答道:「喂,老兄,你可別忘了我和凱蒂
只是觀光客,而且你我是住在不同的國家,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美、也想的太
遙遠了些?」
胸有成竹的老色鬼根本不想打退堂鼓,他依然滿懷信心的挨近綠帽公說:「
所以我才說咱倆來小賭一盤嘛;半個月后我就會到瑞士去重整故障的陽具,同時
增設最新的功能,回程時我會在東北亞選個大城市落腳,所以只要你跟凱蒂同意
,屆時你們可以指定我到任何地方停留,不過基本上以香港或澳門為首選,這樣
我就不用帶著一大堆設備旅行,如何?我這樣說的夠清楚了吧?」
「還不夠清楚。」
陸巖城毫不客氣的追問著說:「為什么是以港澳為首選?高雄、東京或是首
爾就不行呢?」
有疑問就是已經大感興趣,所以老色鬼趕緊補充說明:「不是不行,而是何
處比較方便而已,或許到臺北對你倆最方便,我當然也很想順便去大樓吃
美食兼欣賞夜景,不過那邊的會員并無人加入我們私下成立的聯誼會,所以可能
感應床就會借不到,如此豈不是少了一項樂趣?否則從日本的五大城市到韓國首
爾,至少就有二十位再生屌的會員在活動,中國才剛有人加入,數目應該仍在鳳
毛麟角的階段,臺灣目前有八位,港澳合計十三人,所以只要把這個因素撇開,
隨便你指定我到臺灣哪個城市都沒問題。」
原來這些傢伙食髓知味,竟然還在自組聯誼會,看樣子這種跨越國界的轟趴
大雜燴正方興未艾,其中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必然還牽扯著不少達官貴人,不過
慾海本就無邊,一旦嚐到甜頭肯定是任誰都難免知途忘返,所以在思潮洶涌過后
,陸巖城也懶得再多囉唆,他開大門走大路的直接問道:「說吧,你究竟要賭什
么?若是你贏的話咱倆再繼續聊下去,否則就一切拉倒,OK?」
正中下懷的安華當然沒有意見,看著大魚正循著誘餌飄流的方向聞香而來,
他雖然心裡暗笑,可是表面上仍一本正經的說道:「待會兒你私下問一下凱蒂,
假如她喜歡被綑綁的話就算我贏、若是她說不喜歡便算我輸,今晚就到此為止;
不過要是答桉如我所料,你就得幫我說服她進二號房玩場禁錮游戲,當然,就算
她拒絕也沒關係,因為君子絕不強人所難,但是,在你們離開此地以前,我會給
你倆各一張名片,上面有聯絡我的各種方式,你們必須在一個月后打其中的一支
行動電話、或者在我的信箱留言,事情就這么簡單,假設你很難跟她開口也沒關
係,那就請你給我十分鐘跟她單獨聊聊,如何?」
幾乎毫無約束力的賭注聽起來并沒陷阱,而且就算黃牛也沒有罰則,因此陸
巖城點頭應道:「可以,我就跟你賭這一把。但是我有點好奇,你要我私底下去
問凱蒂,你怎么知道我不會騙你呢?因為你根本不曉得她給我的答桉是何者,就
像你說要給我們名片一樣,到時候我們不跟你聯絡你又能怎樣?」
垂著老二的安華擺出一個猶如在唱歌劇的噁心姿態說:「信任!我倆都在英
國接受過高等教育,基本上也就是紳士級的知識份子,而這種認證過的紳士便是
最可靠的君子,君子絕不打誆語、更不會騙人,不是嗎?所以我何懼之有呢?甚
且我若在場凱蒂可能不會說出真心話,讓你私底下問她不僅是種尊重、亦是我誠
心想要結交兩位的一種表示,人重禮尚往來,何況咱們是君子之交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