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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學樓問過才知道,風間醫生的校醫室是體育館的副校醫室。為了方便在
運動過程中受傷的學生就醫方便設置的小校醫室。風間這個人除了大家描述的一
副「不正經女人」的打扮和在學生之間被稱為最性感的老師之外,都對她沒什么
深入的了解。
體育館的校醫室倒是很好找,鱷魚只花了二十幾分鐘就站在了校醫室的門口。
校醫室也和他之前記憶中的中學校醫室大不一樣。甚至可以說這所學校的校醫室
看起來就像大醫院一樣。干凈、整潔、甚至還帶著不少令人放松的裝飾設計,隨
著夏日的威風從窗外吹來,陽臺上的盆栽顯出令人愉悅的翠綠。整個房間籠罩在
安靜祥和的氣氛之中。
門開著,鱷魚還是禮貌地敲了敲。
「請進。」清澈的女聲從房間里傳來,然后就是辦公椅的輪子在地上滑動的
聲音、緊接著就是急促的高跟鞋的噠噠聲——隨著隔間的門被打開,性感成熟的
風間妙子出現在了鱷魚眼前。
鱷魚不由得感嘆,目前他遇到的兩個這個學校的女性,都是難得的美女。
妙子看見這個顯然不屬于自己學校的高大男子的時候,還是愣住了,然后用
懷疑的語氣問道:「你——你是?」
鱷魚似乎早有準備,盡量彬彬有禮地說:「您好,請問您是風間醫生嗎?」
妙子揚了揚眉毛,把頭發撩到了耳后,露出哥特風的十字架耳環,回答說:
「嗯,對,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
鱷魚把早就偽造好的證件拿給對方看,說道:「我是衛生部門的檢查員,韓
志安。」這個名字是他拿劉寒和安安的名字隨便湊的。「今天是來貴校的校醫室
了解一下貴校的醫療衛生情況。所以有幾個問題想要問您。」
或許是因為對方是政府人員,妙子一下子正經了起來:「哦?可是——我沒
有聽校方通知過——」
「啊,是這樣的,這次是臨時抽查,我們希望掌握真實的情況。所以并沒有
通知你們。」鱷魚欠了欠身。
「哦。是這樣。」妙子倒是沒有表示進一步的懷疑,讓對方坐在了自己會客
的沙發上。鱷魚看著妙子翹著的二郎腿,再次感嘆了這的確是「全校最性感老師」。
妙子和安安雖然都是身材火辣的尤物,但是前者成熟嫵媚的氣質是安安沒有的,
這讓鱷魚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妙子起身倒了兩杯茶,熱騰騰的綠色液體散發著芳香,但是鱷魚低頭看了看
茶杯,并沒有伸手,就算妙子自己喝了之后也沒有放下心來。這是常年的保鏢生
涯養成的警惕性。
「韓先生喝點茶吧,應該很累了吧。」
「謝謝,我一會再喝。」鱷魚婉拒。
妙子笑了笑,沒有說話。
接下來鱷魚還算扮演政府人員扮演得比較成功,問了一些形式上的問題,等
他覺得時機成熟的時候,問道:「聽說這里還有格斗比賽?」
妙子有點驚訝于對方為什么問這個,不過還是點頭說道:「嗯,的確有。學
校的格斗部舉辦的。」
「那也會有受傷來這里治療的吧。」
妙子搖搖頭,「一般都是一些常見的扭傷之類的,很容易處理。」
鈴鈴鈴……
又一陣風吹了進來,清脆的風鈴聲讓對話安靜了兩秒鐘。
鱷魚若無其事地轉頭,看著略微搖曳的床簾把校醫室隔成一個個獨立的單間,
一時間房間里只能聽見輕微的風聲——「現在這個時間,沒有病人嗎?」
「沒有。」
鱷魚皺了皺眉,感到有些不耐煩了,「嗯,風間醫生知道林靜瑤這個學生嗎?
她好像在這里很出名呢。」
「啊,那孩子啊,學生會長、還是美少女偶像,無論是校方領導還是學生們,
都是明星一樣的存在呢。」
「但我們最近聽說了一些傳聞,她似乎和校園霸凌之類的事情有關。」
妙子一下子警覺起來,問道:「韓先生不是來檢查衛生設施的嗎?為什么對
這種事這么在意?」
還沒等鱷魚發揮他早就想好的搪塞的理由,妙子就突然神秘兮兮地壓低了聲
音:「我知道一些事情,但是說出來可能會丟了工作,林靜瑤她家里是和校長有
關系的。」
哎喲,沒想到這么順利。鱷魚馬上說:「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泄露,衛生
局或者教育局肯定比校長權力大得多吧。」
妙子的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嘴唇,鱷魚看著紅色的指甲油反射著光線,半晌
妙子好像下了什么決心一樣,小聲說:「好的,我可以跟您說。」然后招招手示
意鱷魚坐近一點——嗯?鱷魚感覺有點奇怪,不是沒人嗎?為什么要這樣鬼鬼祟
祟的——「風間——」
剛剛張口說話,妙子突然把手里拿著的熱茶潑向了對方!
滾燙的茶水讓鱷魚雖然有點灼痛,但是不成大問題,多年的經驗也讓他明白
對方來者不善,龐大的身軀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馬上和對方保持了距離—
—「呸——」鱷魚把濺到水里的茶水圖吐了出來,「風間醫生,我勸你不要做出
不理智的行為。」
但是和剛剛那個謹小慎微的普通女醫生不同的是,此刻的風間妙子帶著神秘
的笑容,似乎已經勝券在握,裸露出來的雪白的小腿和黑色的高跟涼鞋悠閑地點
著地板,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唉,下次我可不幫你們這種事情了,緊張死了呢。」風間醫生懶洋洋地喊
道。
她在和誰說話?鱷魚警覺地四周看了看,「大個子,安安姐在哪里?」林靜
瑤那清脆的聲音從布簾后面響起。鱷魚循聲望去,那個雙馬尾的甜美女生和一個
齊耳短發的個子嬌小的女生出現在了房間中,都穿著學校的水手服。
鱷魚皺了皺眉,并沒有慌張,問道:「你就是林靜瑤吧?」
林靜瑤輕輕提著裙擺,做了個舞臺上向行禮的動作,笑著說:「是的呢,身
后這個小可愛是七谷美續,我們兩個今天一起來主動找你啦。」美續慢慢走到門
口,拿著拖把的桿子把校醫室的門卡死。
鱷魚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們是不想讓我出去了?正好,我沒把事情解
決之前也不太像出去。這所學校真挺神奇的,居然讓我感覺在和黑幫打交道。有
趣。」
林靜瑤微微一笑,雙手抱在胸前:「嘻嘻,我們的確有一點點專業啦~你這
么夸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吶。」
「廢話少說了。我只是來請你去見一見我的老板的。這個遺愿我早就傳達過
了。」
林靜瑤吐了吐舌頭,憋著嘴說:「略~誰要去見你那個臭老頭子。」鱷魚失
笑:「別忘了你們的朋友還在我手上,雖然很不想說的這么卑鄙,但是如果你執
意抵抗的話,我也只好這樣要挾了。」
林靜瑤面露怒色,說道:「哼,今天就是來讓你把安安姐放出來的!」
「喲?那二位想怎么讓我同意呢?談判可得需要籌碼。」
「我們才不來什么談判!」林靜瑤正義凜然地說道,「我們今天就是來讓你
領教一下我們的厲害的,到時候你不得不把安安放出來了。」
鱷魚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好意思,我還真想知道你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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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生——」風間的聲音幽幽地在身后響起,「或許你已經知道我們的厲
害了也說不定哦~」這句話讓鱷魚一下子有點摸不著頭腦,他想向前走一步,可
是一條腿剛邁開,突然一陣脫力感襲來,整個身體差點要栽倒下去,幸好鱷魚反
應快,扶住了沙發——這是怎么回事?自己來的時候一直在注意著吃進去的東西,
絕對沒有被下毒的機會,醫生茶自己也沒喝——茶?
鱷魚想起風間那不太合乎邏輯的動作:把茶水潑到自己臉上。可是自己嘴里
只進了非常少的一點茶水啊,怎么會有這么厲害的麻醉藥?
鱷魚身上的無力感愈發明顯,顯然是藥效起了作用。風間咯咯的笑聲從鱷魚
的身后響起,林靜瑤和美續也帶著曖昧的表情看著他:「韓先生肯定想知道為什
么這么一點劑量就能中招吧?實際上類似的藥物也可以通過皮膚吸收哦,這是我
個人的小發明而已啦~」
「可是——」鱷魚的心臟咚咚咚地跳著,他竭力抗爭著藥物的侵蝕。
「是想問,為什么我自己喝了茶也沒事嗎?」女校醫挑了挑眉毛,「當然有
事了啊,自然是我自己也中了毒。」
「什么??!!」鱷魚驚訝地轉頭看著她。
風間還是保持著那個癱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我現在身體可是一點都動不了
了哦,這種藥物只會影響四肢肌肉呢,所以我還可以陪著韓先生聊一聊。」
可惡——
鱷魚低聲咒罵著,但是藥物的效果越來越明顯,林靜瑤和美續也慢慢向自己
這邊逼近。他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什么實力,不過和安安一起的話應該不會也不
是完全業余,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不能抵抗得了藥物作用——「大個子,一會
兒可要對得起這么兇的表情哦,別像沙包先生那樣天天哭鼻子呢~」沒給鱷魚太
多時間思考,林靜瑤已經一記狠辣的鞭腿踢了過來,漆皮的黑色皮鞋帶動藏青色
的長筒襪好像黑色的閃電一樣朝著鱷魚襲來。
「砰!」
這是結結實實地踢中身體的聲音,可是林靜瑤只覺得自己踢在了一塊石頭上
面。鱷魚只是抬起胳膊稍微格擋了一下,「哼,還以為多厲害。」鱷魚雖然額頭
冒著冷汗,身體使不出力氣,但是自己結實的肌肉和僅剩的力氣似乎已經足以抵
擋對方的攻擊了。
不過鱷魚的余光馬上瞄到了美續那帶著黃銅指虎的拳頭朝著自己暴露出來的
軟肋打來,剛剛接下林靜瑤一記踢腿的他只好放棄對林靜瑤的反擊,縮起身子來
防御:畢竟那個指虎看起來就很嚇人。
嘶——
鱷魚被小個子女生的這一拳打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光是那沉重的指虎的
威力,這姑娘自己的力氣遠遠比看起來要大。鱷魚經過這兩次交手,大概判斷出
了對方的實力。
「好!你們兩個小丫頭——」鱷魚繼續一邊后退一邊抵擋著美續和林靜瑤兩
個人連續的攻擊,「似乎還能和你們玩一玩。」鱷魚露出了兇惡的笑容,身體的
乏力程度似乎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這種程度如果還能招呼得住的話,拖延一會
藥效消退,打贏她們兩個應該不成問題。
林靜瑤又一記踢腿徑直照著鱷魚的襠部踢去,「雕蟲小技。」鱷魚嗤之以鼻,
像以往一樣迅速夾緊了雙腿,這種踢襠的陰招自己在保鏢生涯里遇到過不知道多
少次了,只要把對方的腿夾住,簡單一扭就可以把那個流氓的腳腕扭斷——可是
他忘了藥物的作用讓他的雙腿力氣和速度都不如平常,林靜瑤的皮鞋輕易地趕在
了鱷魚動作之前擊中了鱷魚的睪丸。鱷魚雖然壯實,但是睪丸被踢還是一下子讓
他疼痛不已——「呃……」在他低吼著彎下腰的瞬間,美續的拳頭馬上抓住了這
個破綻直直地朝他的臉上打來。
「砰」的一聲,鱷魚感覺腦袋被錘子鑿了一下一般嗡嗡作響,龐大的身體后
退了幾步,靠在了校醫室的墻上。
「大個子,現在告訴我們安安的事情,我們可以放了你哦~」林靜瑤看著自
己和美續的協同攻擊奏效,洋洋得意地說道,「要不然可能明天就不是男人了喲
~哈哈。」
「學姐,」美續冷靜地提醒林靜瑤,「他還能動——」然后就連美續自己都
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不可能,那樣的一拳、加上父親的指虎——竟然都——」
鱷魚把嘴里被打掉的牙齒混著血水吐了出來,又伸手把鼻血擦了擦,沙啞地
笑了笑,「小丫頭,有兩下子啊。」鱷魚的聲音和之前彬彬有禮的感覺不同,已
經透著野獸一般的興奮。林靜瑤的這一腳和美續的這一拳,讓他從昏昏沉沉的麻
醉狀態清醒了不少。他伸出手,擺出了一個功夫里的挑釁動作。「來啊。繼續。」
林靜瑤和美續對視了一下,都知道現在是最后關頭,無論是他們兩個還是鱷
魚都沒有退路,于是又齊齊攻了上來。
美續的拳擊動作十分專業,一看就是系統訓練的結果,鱷魚需要花費大量精
力去預判、猜測對方的攻擊角度,稍有不慎就會結實地挨上一下——更麻煩的是,
被擊中之后的疼痛比林靜瑤的踢擊要嚴重得多。
但是林靜瑤也同樣不是省油的燈,這個自幼跳舞的女生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兩條腿幾乎沒有停歇地舞動著,雖然鱷魚可以幾乎用身上的肌肉就可以防御住對
方的攻擊,但是還是要時不時注意一下林靜瑤陰險的偷襲:全是瞄準了睪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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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鱷魚在兩個女生的夾擊之下一時雖然不落下風,可是如果藥
效再不緩和一點,自己的體力也要跟不上了,到時候只會變成美續拳頭下的活靶
子。
鱷魚深知自己的處境,只能尋找機會強行突破——隨著一聲嬌喝,林靜瑤的
長腿又劃著優美的弧線朝著鱷魚襲來,但和一直在防守的情況不同,鱷魚這次瞄
準了林靜瑤的身體,強行接下了這一擊攻擊,黑色皮鞋的鞋底結結實實的踹在了
鱷魚的臉上,但完全沒有阻止龐大的身軀像公牛一樣撞像林靜瑤——當然,這也
意味著自己要吃一次美續的拳頭。果然鱷魚覺得自己肋骨挨了一記狠辣的撞擊,
一陣血腥味順著嗓子涌了上來。管不了那么多了,鱷魚強忍著疼痛,身體仍舊沒
有停歇——「啊!」林靜瑤次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學姐!不好!」美
續也完全沒想到對方會用這么破釜沉舟的拼命策略。
然后下一秒,公牛撞在了斗牛士的身上——林靜瑤纖細的身體就像秋風中的
落葉一般在空中飛出了兩三米,猛地撞進了一個病床隔間里,倒地不起——鱷魚
看著對方直接被自己這一下頂得再起不能,滿意的笑了笑,但是緊接著就面臨著
美續狂風驟雨一般的快速出拳,鱷魚甚至覺得都能聽見黃銅指虎揮舞得虎虎生風
的聲音。
「可惡——」美續焦急地搶攻鱷魚,一面看著倒在地上的林靜瑤——鱷魚知
道急躁的進攻肯定會導致失誤,所以他要做的只是盡量防守等待對方自己送上門
來。但是胸口的劇痛讓他覺得剛剛美續的那一拳似乎已經打斷了他的一根肋骨。
這么一個嬌小的女生,蘊藏的可怕力量的確讓鱷魚有點忌憚。他只能強行憑借強
大的意志力來同時抵抗著藥物的麻醉和傷痛的折磨——「啊……」美續終于出錯
了。一記直白得太過分的直拳過后,美續自己也驚叫了起來,因為她知道自己犯
了錯誤——鱷魚輕松地預判了這次攻擊,一下子抓住了美續打過來的拳頭,然后
狠狠一擰——咔噠一聲,那條纖弱的胳膊就失去了力道,隨之而來的是美續因為
劇痛而發出的慘叫。
「啊!!!!!」
凄慘的叫聲宣告了鱷魚的勝利。只要輕輕一推,高一女生小小的身軀就墜落
在了地上。美續看了看林靜瑤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自己又只有一只手可以作戰,
她知道繼續下去沒有意義。
「好的,」美續喘著粗氣,強忍著左臂的痛楚,說道:「我們輸了。」
鱷魚現在也只能扶著墻,捂著自己右邊的肋部,說話都帶著疼痛:「何必呢
……但是你們……還真讓我刮目相看……」說著自嘲地笑了笑,「上次被人弄得
這么慘還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沒想到這次被兩個高中生打成了這樣。是我老了?」
「還沒結束!」林靜瑤惡狠狠的叫聲突然響起,讓鱷魚也嚇了一跳,他原本
以為她昏過去了。
鱷魚循聲望去,林靜瑤竟然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一把醫用剪刀,此刻正一只手
攬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姑娘,剪刀鋒利的尖刺正抵在她的喉嚨上。「你不要過來!」
林靜瑤聲音顫抖著說,「把安安交出來,否則我就——」
鱷魚啼笑皆非地看著這個「挾持人質」的林靜瑤,挪逾地問道:「否則你就
怎么樣?否則就殺了她?」
人質自己顯然沒有做好這個心理準備,此刻嚇得低聲啜泣了起來,「姑娘,
你別害怕,她是不會把你怎么樣的。」鱷魚胸有成竹,他知道這個高中生無論多
么飛揚跋扈,刁蠻霸道,也不可能真的去殺人,他又對林靜瑤說,「把她放了,
我們有話好好說,本來我也沒想和你們動手。」
「不行!你不要動!別過來!」
鱷魚看著驚慌失措的林靜瑤,不太明白對方真的至于這么大動干戈嗎?轉念
一想可能是已經失去理智了吧,這么想著,鱷魚直視她的眼睛,一步一步走了過
去,「我現在過去把那個女生接過來,然后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嗎?我真的挺欽佩
你們的實力,我不會再和你們動手了,好嗎?冷靜一點。不會有事的。」鱷魚就
像談判專家一樣慢慢接近,林靜瑤已經緊張得手不斷顫抖著,瞪大眼睛。
鱷魚在離對方大概三步距離的時候,突然矮身上去,把呆愕之中的林靜瑤手
里的剪刀一下奪了過來,然后一把攬住那個已經嚇得呆若木雞的「人質」,看起
來是個低年級的小女生,相貌竟然也挺可愛的。鱷魚想。
「這場鬧劇可以結束了吧?」鱷魚看著已經再也沒有招數可出的林靜瑤和美
續,調整了一下呼吸,「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說兩句話,然后我帶林靜瑤離
開了吧?風間醫生也沒有意見吧?」
鱷魚望向被藥物癱瘓在沙發上的風間妙子,并沒有像預想之中看見一張驚慌
的臉,妙子還是帶著一絲微笑點頭朝鱷魚致意了一下。
鱷魚皺了皺眉,感覺一種不協調的奇怪的感覺。他又用余光瞄了瞄林靜瑤,
雖然還是坐在地上,但是林靜瑤恢復鎮定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等一下,鱷魚好像想起來,風間之前說這個時間校醫室是沒有患者的!那自
己剛剛解救出的那個女生——一陣刺痛從肩膀傳來,鱷魚猛地一甩,把護在身后
的女生推開,發現自己的肩膀上赫然插著一支注射劑。鱷魚嚇得一哆嗦,趕忙把
針頭拔了出來,但是顯然,已經有將近半管藥物打了進去。
「可可啊,」林靜瑤揉著自己撞到地上的淤青,吃力地站了起來,但是仍然
掩飾不住臉上的喜悅,「你簡直太神了!!我永遠愛你!」
穿著病號服的女生得意洋洋地笑道:「怎么樣怎么樣~剛剛我演技很不錯吧!」
「嘛~那還比我差了那么一丟丟哦!」林靜瑤歪著頭打趣道,「畢竟我可是
少女偶像,平時也演過戲的。美續,你沒事吧。」
美續捂著胳膊站了起來,虛弱地說:「沒事,只是胳膊脫臼了,一會讓風間
姐姐處理一下就好了——可可的這個計劃,實在太厲害了……
「是的是的!虛虛實實的,簡直就是諸葛亮再世嘛~」
「哎呀,你們這么說,我都不好意思啦!」可可傻笑著撓撓頭,「但是你們
剛剛打的時候我真的好擔心,要是學姐你真的起不來了就壞了。」
「沒辦法啦,誰叫對手這么危險,有點風險也正常啦。」林靜瑤滿不在乎地
一擺手,整理著自己剛剛因為格斗弄亂的裙子和長筒襪,「不過我們可是正義的
一方呢~正義必勝~耶……」
「你們——」鱷魚看著一下子完全逆轉的情況,剛剛開口說出兩個字,前所
未有的虛弱感一下子籠罩了全身,直接讓他連站都站不起來,狗熊一樣的身軀重
重地摔在了地上,但是意識并沒有消失,甚至可以說比平時還要清醒。
他看著林靜瑤、美續和可可三個女生朝自己走了過來……
「一會你們下手有點分寸啊,我可得歇一會兒……唉,。我再也不給自己下
毒了,太難受了。」風間妙子的囑托在她們身后傳來。
「這下糟糕了……」鱷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