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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林靜瑤看著瑟瑟發(fā)抖我的樣子一下子笑了一下,她這一笑我心里
突然安心了許多,雖然平日里也是這么笑著虐待我,但是今次我知道當(dāng)她不笑的
時候更加可怕。
「不許用手!否則踢死你!哼。」
不用手?我訝異地想,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開始就是說讓我「叼」拖鞋吧,所
以才一下子發(fā)那么大脾氣來著——那有什么辦法,只好用嘴了。
這鞋子倒是十分難脫,主要是因?yàn)槟_背部位還有鞋帶要解,我的嘴圍著林靜
瑤的腳舔了半天,試過了各種姿勢,才勉強(qiáng)把鞋帶解開:「惡心死了……襪子上
都是沙包的口水。」林靜瑤嫌棄地嘟噥著,倒是并沒有打我的意思——只要不打
就行,我現(xiàn)在是這么想的——「另一只也快點(diǎn)吧。」
忙活了十分鐘,我才把這兩雙該死的鞋子給脫了下來,本來身上就都是傷,
這一下子累得我直接倒在地毯上,嘴里全是皮革的味道。看著我張大著嘴喘氣的
樣子,林靜瑤笑著說:「哈哈哈,沙包先生現(xiàn)在和小狗差不多了哦~」
我累得沒法回答。
林靜瑤經(jīng)過這一番發(fā)泄,心情顯然好轉(zhuǎn)了許多,不過倒還沒有平日里的嬉笑。
我和她兩人就一個在沙發(fā)上一個在地毯上都在劇烈運(yùn)動之后恢復(fù)著體力。天漸漸
黑了下來,林靜瑤伸出腳,夾著臺燈的拉環(huán)把燈打開。昏暗的光線填滿了房間中
靜止的空氣,又在四周的墻上投下深深的斜長的影子。空氣里彌散著淡淡的汗味
和少女的體香,如果單單看這一幕,似乎是情人云雨之后的小憩——「喂,」林
靜瑤恢復(fù)的比我快得多——畢竟挨打還是比打人累一點(diǎn),「去抽屜里把煙和打火
機(jī)給我。」
林靜瑤還抽煙?我驚訝的想著,從來沒見過啊。
「不要那么吃驚地看著我啦,」少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好久沒抽
過了都。」
經(jīng)過剛才一番毒打,我絲毫不敢怠慢,盡管渾身上下都是林靜瑤鞋底留下的
痕跡:鞋印、淤青,還有被踢得裝在桌子角、墻上留下的傷痕,但是我還是使出
吃奶的力氣一瘸一拐地聽從了林靜瑤的吩咐。
我拿過東西,很自覺地又跪在了沙發(fā)旁邊,林靜瑤慵懶地看了看我,伸手摸
了摸頭:「乖,」然后俯身過來輕輕叼起一根香煙,「給我點(diǎn)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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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少女狠狠一吸,剛覺得身體舒展開來,隨即被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咳!咳咳——」而我則害怕她再遷怒于我,嚇得趴在地上動都不敢動,
「呵呵,」頭頂傳來輕笑,「你這么怕干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剛剛比吃了我還可怕好嗎!我心里想著。
香煙的氣味隱約傳進(jìn)了我的鼻子里,細(xì)細(xì)長長的女士香煙味道并不濃烈,多
多少少也勾起了我的煙癮。不一會,香煙就燃燒得露出一大截?zé)熁腋街谇岸恕?
少女輕輕捏著煙,端詳了一會,做出彈煙灰的動作——「手。快拿來。」
煙灰還是挺燙的,我的手剛剛接觸到的時候,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房間又陷入了沉默。時鐘的滴答聲成了唯一的響動。
「我說,沙包——」
「我、我在……」手里捧著煙灰的我,身體因?yàn)殚L時間跪著已經(jīng)累得開始顫
抖,但是卻絲毫不敢有所懈怠——天知道這個女孩子會不會又發(fā)飆。
「是不是想知道今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啊?畢竟可能你能得救了吶。」
「我——」
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呵呵,吞吞吐吐的,沙包先生最大的優(yōu)點(diǎn)就是可愛。」林靜瑤伸手輕輕摸
了摸我的臉,我感受著指甲輕輕劃過臉頰、然后又是一些煙灰彈到了我的手里。
「告訴你吧,我們把鱷魚抓住了。」
「而且他也告訴了我們安安的下落——」
我的心一沉,心想這可完蛋了,最后的希望也不見了——「別忙著傷心哦,」
林靜瑤接著說,「要真這么順利,我也不會拿你撒氣了。鱷魚還挺難對付的,等
我們趕到的時候,安安早就被其他人轉(zhuǎn)移走了——然后我就接到了吳老板的電話
……」
我聚精會神地聽著,連灼熱的煙灰也不能讓我分心。
「提出來用安安換鱷魚的打算,我們也同意了。」
哎?可是,我呢?我又絕望起來。
「嘛,不過可沒這么簡單哦——」
「鱷魚那個大個子對那個死老頭的重要性,看起來遠(yuǎn)遠(yuǎn)低于安安對我們的重
要性呢,他們應(yīng)該也知道這一點(diǎn),所以我不得不答應(yīng)了他其他的要求——」林靜
瑤說著伸了個懶腰,似乎想把這種疲倦趕走,然后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但
我一點(diǎn)也不敢抬頭去看這香艷的景色。
「過陣子還要去參加那個什么拳賽,具體的安排還不清楚,唉,可能到時候
又會被提什么過分的要求。那個變態(tài)肯定不會就這點(diǎn)要求,啊啊啊啊煩死了!」
林靜瑤狠狠甩著頭,兩條馬尾飛來飛去,「這種人真應(yīng)該打死他啊啊!」
沉默。
所以還是和我沒關(guān)系嗎?
「所以——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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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忘了說了,你、劉寒也要來參加哦,好像是說是三對三的比賽——之
后的事情,我和你都不知道會怎么樣了,起碼在安安平安回來之前,我們都要聽
他們的。」
次聽到林靜瑤這么落寞的語氣,我不由得有點(diǎn)感慨起來。
「哈哈哈,沙包你也別太難過啦,可能這次真的留不住你了吶。」
嘶——
「嗷!」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我驚叫了一聲,林靜瑤把最后的煙頭在我的手里掐滅了,
這種燙傷讓我下意識地縮回了手,把煙灰撒了一地。
我稍微愣了一秒鐘,然后意識到自己闖了禍,但還沒等我開口解釋,林靜瑤
的兩條長腿就從我脖頸兩側(cè)伸了過來,然后向后一拉,就把我的頭夾在了大腿間。
我的下巴被她的膝彎卡住,只感覺兩股大力從脖子兩側(cè)壓了過來,我感覺自己的
脖子被強(qiáng)行掰到了極限——「啊——」
「還亂叫?」林靜瑤的冷冷的威脅馬上讓我閉了嘴。不會吧?我不由得伸手
去抓纏在脖子上的兩條腿,可是黑色絲襪光滑的觸感讓原本就虛弱的我一下子拿
林靜瑤毫無辦法。「膽子大了嘛,竟然弄臟了我的襪子——」林靜瑤這么一說我
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手上的煙灰這下全都抹在了林靜瑤的絲襪上——這下死定了。
我驚慌地看著她,試圖張嘴辯解些什么,可是我剛想說話,卡在脖子上的腿就又
加緊了一點(diǎn),我的喉結(jié)被林靜瑤的小腿和大腿形成的V字形區(qū)域勒得止不住地咳
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好眼巴巴地看著林靜瑤——「噗嗤,這把你嚇得。」
林靜瑤突然的笑靨讓我有點(diǎn)不知所措,茫然地看著她,「懶得再打你了,一
想到吳老板那種人渣在逍遙,我都有點(diǎn)替沙包先生鳴不平了吶。」
得、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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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靜瑤話鋒一轉(zhuǎn),「沙包居然犯了這么大的錯誤,是不是該懲罰
一下?」
這我還能說不是嗎?
我連忙點(diǎn)頭。
「那好,張嘴。」說著她又點(diǎn)了一根煙——其實(shí)煙灰在嘴里我還是可以忍受
的,但是當(dāng)那根煙慢慢燒到盡頭,林靜瑤終于要把煙頭塞進(jìn)來的時候,我還是忍
不住做出躲閃的動作——雖然在她的腿間我的頭幾乎完全動不了。
然后果不其然,大腿又再一次收緊:「躲?想躲是不是?」林靜瑤調(diào)笑地看
著我在她腿間掙扎,「現(xiàn)在怎么不躲了呀?還是說用全身的力氣連女孩子的腿都
擰不開了?」
我被夾得說不了話,也不能呼吸,但是林靜瑤的腿還在繼續(xù)彎折,V字形的
陷進(jìn)慢慢收縮,把我的脖子陷在最深處,「哼哼,看你能堅(jiān)持多久。」
實(shí)際上,虛弱的我堅(jiān)持不到一分鐘就不太行了,我伸手拍拍林靜瑤的腿,示
意自己投降————就在我剛剛張嘴享受呼吸的時刻,林靜瑤飛快地把煙頭碾在
了我的舌頭上——「嗷嗷嗷嗷——」
「不許叫!」
然后大腿又狠狠地收緊,「不許吐出來,聽見沒?」為了讓我不用舌頭把煙
頭頂出來,林靜瑤直接從沙發(fā)上跪坐了起來,我的頭還卡在她的膝彎里,然后沒
等我反應(yīng)過來,整個頭就被林靜瑤坐在了屁股下面:「給我吃進(jìn)去,明白了么~」
我隱約還能聽見她的聲音。
幸好的是,林靜瑤穿了絲襪,并不是裸腿坐在我的身上,紡織品能稍微透進(jìn)
來一些空氣,這可比鱷魚的遭遇好多了。但時間久了我也漸漸覺得難以堅(jiān)持,身
體使勁地抖動著,試圖把坐在頭上的林靜瑤搖下去,但是我臉上的少女富有彈性
的臀部隨著沙發(fā)和林靜瑤雙重的引導(dǎo),把所有的力氣都卸了下去,無論怎么掙扎,
林靜瑤都像長在我頭上一樣,直到我最后累得毫無力氣,除了空氣更少了一點(diǎn)之
外,毫無作用。
就這樣,我在林靜瑤漸漸變得愉快的笑聲之中,不知道第多少次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