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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兄的封地人杰地靈,得的東西自然比孤要強。”
冉司瞪了瞪眼珠,嘟囔了兩句便回了自己的席位。冉彥這么明顯的諷刺,他自然聽的出來,只是無處反駁。
陸陸續(xù)續(xù)又有人獻了禮,均是照著帝王的喜好搜羅來的,爭奇斗艷,好不熱鬧。
“諸位愛卿的壽禮都用了心,朕很是喜歡。”冉覺摩挲著金椅兩側(cè)的龍頭,轉(zhuǎn)了話鋒,“子澈,漠北獻上來的禮現(xiàn)在何處,拿上來讓大伙瞧瞧。看是個什么好東西?”
祁子澈被點了名,神態(tài)自若的走到階前,行過禮后,拍了拍手,一群太監(jiān)抬著一口朱紅方正,外表毫無紋飾的大箱子上來了。
冉覺見了箱子,瞳孔微微一縮,旋即便笑道。“子澈的壽禮,還挺神秘的。”
“這是漠北人人皆知的東西,談不上神秘。”祁子澈話音剛落,便猛的掀開了箱蓋。一顆直徑約莫有兩尺的黑球臥在箱中,周身有些瑩瑩的光芒。
“這是天壽石吧?”
“正是。象征長壽的天壽石雖不少見,但如此規(guī)模的著實是第一次見。父王認為是吉兆,便作為壽禮獻給陛下,愿天神保佑陛下壽與天齊。”祁子澈將手搭在肩上,微微垂下頭。
冉覺盯著天壽石看了許久,才嘆道,“漠北的心意,滿朝文武竟無人能及。”
“皇上謬贊,臣愧不敢當(dāng)。”
“有何不敢?”冉覺起身,俯視著席宴上的每一個人,“傳朕旨意,漠北王其心可嘉,賞黃金百兩,糧食百車。其嫡長子祁子澈,甚得朕心,便留于京中教養(yǎng),同太子同師而習(xí)。”
明晃晃的禁人自由,還做出一副皇恩浩蕩的模樣。祁子澈心中嗤笑,面上卻依舊恭敬,口里說著謝主隆恩。
從冉彥的位置,正好能看見祁子澈的側(cè)臉。明明是天子屬臣,明明該見君如見神。可冉彥看著祁子澈的神色,卻絲毫覺不出來。
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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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在咱們啟程前千叮嚀萬囑咐,說皇帝肯定想趁機把你留下來做質(zhì),讓你千萬得想辦法拒了回漠北。你倒好,皇帝一下旨,忙不迭的就應(yīng)了,一點都不矜持。”
廣靖抱著那百兩黃金,面帶鄙夷。
“我樂意留下,那是我的事。既然你這般想念漠北,就押著那百車糧食回去吧。反正父王也喜歡你,你以后便在漠北享受王子的待遇,娶上百十個漠北姑娘。”
“別,我可不稀罕。”廣靖伸出手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我還是覺得中原的姑娘好看些,溫柔可人,漠北的姑娘太兇了。”
祁子澈瞥了他一眼,“你喜歡什么樣的,跟我無關(guān)。”
“那當(dāng)然,咱倆之間不存在競爭呀。受眾不同,互不干擾。”
第7章
南市北市
祁子澈留于京城,對京中的勛貴而言,不過是風(fēng)卷起了枯葉,無痛無癢。
漠北這些年安分守己,漠北王族多年不曾踏入京城半步,如今皇帝強留了祁舒的嫡長子,明眼人都知道是皇帝是個什么心思。但漠北一向與眾臣無交情,削了他的藩,奪了他的爵,也損不了勛貴們的利益,說不定還能分一口肥肉。京內(nèi)談及漠北,不過感嘆一番,狡兔死走狗烹,當(dāng)年先帝待之如手足的漠北,也終究免不了大廈將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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