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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似乎通些人性,嗚喵一身躥進了祁子澈懷里。
“算、算你狠。”
瓦片又被狠狠的蓋了回去,海盛打了個哆嗦。
“主子,現(xiàn)在時辰不早了,可要動身去宮中。太子殿下已經(jīng)大好,這功課也全開了。”
祁子澈點點頭,“走吧。”
轉(zhuǎn)眼間已到盛夏,日頭正烈著。皇帝太子,還有些受寵的娘娘、皇子皇女們宮里都擱上了冰塊。但練武場是不許放冰的,怕連出的一身熱氣遇著冰發(fā)散不出,淤積在體內(nèi),生出些病來。而且膘騎大將軍尤簡也是個嚴苛的人,練武并非享受之事,擱著冰打著扇,不成體統(tǒng)。
尤簡生的人高馬大,蓄了一臉的絡(luò)腮胡,眼大如銅鈴。看著不像個將軍,倒像個殺豬匠。若不是他正一板一眼的指導(dǎo)祁子澈招式力度,冉彥都覺得他手里更適合握把屠刀。
祁子澈正擊打著木樁,出手既快又狠。一番訓(xùn)練之下,汗水很快浸濕了他的衣袍,胸口處的布料緊緊的貼著皮膚。尤簡抱著雙臂站在一邊,眼里透出幾許滿意來。
冉彥因“大病初愈”,皇帝特意交代過,要休養(yǎng)一陣,便在一旁歇著。
這尤簡在領(lǐng)兵打仗上頗有天賦,曾以三萬精兵擊退蠻疆十萬敵軍,是堯國赫赫有名的人物。冉彥心想,若子澈得他真?zhèn)鳎院笙胍谲婈犃⒆悖埠唵蔚亩唷?
只是他想不通,當年祁子澈戰(zhàn)功赫赫,又是漠北王嫡長子,怎的這王位,落到了他庶兄手中。
“太子,你來與小王爺過過招。”尤簡見祁子澈將招數(shù)練的已有幾分純熟,便想看看他運用的是否自如。
冉彥看著祁子澈的小身板,笑道:“孤比子澈大了六歲,身量上差異明顯。我與他交手,不是明擺著占了便宜么?”
祁子澈收回手,用衣袖的擦了把汗。“這可不一定,殿下大病初愈,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那就來過過手。”冉彥起身,卷起了衣袖。
“成。”
見二人做好準備,尤簡便揚了揚手,示意開始。祁子澈率先出招,一陣掌風(fēng)過來,便是直擊冉彥的腹部。冉彥往右側(cè)一偏,順勢鉗住了祁子澈的手。冉彥抓著祁子澈的手腕,以為勝負已定。奈何祁子澈手勁頗大,三下兩下便掙脫了,反手鉗住了冉彥。冉彥見狀不妙,橫腿一掃,企圖絆倒祁子澈。祁子澈下盤頗穩(wěn),竟紋絲不動。
兩人交手了一炷香的時間,竟以祁子澈險勝告終。
“殿下,承讓。”祁子澈拱起手,眼里蓄滿了笑意。
“子澈年紀輕輕,但身手不凡,孤倒是頗為慚愧。”
尤簡見二人停了手,便走上臺。“子澈根骨不錯,是個學(xué)武的好苗子。”
“老師過獎。”
祁子澈雖贏了比試,但也沒幾分驕躁之意,尤簡見狀愈加滿意。
“休息一會吧,大家都累了,喝口水潤潤喉。”
冉彥接過元德遞過來的茶,喝下一口,便覺得芳香沁鼻,甚是舒服。
練武場的小太監(jiān)見祁子澈身邊沒人伺候,便自覺的倒了茶送過來。
“子澈,你身邊那個貼身侍衛(wèi)呢,怎的又沒跟著你?”
“不知他跑哪去了,我一個人也應(yīng)付的過來,不必他伺候。”
“奴才不在主子身邊細心伺候著,要他何用?”冉彥蹙起眉頭,眼里有幾分怒意。
“廣靖也不算是我的侍衛(wèi),他伴我長大,算得上父王半個兒子。”
“什么?”上一世子澈身邊也有個廣靖,雖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