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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顯然是下期者自己跟自己對弈,而且看這布局顯然漫不經心,可以說是胡亂隨手落子,下到哪兒算哪兒。看似漏洞百出,但如若你參與進對弈當中,就會被布局者殺的片甲不留。
看似柔弱可欺不堪一擊,實際上兇狠凌厲,以為是不過只能淹沒腳裸的小溪流,可大意進入之后才恍然發現,那是波瀾壯闊的大海,足以將無知的擅闖者吸入海底深淵,萬劫不復。
棋局反應了一個人的內心,這種外表看起來是小白兔,內在是大灰狼的感覺倒有幾分熟悉,像極了那個人。
見喻苓謙在發愣,言允初剛要叫他,上頭爬樹吃果的洛瑯也不知道哪腳踩空了,整個從樹上掉下來,不偏不倚砸在棋盤上。別看它骨瘦如柴弱不禁風,但到底是個百年修煉成精的小妖,那一大屁股直接給棋盤坐兩半兒,棋子“噼里啪啦”的掉一地。洛瑯一邊揉著屁股一邊慘叫道:“小孩兒,那誰的師父來找你算賬了。”
言允初順著洛瑯手指方向一看,遠處緩步走來的居然是寧雨珩。
喻苓謙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寧雨珩看見他臉色一白,肌肉不自然的抽搐一下,瞧見石桌對面的言允初,寧雨珩勉強勾唇淺笑,硬著頭皮走過去道:“言七公子,幸會。”
言允初面色平和的還禮,“幻羽公子,幸會。”
寧雨珩點頭微笑,目光還是情不自禁的轉向喻苓謙,見喻苓謙連瞧都不瞧他一下,寧雨珩只好尷尬的朝他微微欠身示好,轉而硬是憋出了一個話題道:“言七公子怎么不隨父兄去找無暇?”
不等言允初回答,一旁的喻苓謙已經發出冷笑,“無暇是你們的法寶,丟了就自己去找。號令整個修仙界幫忙找無暇,玄虛宗好大的派頭。”
言允初跟寧雨珩二人俱是一愣,寧雨珩欲言又止,慌亂無措的眼神四處亂飄。言允初更是措手不及,難以理解為何寧雨珩跟喻苓謙的關系變得這么惡劣,這三十年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以至于二人之間好像仇人似的殺氣騰騰。
洛瑯爬起身,一臉崇拜的表情看著喻苓謙,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雙臂大張的擋在言允初面前,對寧雨珩一揚下巴道:“別以為玄虛宗的就了不起,這小孩兒可是我的人!”
言允初被它的話逗樂了,寧雨珩亦是如此。
洛瑯憤憤不平,雖然看寧雨珩沒有惡意,但某些人明明第一次相見,但感覺就是不好。對于洛瑯來說寧雨珩就是這樣的人,總之就是看不順眼。洛瑯冷哼,白眼狠翻,“你自己家的東西自己去找呀,讓別人東奔西跑自己跑到這兒來偷懶。”
“不可操之過急,畢竟無暇的下落除了他世上再無人得知。”寧雨珩道。
“他是誰?”洛瑯起了好奇勁兒,寧雨珩忽然感受到來自左側喻苓謙的冰冷視線,臨到嘴邊的話變了個味兒說道:“我的同門。”
“君流霄?”洛瑯口無遮攔,氣氛隨著它的脫口而出變得僵硬,可洛瑯沒察覺到,還追著問道:“為什么啊?”
因為無暇攻擊我,我本能的還擊造成無暇的跌落。——言允初默不作聲,無暇消失的位置就在京城的……
“二位慢聊,在下回房了。”言允初轉身便走,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回房睡覺。離開藍府上街,偶爾能看見些修仙同道四處奔走,少數是四大家族的人,多數都是散修,聽到風聲特意來京城參與搜索無暇。有幸找到能一飽眼福的同時,也可以交給玄虛宗當做人情。
言允初使用風遁前往天牢。這種充滿殺戮和污穢的地方,越往深層走那發霉和血腥的味道就越重。囚犯們發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鞭打烙鐵的聲音此起彼伏,處處彰顯著殘酷,角落里都是死亡的氣息。
言允初走下千階臺階,步入最底層地牢。
受盡酷刑的慘叫聲更為刺耳,昏暗的牢獄深處,鮮血橫流。最底層的犯人都是大奸大惡,罪無可恕之徒。他們除了被用以極刑還被攻克內心,讓他們身心受到創傷,精神渙散,感受虐身虐心的雙重刺激。
一個手腳拷著碗口粗的鐵鏈子的男人,步履踉蹌的被獄卒拽著到一面鏡子前,只見那鏡子散發出一道白光,那男人眼睛瞪得突大,滿臉驚恐,五官扭曲著渾身抽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痛哭流涕,嘶聲力竭的大喊:“閨女!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