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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江程笑瞇瞇說道:“能給我的手機號嗎?我要是和芮雅吵架了,還能找你幫忙出個主意?!?
他語帶戲謔,說話也很懂分寸。
只可惜這一套對李言蹊沒什么用,她從小到大見過的搭訕方式多著呢。
她直接留了應褚的手機號碼,微笑道:“這是我男朋友的手機號,有什么事你可以和他說也是一樣的?!?
江程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很快反應了過來,保持著良好的風度,記下了應褚的手機。
“我和應褚先走了,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
她挽著應褚的手,沖著張芮雅揮揮手,旋即干脆地離開。
接下來她還打算和應褚去一家新開的書店逛逛。
……
李言蹊和應褚在外面吃過晚飯以后才回家的。十二月晚上比白天溫度更低,李言蹊今天出門沒帶手套,手露在空氣中,被風一吹,凍得只想打哆嗦。她體質(zhì)偏寒,一到冬天,手就冷得像冰一樣。她那外套好看是好看,偏偏沒有口袋。
失算了!
她剛這樣想道,手便被握住。力道不輕不重,卻恰好無法讓她掙脫開來。
和她一對比,應褚的手都是小暖手爐了。
雖然不那么冷了,但李言蹊還是想將手縮回來,“我的手太冰了,會凍到你。”
應褚微微一笑,“嗯,正好我今天穿多了,有點熱,可以和你中和一下?!?
李言蹊心中泛起了一陣的甜蜜,她抿出微微上揚的弧度,直接將手放進應褚那件大衣的口袋中,“好了,這樣就不怕冷了?!?
應褚的口袋挺暖和的,一點都不比他的手差。
雖然她的手已經(jīng)找到了溫暖源,應褚卻依舊沒有松開手,手依舊緊握著。
兩人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直到回到家里。
心情分外愉快的李言蹊到家以后就打開電腦開始寫文。她父親這兩天正好出差不在家,不過有應應陪著,李言蹊倒也不怕。
寫了半章以后,門鈴響了。
李言蹊過去開門,卻是應褚。他拿著他的筆記本,說道:“你家里只有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李言蹊低頭看了看在她腳邊打轉的應應,“不還有他嗎?”
在知道應應的身份后,她便猜測之前那出鬼打墻就是應應搞出來的。有這只“寵物”在,李言蹊就算一個人住在家里也感到很安心。
應褚瞥了應應一眼,說道:“他只會賣萌。”
應應不滿地喵嗚了一聲,抗議自己的名聲被抹黑。
人都來了,李言蹊總不能將他趕出去,反正應褚也不是第一天住她這邊。
她側了側身,直接讓應褚進屋。
應褚將筆記本放在桌上,開始工作了起來。
李言蹊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噠噠噠地開始碼字。兩人一個寫文,一個處理公司事務。屋里只有鍵盤的敲擊聲,有種靜謐的美好慢慢流淌著。
等寫完了一章后,李言蹊原本趁著現(xiàn)在靈感正足,寫下一章內(nèi)容的。她忽的想起了白天方鶴給她發(fā)送的郵件,于是干脆先登錄郵箱看看內(nèi)容。
看完方鶴給的資料,她不得不感慨自己那筆錢花的實在值。方鶴不僅找到了何華的妻弟,拿到了當年冷嵐和何華妻子的通話錄音和記錄,甚至還找到了當初被當靶子的模特,拿到了她的錄音和相關的證據(jù)。
何華的妻弟這些年來之所以一直沒出面,也是因為何華用錢封了口。李言蹊也不知道方鶴是用什么手段讓這人松口的,這也不在她關注的范圍內(nèi),反正證據(jù)順利拿到手就好……
她眼底染上了點點的笑意,這份資料她完全可以在電影上映前一段時間放出來。當然了,李言蹊不會傻到自己放出去,不過可以通過林彤那邊。想來皇朝應該很樂意拿到這些東西。
她將這份資料在u盤中備份,忽的一道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脖子。
“這是冷嵐的丑聞?”應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言蹊點點頭,“要我發(fā)你一份嗎?”
“不用?!?
應褚看上去興趣不大,坐在李言蹊旁邊的椅子上,說道:“一起彈曲鋼琴如何?”
李言蹊鋼琴也學了一段時間了,彈得不算特別好,但簡單的曲子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她彎了彎眼,“好啊?!?
偶爾談談鋼琴放松一下也好。
她和應褚坐在鋼琴前面,李言蹊遲疑了一下,“彈哪首曲子好?”
應褚指節(jié)分明的纖長手指落在鋼琴上,已經(jīng)開始彈了起來。
他彈了一段,李言蹊便聽出他彈奏的曲子正是那首膾炙人口的鋼琴曲——夢中的婚禮。她前段時間正好練習過,不算陌生。
她只是有些驚訝,驚訝應褚鋼琴彈得比她想象中更好。
等應褚彈完一遍后,她手放在琴鍵上,跟著彈了起來。他們兩人之前沒嘗試過合奏,第一遍不免彈得錯誤百出。又不是表演節(jié)目,李言蹊一點壓力都沒有,彈錯就彈錯唄。她家隔音效果很好,也不怕會給鄰居造成噪音污染。
她只是不厭其煩地和他繼續(xù)彈,一遍又一遍,直到最后演奏出勉強滿意的作品。
夢中的婚禮,好聽是好聽,只是有點傷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