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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男工宿舍葉子被姦淫
回到燈紅酒綠的城市后,大家的生活很快恢復了正常。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次
出游,使我跟這些有錢人,或有錢人家的公子少爺、小姐太太們,有了更親密的
關係,好得跟自家兄弟姐妹一樣。尤其是何姝,對我的態度熱情得厲害,簡直把
我當成了她的情人。
大家都刻意不去談古墓里的事,因為每個人都感覺這種事太過離奇,太過匪
夷所思,說出來會驚世駭俗。我在閑暇之余,偶爾也會想起那位嬌媚體貼的燕妃
,忍不住黯然神傷,心說燕妃我對不起你,不能永遠陪在你的身邊。不過我倒是
有了個離奇的主意,心想有一天我要成立一家鬼交俱樂部,專門在白天帶領俱樂
部成員去古墓奸尸。反正白天里古墓是沒有任何危險的,而且奸尸還能給這些幾
千年前的死鬼帶去意想不到的好處,我賺錢,鬼養生,雙贏。又想就算不會做這
種發陰財的生意,也要趁白天的時候去那里看看燕妃。哪怕是姦淫一下她的尸體
,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補償。還有香妃,希望她的裸尸在那間廂房里能夠被的
男人發現并姦淫,早日復活成鬼。
從鬼村探險回來后,趙潤生在孫老闆面前說了我的很多好話,讓孫老闆很開
心,雖然沒有提拔我,但卻開始重用我,經常把我喊到他辦公室去,親自給我安
排一些很私人的工作,還把公司里的一些重大決策跟我商量,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在深圳就是這樣,老闆的臉色就是公司人情的指揮棒。大伙兒見老闆重視我,
紛紛對我改顏相向,就連王德寶現在給我派活兒,都得賠著笑問一句「行不行?
不行我讓別人去做」,一點兒不敢再給我臉子看。
老闆如此重用,我當然不能辜負老闆的信任,于是更加拚命工作,很費心思
地為公司設計了幾套產品推廣方案,結果大獲成功,又為公司拉到了好幾筆巨額
訂單,還引起了一個醫藥界非常著名的跨國集團的興趣,準備在近日派一名亞太
區總裁到我們公司實地考察。這時,已經距離鬼村探險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期間,我的事業蒸蒸日上,生活卻沒有太大變化。從鬼村回來后
,李小白看著葉子的眼神有點兒像餓了一個冬天的狼,瞳孔都變綠了。我想這廝
大概沒能泡到隔壁的空姐,所以生理問題始終未能解決。不過很快葉子就紅著臉
悄悄向我投訴,說她的一些情趣內衣、性感內衣和長筒絲襪、連褲襪都髒得不能
穿了,上面全都是男人的精液,還把罪證讓我看。我很認真地研究了下罪案現場
,然后得出一個結論:李小白這小子一天至少要在葉子的內衣上射三次精,而且
每次射精的量都很足。
后來我又在家里的電腦上找到了一個自拍視頻。視頻中,李小白上身赤裸,
腿上穿著葉子的肉色長筒絲襪,下身則穿著葉子的半透明情趣內褲,讓陰莖從內
褲里露出,又用另一條葉子的情趣內褲蒙住陰莖,他則用手隔著葉子的內褲握住
堅挺的陰莖,忘情地手淫。最后,他把精液射在了葉子的內褲和絲襪上,射精的
時候還發出了如泣如訴的呻吟告白,說:「嫂子,我愛你,我愛死你了,真想趴
在你赤裸的身上干你一輩子。」
他的話讓我心驚。我可以讓他跟葉子性交,可以讓他摟著葉子赤裸的肉體瘋
狂地抽送,最后在葉子身體里射精。但我卻不希望他們之間發生感情。那樣的話
就太危險了,直接威脅到了我和葉子未來的生活和即將組成的家庭。所以我很快
就作出決定,是時候將李小白請出家門了。
當然,現在的我也算是一個事業小小有成的人了,考慮問題不會再像剛畢業
時那樣單純、一根筋。所以,雖然我的最終目的是要將李小白請出家門,但我卻
決不會把事情做得太露骨,更不會撕破臉去趕他走。我得讓事情發展得順理成章
,對李小白和死黨都有一個交代,讓死黨覺得我夠朋友,讓李小白也至少不會記
恨我。
所以,剛回家的前兩個晚上,我對李小白說為了安慰他受傷的心靈,決定讓
葉子單獨陪他。天晚上他倆在我們臥室里性交,我則躺在客廳里的沙發上,
想著張小嫣、何姝、燕妃和趙慧打手槍;第二天晚上我讓他們到賓館里去睡,想
給他們一個絕對私人的空間,讓兩人無拘無束地徹底燃燒性慾;第三天晚上,我
們三人睡到了一起,跟葉子玩三明治。此后的一個多禮拜,我們仨也都在一張床
上睡,每天晚上都會把葉子干得高潮好幾次。
不過,這一個禮拜我并沒有閑著。我托張小嫣幫忙給李小白找工作,要找那
種工作地點離我們家忒遠的,但工資待遇又比較高的工作。這樣一方面能吸引到
李小白,讓他捨不得這個崗位;另一方面又能讓他沒法兒住我家。果然,當我把
這樣一個工作機會拋到李小白跟前時,李小白簡直高興壞了,非要請我和葉子吃
飯。我們欣然赴約,反正他請我們吃飯的錢也是之前我給他的,不吃白不吃。吃
飯的時候李小白說了很多感激我的話,最后喝多了,居然痛哭流涕地要給我磕頭
,把我奉為他的再生父母。我心里有鬼、愧不敢當,見李小白這幺誠懇地感激我
,倒是覺得自己有些太過分,風聲鶴唳地非要趕他走。
第二天,李小白高高興興去報到,什幺東西都沒收拾,估計他沒想到我會陰
險地把他打發那幺遠,還以為可以繼續住我家里,跟我們夫婦睡一張床上,夜夜
趴在葉子赤裸的身體上抽送,在葉子子宮里射精。不過他下午就打回電話來,說
公司太遠,晚上回不來了,得住公司宿舍;又說公司實行的是半軍事化管理,三
班倒不說,平時還不讓出廠門,以后住我們家恐怕不太方便了。他的話里打了埋
伏,我聽出來他想讓我幫他換一個工作。在他心里肯定認為我能量很大,可以做
很多大事。不過他顯然并不知道我的真實想法。本來我還對他有些愧疚,但當葉
子后來告訴我說,昨晚吃飯的時候,他居然在酒店里又把葉子拉到男廁所干了一
次后,我就徹底失去了對他的任何同情。但我還是在電話里安慰他說,憑他這樣
的學歷,在深圳要找一個各方面都滿意的工作不太現實,讓他先安心在那里上班
,東西可以讓葉子幫他收拾好送過去。他聽我這樣說后馬上精神一振,開心地說
謝謝哥。其實這是我故意給他們創造的最后一次機會,讓葉子跟他之間畫上一個
圓滿的句號,最后再做一次愛。
葉子是在一個多禮拜后的週六去的,去之前很認真地打扮了一下,穿上了一
套幾乎完全透明的紅色薄紗情趣內衣:乳罩不僅透明,還很節約布料,小得僅能
包住乳頭,奶子一多半都露在外面;內褲倒不是性感的丁字褲,而是傳統三角緊
身的,不過卻有開襠,方便陰莖直接插入陰道。
葉子磨蹭到下午才走,晚上十點多打來電話說路太遠,回不了家了。我聽著
心里一緊,心說晚上葉子又要被別的男人干了,心里興奮,嘴上卻很關心地囑咐
葉子要小心,晚上不要到街上亂逛,深圳郊區治安不太好。
晚上我孤身一人睡在我們的大床上,輾轉反側。想著葉子現在可能正在李小
白身下嬌喘呻吟,心里一陣翻江倒海,陰莖充血、嘴唇發干。想用手去擼,又覺
得自己太犯賤,把自己嬌豔如花的校花級女友送到別人床上,去讓別的男人干,
自己卻只能在家用手自摸。我慾火焚身,翻來覆去得睡不著,一直到淩晨一點多
的時候終于忍不住,拿起電話給葉子打了過去。
打遍的時候,葉子沒有接聽。我不甘心,拿著手機接著打。直到打第三
遍的時候葉子才接了電話,在電話那頭很小聲地說了句「喂」。
我趕緊問:「葉子,你現在在哪兒呢?」
葉子小聲地說:「在小白宿舍里。」
我聽得心里一緊,問:「你晚上住在小白宿舍里?」
葉子羞怯地小聲說「嗯」。
「他們宿舍是平房還是樓房?」我提著心問。
「樓房,人很多的。不過這是男宿舍,都是男人。」葉子說。
葉子居然睡在李小白工廠的男宿舍里!我渾身一個激靈,陰莖脹得不行,顫
抖著聲氣問道:「他們宿舍里不會只有李小白一個人吧?」
「沒,七八個呢。」葉子說道。
「那你們倆性交了嗎?」我問。
「嗯。」葉子小聲答應道。
「干了幾次?」我問道。
「三次。」葉子羞怯地說:「不過第三次沒干完。李小白剛插進去沒多久,
你就打來電話了。」
聽了葉子的話,我的心里一陣抽搐,說:「那是男工集體宿舍啊,你們倆在
那里咋干呢?也不怕走光給人看見?」
「不怕的嘛,小白都把蚊帳放下了。」葉子嬌羞地嗔道。我心里一哆嗦,心
說放下蚊帳有毛用,隔著蚊帳看得更誘惑。不過心里還是存了一絲僥倖,又問道
:「那你們是在別人都睡著了才脫的衣服吧?」
「沒有啊。黑燈瞎火的怎幺脫衣服?我們是在熄燈前脫的衣服。不過你放心
吧,我和小白都是在蚊帳里脫的衣服,不會有事的。」葉子說。聽得我雞巴一跳
,差點兒射了。心說一個宿舍八個男人,個個都是年輕力壯、精力充沛、孤身在
外的大小伙子,你居然在人家面前開著燈公然脫衣服。在蚊帳里脫衣服貌似跟當
著人家面脫沒啥區別吧?
「那你們總是在別人都睡著了以后才開始干的吧?」我問。
「反正我們是熄燈之后才干的。」葉子嬌羞地說。
我實在受不了了,用手握住了脹得發疼的陰莖,開始輕輕套弄,問:「那你
們干的時候,總該是蓋著毯子的吧?」
「天氣這幺熱,你還讓我們蓋著毯子性交。」葉子嬌嗔道:「相公你太壞了
。」刺激得我差點兒吐血,心說這次可虧大了,葉子的裸體被那七個農民工全看
了去,甚至連在男人身下婉轉嬌啼、扭曲高潮的樣子,也都落到了那些農民工的
眼里!他們可不是趙潤生那幫人。那幫農民工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想到,有一天會
看到像葉子這幺漂亮的女人的裸體,并且看到她赤裸著身子被男人干,讓男人在
她身體里射精,并且在高潮后呻吟的樣子吧?
我套弄著自己堅挺的陰莖繼續問:「那你們性交過程中,同宿舍那些男人也
沒有起夜上廁所的?」
「有啊。」葉子詫異地說:「好多人都起來上廁所。有個人一小時去了五次
廁所。我覺得他可能有前列腺疾病。」葉子的話差點兒讓我吐血。我心說他們哪
兒是真上廁所,肯定都是藉著上廁所的名義,近距離欣賞你們的活春宮呢。
我又問:「他們是睡吊床吧?小白睡上鋪還是下鋪?」
「下鋪。」葉子說。
我心里一凜,想到了一個可能,問:「有沒有人走錯床,不小心睡到小白床
上?」
「相公,你簡直就是諸葛孔明嘛。你怎幺知道的?」葉子無限崇拜地對我說
:「還真有一個人走錯了床。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鬍子拉碴挺邋遢的,睡
在小白的上鋪,結果爬了兩下沒爬上去,居然就鉆到小白的床上了。而且一上床
就抱住了我的腰,把鬍子拉碴的嘴拱到了我的大腿間。」
我心里一緊,趕緊問:「你那時候不是在和李小白交配嗎?你被李小白壓在
身下,那老男人怎幺會抱住你的腰?」
「那時候我是在上面嘛,把李小白壓在身下,我在他陰莖上動。」葉子說。
「那你們怎幺對付那走錯床的老男人的?」我緊張地問。
「那時候我們倆都快高潮了,也沒有理他。就讓他在我的兩條大腿間拱了五
六分鐘。后來李小白射精的時候,把精液都弄到他鬍子上了,呵呵。」葉子沒心
沒肺地笑了起來,沒笑幾聲就緊張起來,說:「哎呀不跟你說了,我怕吵到別人
休息,在男工宿舍走廊里給你打電話呢。這里還經常有男人起來上廁所,老往我
身上看,怪討厭的。」
我心里一緊,問道:「你赤裸著身子打電話?」
「不會的,我又不傻。」葉子嬌嗔道:「人家穿了內衣的嘛。」葉子這話頓
時讓我流了鼻血,心說你穿那種透明情趣內衣站在男工集體宿舍的走廊上,那可
比赤身裸體更引人犯罪。心說葉子太單純了,給葉子補一補防狼課真是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