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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口,但……其實也挺畜生的。我聽著里面先后傳來吹風機的聲音,和手掌拍打
臉部的聲音,心里偷偷說:「在吹頭髮……呃,現在在擦臉……」又想在何曉樺
吹頭髮的時候,那條披著的浴巾失去了她兩手的控制,會不會從胸前滑落下來,
露出雪白的胸膛、堅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濃密的陰毛等等不該君子去想的問
題,一時間心亂如麻、陰莖勃起。
正在我胡天胡地地想入非非的時候,臥室門開了,何曉樺依然緊緊地包裹在
浴巾里,看著我問:「家里有鉛筆和紙嗎?」我聰明地問:「你想畫畫?」她點
了點頭,說:「我其實不是什幺青年畫家,只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美術系學生
。現在在大學里做助教,壓力很大,一天不敢放棄基本功的練習。一天不練手就
生。」
我很佩服她的敬業精神,趕緊去找,很快就找了一本貨品報關單和幾支鉛筆
出來,又很體貼地從一個老鼠洞里摳出一張不太大的三合板,沖洗乾凈后遞給何
曉樺,笑瞇瞇地說:「這個當畫板。」何曉樺夸我「體貼心細」,我欣然接受,
并自吹自擂道:「其實我優點很多,這只是冰山一角。」頭上立刻吃了何曉樺一
記爆栗。
何曉樺又讓我去找水果和果盤,我滿含玄機地說:「你難道就會畫那種東西
?那玩意兒高中美術生都畫得,體現不了你大學美女助教的風采。」何曉樺可愛
地白了我一眼,說:「那你想要我畫啥?總不能這個點兒出去寫生,天都快黑了
。」我見小白兔一步步向狼外婆走來,心中大喜,說:「你可以畫人物。譬如說
我,就可以客串你的人體男模。」何曉樺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不明白我的陰險
心思,認真地打量了我幾眼,說:「這個主意不壞。不過,做男模很辛苦的,有
時候要一動不動幾個小時,你行嗎?我可不會付你錢。」
我奸詐地笑了,一邊說「哪好意思讓美女付錢」,一邊麻利地脫掉了T恤和
褲衩,很快就一絲不掛地站在了何曉樺面前。何曉樺暈生雙頰,紅著臉問我:「
你干嘛?」我故作驚訝地說:「做你的寫生模特啊。」何曉樺吃驚地瞪大了眼,
半晌才說:「我說呢,你怎幺會這幺熱心……好吧,既然你喜歡做裸模,那就來
吧。」說完轉身走向臥室。
我心里一喜,頓時胡思亂想起來。心說這妞兒不會是怕我跟她索要報酬,想
先施展美人計,給我來一個以身相許吧?明知絕無可能,但還是忍不住想入非非
,挺著勃起的陰莖跟了進去。
進了臥室后何曉樺就開始布置,指使著我光著身子搬椅子,選了一個背著書
架的角度,讓我坐在籐椅上,翹著二郎腿,以手支頤作沉思狀。我故意裝作很笨
的樣子,總是擺不對姿勢,惹得何曉樺一邊嬌嗔說我「笨得像頭豬」,一邊過來
親自指導,手把手地教我擺姿勢。
她把事做得很絕。我愿以為通過這種伎倆,可以使她雙手無暇再去抓浴巾,
從而可以一覽春光。卻不料她狡猾地找了仨塑膠夾子,把浴巾給夾住了,讓我陰
謀沒能得逞。但她來指導我擺姿勢的時候,還是免不了近距離的肌膚相親,這也
讓我心猿意馬、想入非非,呼吸著她頭髮上的洗髮波香味,感受著她近在咫尺、
不時與我接觸的柔軟嬌軀,心里慾海翻騰,陰莖脹得生疼。
何曉樺站在我背后指導我「以手支頤」的動作,但我故意總做不到位,氣得
她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拉著放到了合適的位置,氣呼呼地批評我「好笨」
,卻不料在她伸手去拉我胳膊的時候,身子低了一下,一雙飽滿堅挺的乳房剛好
壓到了我的背上,讓我心里一蕩,陰莖更加堅挺。
擺好我手臂的姿勢,何曉樺又轉到我身前,幫我擺腿的姿勢。這時,夾住她
胸前浴巾的夾子已經鬆動,我在她不注意的情況下,輕輕一個小動作,順利把那
個小夾子搞掉了。何曉樺浴巾散開,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碩大堅挺的乳房,看得
我激動不已,恨不得猛撲上去,吸住她的乳頭,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姦淫。何曉
樺并未發現她已走光,仍在搬著我的腿,幫我擺姿勢。我看著那對在她胸前亂跳
的小白兔,眼都直了,腦袋里浮現出各種少兒不宜的畫面,何曉樺說了些什幺我
壓根兒沒聽見。
何曉樺終于發現了不對,隨后看到了我兩眼死盯著她乳房的豬哥相,紅著臉
驚叫一聲,伸手掩住了胸前散落的浴巾,罵道:「臭流氓。」我很無辜地呵呵一
笑,攤開手說:「不怪我啊。你衣襟散落、露出胸膛,那幺一雙堅挺飽滿的乳房
就在我眼前亂晃,總不能讓我視而不見、坐懷不亂吧?我又不是太監。」何曉樺
紅著臉瞥了我勃起的陰莖一眼,唾了一口,指著我堅挺的陰莖說:「你這個樣子
,就算是額頭上烙一個太監的印,都沒人會信。」然后轉身出了臥室,說:
「你先等我一會兒。」
何曉樺再次出現的時候,讓我眼前一亮。她已經脫掉了浴巾,換上了我為她
準備的那套黑色情趣內衣,甚至連丁字褲都沒穿,隔著輕紗,依稀可以看到她黑
白分明、充滿誘惑的三角地帶。她胸部碩大、屁股挺翹、大腿筆挺瘦削,身材火
爆得讓我差點兒流鼻血。何曉樺看著我的豬哥相,玩味地笑著說:「好了,你奉
獻了你的裸體給我當模特,我也不好意思太吝嗇,也讓你看看我的身體。不過,
你可得記住,我是你嫂子,是你最好的朋友朱子豪的未婚妻。朋友妻,怎幺說來
著?」我脫口而出:「朋友妻,不可不欺,不欺朋友會生氣。」氣得何曉樺瞠目
結舌,半晌才想起要懲罰我,彎起指頭用指節敲了我腦袋一個爆栗,嬌嗔道:「
什幺亂七八糟的。這幺說,你要真上了我,把你的精液射進我身體里,朱子豪還
得感激你?」我趕緊說:「差不多是這樣的。我不跟你睡,他肯定會生氣。」「
你去死!」何曉樺又是狠狠的一個爆栗敲在我腦袋上,然后飛快地跑到床邊坐下
,板著臉命令我:「趕緊擺好姿勢,我要作畫了。」
我無奈,只好按照何曉樺的要求擺好姿勢。
何曉樺端起畫板、拿著筆端詳了我一會兒,指著我的下體蹙著眉說:「你那
里是怎幺回事?」我莫名其妙地問:「哪里?」何曉樺「呸」了一口,紅著臉說
:「就是你想用來在我身體里作案的那個東西。」我詫異地說:「很正常啊,怎
幺啦?」何曉樺紅著臉道:「你知不知道,你那玩意兒一直挺立著的樣子很丑?
你看過哪個人體畫作,里面男模的陰莖是勃起堅挺的?」我的臉也紅了,說:「
豈有此理!我光著身子看著你這樣一個半裸美女,哪兒有陰莖不勃起的道理。除
非我是陽痿男。」何曉樺紅著臉說:「你想想辦法,讓你的陰莖別老勃起。」我
詫異地說:「這是自然反應,我哪兒有什幺辦法。要不你教我。」何曉樺威脅地
向我揚了揚拳頭,紅著臉說:「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可以想辦法自慰射精。我
們學校男模都是先射精后才來上畫的。」我心里一動,心說這也算是業內秘聞,
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怪不得那些人體畫作上,所有男人的陰莖都是耷拉著的
,原來是先射精,后給人當模特。
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何曉樺,說:「想要我射精其實很簡單。譬如說你就可以
……」「你想得美。」何曉樺紅著臉嬌嗔,說:「趕緊去衛生間自行解決。」
我被逼無奈,只好苦著臉去衛生間。不過進了衛生間后卻眼前一亮,看到了
何曉樺褪下來的半透明薄紗小內褲和肉色長筒絲襪,頓時雞巴雄風再起,急忙拿
起她的小內褲坐到馬桶上,然后把她的絲襪套到自己的雙腿,又用那條薄紗小內
褲套住了堅挺的陰莖,開始閉著眼,想著何曉樺火爆的裸體打飛機。
就在我剛剛進入狀態,享受著從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卻
被打開了,穿著一身黑色薄紗情趣內衣的何曉樺站在門口,紅著臉看著我,嬌嗔
道:「果然如此!你居然穿著我的絲襪,用我的內褲摩擦你的陰莖。」我嚇了一
跳,說:「大姐,這樣會導致陽痿的。我用你的絲襪和內褲,也是為了增加刺激
,好早些射精嘛。」
何曉樺無奈地歎了口氣,說:「算了,你別非禮我的內褲了。還是讓我來幫
你吧。」我眼睛一亮,說:「難道你要讓我把陰莖插進你的身體,在你身體里射
精?」何曉樺唾了一口,說:「你想得美。我用嘴來幫你吧。」朋友的漂亮未婚
妻要給我口交!我眼前一亮,趕緊把她的內褲丟到洗衣機上,兩眼亮晶晶地說:
「好嫂子,快來吧。」
何曉樺紅著臉瞪了我一眼,走到我跟前,蹲下了身子。我昨晚在葉子的陰道
里射精后,一時懶惰,沒有沖洗下體,所以現在的陰莖和陰毛上,還沾滿了精液
和淫水乾涸后的污垢。何曉樺蹙著眉看了一會兒,無奈地說:「我先給你洗洗吧
,太髒了。」我精神一振,急忙稱好。何曉樺瞪了我一眼,說:「你先脫掉我的
絲襪。大男人穿女人的高筒絲襪,丟不丟人?」我訕笑一聲,趕緊去脫。這時,
何曉樺也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套葉子的情趣內衣很快就被脫了下來。何曉
樺也跟我一樣,赤條條一絲不掛了。
她打開水龍頭,調好水,很認真地幫我清洗陰莖,用柔軟纖細的藝術家的手
,撫摸著我堅挺的陰莖、差互的陰毛和蠕動的卵蛋。我被她弄得舒服極了,忍不
住緊緊地抱住了她柔軟的嬌軀,讓她的乳房使勁壓在我的胸膛上,又用手去撫摸
她的大腿和股溝。她似乎也有些動情,在我的撫摸擁抱下,喘息開始變得粗重。
我把手探到她的下身摸了一把,發現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涂。我粗重地喘息著說
:「好嫂子,讓我把陰莖插進你的身體,姦淫了你吧。」她堅定地搖頭,說:「
不行。我是朱子豪的未婚妻,在他姦污葉子前,我不能先讓你干。」我說:「朱
子豪那貨我太了解了,他跟葉子同處一室能坐懷不亂才怪,肯定會對葉子下毒手
,而且估計一個晚上不會只干一次。」何曉樺古怪地看著我說:「那你還讓你未
婚妻去陪他。」我苦笑道:「我這不是也想干你嘛。你就讓我插進去吧。」何曉
樺堅決地拒絕,說:「等朱子豪把陰莖插進葉子的身體,姦淫了葉子再說。」
我無奈,只好一邊忍受著何曉樺纖手的挑逗,一邊拚命撫摸她美好的胴體,
喘息著問:「你這幺漂亮,不可能只跟朱子豪一個人睡過吧?」何曉樺呻吟著道
:「當然。現在誰還會從一而終,摟著一個男人睡一輩子?」我心里一緊,問:
「那你還讓誰上過?」何曉樺道:「學校里那些男模特,有一些是很帥的。其實
,他們在上畫前為了不使陰莖勃起,都需要射精,不過很少有男模是靠自慰射精
的。我們這些女學生,會讓自己看順眼的男模干,讓他們把陰莖插入自己的身體
,然后在自己身體里射精。」
我聽得肉緊,使勁兒用手揉著她堅挺的乳房問:「你也讓男模干過?讓他們
在你身體里射過精液?」何曉樺嬌喘著點點頭。我又問:「都在哪兒干?」何曉
樺說:「就在畫室旁邊的男廁所里。大家都心照不宣,誰也不會把這事兒當事兒
。有時候好幾個班在上人體課,要用不同的男模。那時男廁所里就會有好幾對男
模和女學生在交配。我們學校里有句諺語說:美術系男廁所里的精液比尿都多。
」
何曉樺的話讓我激動得不得了,探著嘴巴想去跟她接吻,卻不料她拚命躲避
,說「不要」。我問「為什幺?接吻而已,又不是插入。」她嬌喘著說:「我對
接吻忒敏感。被男人一吻就會動情動得厲害。我怕到時候會忍不住,讓你把陰莖
插進身體。」我一聽之下更是堅持,卻不料何曉樺拒絕得很堅決,沒有一絲商量
的余地。不過當我低下頭去吸吮她的乳頭和乳房的時候,她倒沒有抗拒,只挺著
胸讓我吸吮,嘴里呻吟得更大聲了。
最后我是在何曉樺的嘴里射精的。何曉樺的口技很好,明顯受過專業訓練。
在我射精后,她還把我射到她嘴里的精液,都吞進了肚子里,感動得我不得了,
表決心說堅決要做好她的男模特,寧肯陽痿也不再勃起,逗得她直樂,嬌嗔地賞
了我一記化骨綿掌。
幫我射完精后,何曉樺又穿上了葉子那套情趣內衣,看得我剛軟下去的陰莖
,差點兒又再次勃起。這次我沒有故意搗亂,陰莖既未勃起,姿勢也擺得很到位
。不過何曉樺并不買帳,說我怎幺也擺不出那種深沉思索的姿勢,好好的經典P
ose讓我一擺,就成了一副風騷招嫖相,整個兒一小白臉面首架勢。氣得我要跟
何曉樺肉搏,結果被她一記無影腳重傷,差點兒失去性功能。
何曉樺畫功非凡,大概不到半小時就畫完了。我急忙跑到她跟前去瞻仰,摟
著她半裸的肉體一起看畫,她紅著臉掙扎,卻被我抱得更緊,最后只得無奈放棄
,警告我說:「別揉我下體,我會受不了。」我一邊摸著她的大腿一邊去看畫,
看了一會兒后就叫起了撞天屈。我委屈地要撕畫,何曉樺護著不讓,問:「干嘛
呢,畫得不好?」我哭喪著臉說:「惟妙惟肖、極其傳神,堪稱鬼斧神工。」何
曉樺詫異地問:「那你干嘛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我苦著臉說:「這畫兒絕
對不能見人,尤其不能讓葉子看見!你看看你畫的我,一副淫蕩表情,結果陰莖
還是下垂的,軟趴趴的。這畫兒掛到治療陽痿的男科醫院行,就說我是患者。」
何曉樺聽了我的話直樂,說:「你這幺一說,還真像。人家男模雖然上畫的時候
陰莖不勃起,但人家的表情也圣潔,不像你這幺猥瑣淫蕩。你這副表情再配上軟
趴趴的陰莖,還真有點像是陽痿患者。」
我苦著臉說:「你就不能實事求是地畫?畫我雄風大振的時候,陰莖堅挺的
時候,一柱擎天的時候?人的氣質不能改變,但陰莖是否勃起卻可以改變啊。」
何曉樺笑著說:「以前還真沒畫過陰莖勃起時的人物像。因為那些畫作是要交給
老師評分,或拿出去展覽的,畫個陰莖堅挺的男人,會讓人覺得是色情作品。不
過,要畫你倒也沒這幺多講究,反正這是練筆的作品,又不用公開。」
我捏了捏何曉樺的乳房,表示很贊同她的觀點,然后說:「那咱們雷厲風行
,馬上開始?」何曉樺笑著摸了摸我軟趴趴的陰莖,說:「它行嗎?好像很沒精
神啊。」我精神抖擻地說:「這簡單。只要你配合,一會兒保準它雄風大振、一
柱擎天。」何曉樺呵呵笑著說:「不著急,還是等它自然勃起吧。我先去幫你做
飯。」說罷起身,穿著那套裙擺只能遮住半個屁股的透明內衣去了廚房。她的下
身沒穿內褲,走動間陰毛畢露、誘惑無比。</TD></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