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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扯拽,還嵌在我肉里的鞋釘,便徑直撕開了我的皮肉,留下幾道觸目驚
心的傷口。
這種緩慢的撕裂,將疼痛完整地灌送到了我的大腦里——持續的劇痛幾乎令
我崩潰的同時,卻沒能讓我麻木。我甚至都能感受得到每一根纖維斷裂的刺痛。
我終于慘痛地哭出了聲,一邊哭著,還一邊嘶吼地慘叫:「啊啊啊——疼—
—啊——求求你——」
從那可怕的深紅色傷口中流出的鮮血,往我身體兩側流淌下去。
而這血流剛剛滴到地板上的時候,吳小涵就已經又抬起腳猛然一跺,并再次
撕出幾道可怕的深溝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我已經連一個詞語都發不出來,
只能如此簡單地嚎叫著。
吳小涵不以為意,一邊踩著,一邊還在感嘆:「嘿嘿,這么懲罰你,比用電
擊,來得有趣多了呢。這雙釘鞋買得真值。」
說完,她繼續自在地踩著我的身體。
僅僅這么踩了十幾下以后,我就感覺自己的胸口疼到幾乎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種非人的折磨沒持續多久,吳小涵就沒再敢繼續下去了。
她也很清楚,再繼續踩下去,我的肋骨都要露出來了,失血也將無法控制了。
發鈽444.cо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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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紗布蓋住我的胸口之后,依照慣例,吳小涵還是把她的釘鞋伸到了我的腳
邊,冷冷地命令道:「吶,你看看,我的釘鞋上全都是弄得是你的血了。」
我明白她的意思,乖乖舔舐起她的鞋子來——那銀光閃閃的鞋底被我猩紅的
血污幾乎徹底蓋住。
那些尖銳的鞋釘,就連當我用舌頭輕輕撫過時,都戳得我舌頭有些疼。
此刻,我前所未有地覺得吳小涵已然徹底是一個女武神、一個惡魔、一個絞
肉機。
吳小涵很享受我這種恐慌的神情——她很享受自己對我的這種百分百的征服
和主宰。
只要她稍稍一動腳,就可以輕易把我撕爛。
果然,在我舔到一半的時候,她問我說:「怎么樣,你的舌頭喜歡我的鞋底
嗎?」
「喜……喜歡。」我小心翼翼地答道。
「那……」她壞笑著:「讓我踩踩你的舌頭,你會介意嗎?」
「啊?」我慌了神:「你……你真的想嗎?」
「嗯。」她淡淡地說:「怎么了,你不愿意嗎?」
聽到她如此淡然的的語氣,我反而有些害怕;似乎,我要是拒絕她,會讓她
失望,或者讓她暴怒——總之不會有什么好事。
「沒……沒有……」我低聲下氣地說著,乖乖伸出了舌頭放好在地上。
「乖噢,小廢物。」說完,吳小涵把前腳掌牢牢踩到我的舌頭上,狠狠壓住。
鞋釘已然戳入了我嫩弱的舌頭,令我疼得直直打抖。
「小廢物,學姐幫你把舌頭扯長一點,好不好呀?舌頭長了,以后才好滿足
學姐呢。」
她說著,踩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拉拽。
鞋釘牢牢擒住我的舌頭,徹底避免了舌頭和鞋底間有半點滑動。
我疼得嗚嗚亂叫之時,可她越來越用力地拉扯著:「乖,你的小舌頭,肯定
很喜歡被學姐這么踩吧~」
這撕心裂肺的劇痛,我是真的不可能有半點喜歡——畢竟,再怎么喜歡受虐,
我的身體本能也還是存在的。
只是我此時根本無法說出話,甚至搖頭都無法搖頭,只得任憑她言說。
她腳下拉扯的力氣漸漸加大,讓我都開始害怕自己的舌頭會被整根地扯下來。
不過這種害怕似乎是多余的——鞋釘和舌頭之間的嚙合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
么牢固,終于,鞋釘還是開始在我的舌頭上滑動,并撕扯出一道道傷口來。
我說不出話來,可卻依然能夠慘叫。
只是,這「啊啊啊」的無止而凄厲的悲嚎,對于吳小涵來說,反倒成了一種
性喚起的來源,甚至比嬌喘聲還要能撩動她。
終于,鞋釘已經滑到了舌尖的位置。
所以,她應該會抬起腳,重新踩到靠近舌根的位置的吧。
不,我錯了——她沒有這么做。
吳小涵根本就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甚至沒有給我把舌頭縮回去的機會。
發鈽444.cо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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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便先用另一只腳踩上我的舌根,然后才抬起踩住舌尖的這只腳。
雖然我的舌頭很小,但她還是踮起腳尖,憑著釘鞋最前面兩枚鞋釘的鉗制完
成了這一切。
多么精妙的動作呀——只有吳小涵這纖細靈巧的小腳,才能如此自然地完成。
她此時看了我一眼,鼓勵道:「好好忍住噢。我記得,你的小舌頭被虐腫以
后,舔起我來,我特別舒服呢。你就稍稍委屈一下啦。」
說完,尖銳的鞋釘又狠狠戳進我的舌頭。
我一想到自己是為了把吳小涵舔得舒服,便又忽然又有了動力,來強迫自己
忍住這幾乎不可能忍住的劇痛。
而吳小涵像是用嫩肉針在處理肉排一樣,用鞋釘反復用力戳著我的舌頭。
直到眼看我舌頭上的血流也難以止住的時候,她才徹底停下。
而我的眼睛早已被淚水覆蓋,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了。
只聽見吳小涵的聲音從上面傳來:「哎,你看你這沒用的舌頭,這下全是血,
都沒法幫我把鞋舔干凈了。」
她此刻在意的,竟不是我死去活來的痛苦,而只是沒法用來為她舔鞋?
我知道,她只是故意這么羞辱我吧。
確實如果她是真心那么想的話,那多好呢——作為她的M,我就應該是她的
一件工具,而她也絲毫不須要在意我的痛苦。
……
終于,在我忍著痛用嘴幫吳小涵換下釘鞋后,她也冷靜下來,幫著我先是止
血,后是給傷口消毒。
我胸前的那些深深的豁口,甚至已經比腿上當時用刀刻劃「M」時留下的傷
口還要深了,實在可怕至極。
有一些地方的皮肉已經幾乎被刮成了肉絲,僅僅勉強地粘連在身體上。
好在吳小涵見過幾次手術縫合操作之后,自己已經學了個大概,于是自己便
幫我完成了傷口的縫合。
仔細看著我那些被撕裂的皮肉時,她自己都有些吃驚于釘鞋那可怕的殺傷力,
忍不住感嘆:「這釘鞋真是太可怕了,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其實每次當吳小涵冷靜下來后,或多或少是會心疼我的。
于是,處理完我的傷口后,她對我說:「我把釘鞋丟了吧。要留著的話,說
不定以后又會怎么對你呢。」
「可是,」我說:「你不是還是想下次再用它虐我的雞巴的嗎?」
「不了,」她說:「這東西真的太可怕了,真會把你完全踩廢的。」
「踩廢了也不怕呀,」我說:「不用擔心把我虐廢的,小涵學姐。我說過,
我的身體都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是代你保管這具屬于你的肉體
而已。」
「可是,真把你虐廢了,以后我就沒有可以玩的啦。」吳小涵解釋道。
「不會的呀,小涵學姐,你可以找別的M玩嘛,」我說:「你本來也是調教
過不同的M的呀。」
「你怎么這么傻呀。」
「小涵學姐。我只是希望,所有的你想嘗試的東西,我都能用我的身體來滿
足你。哪怕你想閹我,也可以立刻做的。你要是擔心以后沒有玩的,也不怕,我
會再去幫你找其它M來給你虐的。」
「不,」吳小涵搖搖頭:「我不想要別的M。我現在只想要你。」
每次吳小涵說出這樣的話時,我都會甜蜜得不好意思。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緊緊抱住了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