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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放棄的話,要怎幺對付她?
不是自己不努力,而是無能為力,對方和自己一個類型,而且對男性毫無反
應。
已經沒有辦法了,在這種情況下……
有些人明白,一時的遲疑和沮喪,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以開解自己的壓
力,能以更放松的姿態面對挑戰,來降低自己的期待和定位。
棠靜岳并不想,并不需要,或者說很明白對方的想法是如何,反而開始施加
壓力,一旦對方示弱,就應該更加殘忍地壓榨對方的生存空間,不以可憐對手的
態度來暴打對手,一旦讓李想的消極狀態貫徹到全身,那幺這場比賽要想拿下簡
直是輕而易舉。
由于自己的體質優勢,即使李想要強行推倒她,也無法打破這個:的絕
望局面,何況現在是全方位包圍對手。
壓住李想頭部的上半身開始搖晃著自己的胸部,身處困境中的李想被兩邊的
胸部持續地攻擊,如同回聲一般碾碎他的神智,撥浪鼓一般在耳邊反復地響起磨
搓的聲音,置身于每一個男人都會沉醉的美乳當中,明知道這個行為很危險,老
實說的話,剛剛有一絲的松懈時候已經讓身體被這種快感趁虛而入了。
被夾住的肉棒不停地上翹,光靠自己的腳掌已經很難完全地將它掌控住,動
用自己如藕一般小腿進行蹭動,連環鎖一般施加自己所能用的力氣,相對于自己
的腳,足處確實顯得異常笨拙;比掌部更加豐滿,比紋理更加光滑,和胸部一樣
的棉花糖攻勢,快感累積的速度很慢很慢,卻是瞄準獵物理智進行削減。
「哼哼,如果你是想放棄,為什幺不老老實實放棄就好了呢?」開始游說著
漸漸失去希望的對手,「就這樣射出來,還能讓自己沒那幺難受,這種感覺不是
也挺好的嗎?」
「……不可以,就這樣放棄?!?
內心的深處在警覺著,對方這樣不強行將自己弄成高潮,一定是在盤算著什
幺。
身體出賣了自己,或者說因為對方不停地在削減自己的體力和精神,開始站
不穩了,最后還是紳士一般抱住對方坐了下來——當然這個體位就是自殺,卻也
是到達極限的標志了。
「啊啊~為了說服自己而逞強嗎,這樣子挺可愛的,可惜你是男人呢~」
解放束縛的棠靜岳在李想還在大口呼吸、正在用力的時候,即手開始蹂躪—
—搓洗渾圓石玉一般,進行一種類似于把玩的動作,這個動作其實通常發生在陰
囊上,但是被這樣應用于龜頭上面,射過一次的緣故,馬眼部位異常敏感,身體
在放松的同時,被這種搞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快感的異樣所侵襲,或許是因為意識
模糊的緣故,周圍籠罩著奇異的氣味開始包圍著自己,氣球一般飄了起來。
體力和精神上的缺失讓李想再一次進入被催眠的狀態,這一次是被扔進花園
一般的幻象,此前從未見過的溫馨場景讓這幾天被迫進行激烈廝殺的他感到了一
些陌生,身體卻出賣了自己,逐漸放松了下來。
坐在樹下的自己好像剛醒似的,并不能很清楚地知道現在的情況,藍天白云、
青草紅花,除去鳥聲之外,甚至連花都產生出讓人放松的香氣。
回想起之前噩夢一般的幾天,這個場景過于格格不入,搞不好之前的不是噩
夢,而是真實……
「唔啊……」
沒有思考的空間,下體就一陣異樣的感覺傳來——和之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突然間讓自己驚醒過來的感覺讓身體無限警報。
如果那個人,是:
「哥哥?」
——的話,絕對是某個人再次催眠自己。
依然是白色連衣裙,在太陽光下面閃耀動人,抬頭看著自己,光是望著那小
狗一般、與平日完全不同,徹底臣服的表情,就差點把持不住的妹妹,現在正在
推自己最后一把。
前面試過三種不同的口交,或冷漠或熱情、或生疏或熟練,但是從來沒有像
現在一樣有過強烈的精神打擊:一種他不想看到,也不允許看到的場景。
自己最為羞恥的部分,被和自己每一天交流、最重要的人的部位所包裹……
「哥哥……請接受我的心意?!?
曾經約定過的東西,就這樣因為自己的疏忽和放棄而活生生暴露在眼前……
「我喜歡哥哥……所以請讓我沾上你的氣味……」
用著自己的身體,去承受這一次次的拷問,去玷污發誓要守護的人,這種虛
假卻刻印在身體里的幻覺,開始一步步撕裂李想的神經線。
身體只會崩潰,精神也不再強韌,內心決堤一般泛出各種負面情緒——過去
的一切都在走馬燈。而那個人,竟然在自己胯下讓自己輸出。
忍住了對幻覺哭泣的沖動,身體不禁用力止住,也成為了射精的導火索。
「嗯哼。」
很輕松就用飛機杯榨了出來,并且讓精液射到胸上:即使這樣,系統也會判
定是自己做到的。
投影到催眠場景里面是什幺呢,顏射嗎?這幺一想的棠靜岳很夸張地笑了起
來,對著自己的妹妹發情,對方一定感受到背德的快感,看著對方的表情可以說
是非常開心而且有趣的時刻。
但是,李想耷拉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且仔細看的話,他的嘴角在流血。
「……啊?」
房間突然如同冰柜一般,身上因為精液和興奮而發燙,卻越變越冷,甚至發
抖起來。
眼前的人,就這樣,自殺了。
=====
官方聲明中,李想是咬舌自盡的。
棠靜岳木頭一般站在原地,看著裝尸體的袋子從眼前走過,過于震驚的自己
無法挪動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遠方。
她的認知里面,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事情。
催眠,可以誘發潛意識的侵襲,來還原自己最想要的答案,模擬出一種讓自
己吐出內心的東西。
從小到大是這幺被教導的,從她知道自己喜歡女生開始,她就一次又一次用
催眠來滿足對她抱有好感的各路男性,或許是個卑鄙的手段,結果卻對大家都好
不是嗎?難道自己還原了痛苦的東西給他?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要用一句經典的話來說就是:殺人的感覺真糟糕,
尤其是這種意外殺人。
「想什幺呢?!?
明明還不是冬天,卻被冬天特有的凍感嚇了一跳,棠靜岳捂了捂自己的臉,
回過神來才發現長臂猿——嵐瞳在用冰可樂將自己拉出了循環的世界,
「……我沒想過他會死的?!?
「垰嗤」
謹慎地保證自己的可樂不會噴出來,慢慢地送入口中,冰冷、提神的碳酸飲
料潤喉之后給人帶來一種滿足感,一股奇妙的氣息溢滿了身體,想一口氣喝完,
害怕嗆到又停了下來。
「那你也是勝利了,不是嗎?」
「呼……」一口氣喝完大半罐可樂的棠靜岳換了一口氣,「我只是想讓他感
到高興,還能不弄臟我自己?!?
「本來就是邪門歪道,這樣做風險不小吧哈哈哈?!?
嵐瞳順著碳酸飲料的勁笑了起來,棠靜岳知道這句話只是為了調侃自己,盡
管心中有很多的不情愿,卻也沒多說什幺。
為了緩解心情,她今天并沒有馬上進行許愿,而是離開了學校。
「媽,我回來了?!?
單親家庭出身,吃過無數苦頭的她,并不希望有誰和她一樣痛苦……偶爾看
看別人遭罪的表情確實挺滿足的,但是不是這樣子把別人殺掉。
這種感覺很糟糕,可能會讓她一輩子都無法釋懷,甚至會遭來報復。
催眠畢竟是一個技巧,能不用就不用,但是殺人呢?
——隨便添了一件保暖的外套,偷偷跑去學校。
需要、需要一個安心的理由。
不想被噩夢所困擾,會做次噩夢,就會有第二次,從而第三次,甚至一
輩子。
馬上許下愿望,能讓自己心安理得的愿望。
讓他復活可以嗎?一定可以的,不是說了什幺愿望都可以嗎……
(抓?。?
「?!」
如同呼啦圈一樣,被繞了過去,正對面著抓住自己的那位……被風衣頭套帽
住的人,看起來和自己應該身高相仿,并且拿著一根倒閃著月光的鐵管。
掄起了月牙狀,水平線上地向自己——
「對對,就是今晚去我家進行圣誕派對!」
秦雨獨自坐一列,蒙蒙和希嚴軍坐在一列,三個人在茶餐廳顯得異常熱鬧—
—這其實都是秦雨一個人在活躍氣氛,另外兩個人雖然一開始也是有來有回,不
過發現對面的瘋丫頭實在是過于有活力,漸漸跟不上她的腳步。
察覺到這一點的秦雨也用這句戶作為結尾,圣誕節這一天雖然不是中國的假
日,但是作為平時一直在學校苦悶著的學生也是想感受一下節日氛圍的。這個日
子街上可以說人山人海,特地挑了一個不太黃金的時段吃點東西還算可以接受。
秦雨家里人因為圣誕節的緣故,客戶都在放假,所以難得父母兩個人難得出
去旅游,并且還把元旦的假期都算在內。這時候秦雨很自然地邀請兩個姐妹和她
們的男人來她家亂玩一下了。
說回另外兩個女主角,她們今晚可是準備了自己作為禮物的——換上圣誕連
衣裙,而且秦雨修剪過,短的貼住大腿根部,胸部幾乎是被束緊,越發突出起來。
「裙子好短……」
希嚴可穿慣了長裙,無論是校服、女仆服還是私服,都是以長裙、連衣裙為
主,這一次直接連體裙上陣當然讓她很不舒服。而且更重要的是秦雨對她度身打
造,讓她平胸也被包的嚴嚴實實,看起來大了不?。豢茨橈@得嬌小但是長腿卻暴
露在空氣中,一種不安全的感覺讓她擾了心神。
「我的天啊……」
對夢想渚來說,秦雨簡直是要她死無葬身之地——這件衣服不但死死卡著她
胸口,看起來隨時爆出來一樣,她原本顯肥的身體因為這幺一束縛肉感十足,可
以本能性惹起別人的情欲;裙子下擺稍顯寬松讓她腿又顯瘦了。這種不必要的小
細節讓夢想渚非常不爽,尤其是動一下她的胸部簡直在震動。
「秦雨姐姐在干什幺呀……!」
「這衣服是她慫恿我們穿的……過來的時候不打死她……」
「現在換可能還來得及——」
話都沒說完整,門像是被爆破一樣被踢開了!
「小的們喲,老娘回來了!」
秦雨仿佛從地獄回來一樣,周圍空氣被一陣不安所包圍,她卻毫不在意地站
在風暴的中心,剛剛那一腳踹門嚇得希嚴可把夢想渚撲倒了,本來就小的衣服這
幺一扯將自己的內衣都暴露出來了。
「我的姑奶奶,你這幺一腳對你家里門真的好……臥,你們兩個!」
希嚴軍被眼前的光景刺激到了,希嚴可直接趴在了堪稱肉山一樣的夢想渚身
上,那種胸部被壓扁的淫穢感太過可怕;而希嚴可出乎意料的長腿如同象牙一般
勾引別人出手,兩個人都穿著過短的裙子,連安全褲都沒有穿,直接將底部的水
藍色和黑色內褲展了出來。
「怎幺了……那幺大動靜——」
「別看,你這個小孩!」
「嗚哇?」
希嚴軍及時遮住了蒙蒙的眼睛,這個人看起來心理年齡還不如十歲,很容易
讓人起保護欲——當然秦雨就無所謂了。
「啊哈哈哈哈,你們一進門就玩三明治,這樣榨干今晚男主角不好吧?」
「秦雨姐姐……嘖,為什幺會有這幺短的!」
希嚴可嚴重抗議的時候還不能有大動作,只能不停按住動一下就會走光的裙
擺,然而太用力就會讓自己的半球越發香艷起來。雖然她和希嚴軍做過不止一次,
但是這樣的衣服實在是過于羞恥,比裸體難受多了。
「意思就是我們怎幺做都沒辦法當場脫掉衣服吧……?」
夢想渚死心了,直接站了起來撥了撥頭發。實際上放輕松也沒感覺到很奇怪
的,窘迫感小了很多;當然她動一下就會晃動的胸部讓希嚴軍大吃冰淇淋,感覺
像個猴子上躥下跳似的。
「你在看什幺!」
希嚴可相當不爽:我穿的那幺羞恥你竟然還看別的女人,這不要命了是吧!
「怎幺,男人就是喜歡我這樣,發展正常而且富有余韻的身材,感覺到了自
卑嘛~?」
「奶牛了不起啊,你這個水桶腰,漲不了身高橫著走嘛。」
兩個人青筋暴起,身高相仿地頂住對面的額(xg)頭(),火
藥味十足;而房子的主人在一旁找到一個好位置,拿出了一個小本子和三腳架,
開始拍攝起來。
「好啦好啦,不要吵架了……」
「給我閉嘴!」x2
兩只母老虎氣頭之上當然不允許別人進來撒野;另外一方面眼睛能看東西的
蒙蒙好奇地望向兩人,瞬間臉紅到蹲下來埋進自己的膝蓋里面不敢張開眼睛。
「反正你的哥哥就是對著我視奸,這是事實吧?」
「你的蒙蒙還不是看到我的內褲就躲了?」
「那你給蒙蒙做圣誕禮物,我給你哥哥做圣誕禮物如何?」
「?。。浚????。?!」x4
不要誤會,秦雨一臉的看熱鬧表情,爽的不行。
全場愕然,希嚴可很快反應過來,臉幾乎紅到爆炸。
「誰怕誰啊,既然你不怕你的蒙蒙劈腿,我也沒有必要虛你呀血蹄~」
「卡擦」
觸發到了夢想渚的逆鱗,身上的血管——尤其是額頭和胸部上的幾乎爆開一
半顫抖著,一言不發地走向希嚴軍,強迫性地拉向了秦雨給她們布置的客房。
「你開玩笑的吧小豬???」
「你叫我什幺……?」
臉色已經難看到看不清楚五官了,希嚴軍只好閉上嘴任由宰割;另一方面希
嚴可像哄孩子一樣將蒙蒙帶了過來,作為女仆來說這個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當然她沒說后面會怎幺做。
「我們就用讓對方幾次高潮來做比分吧,如何?」
「自己高潮的話就扣分,怎幺樣?」
「嘿,就你這樣的小鬼身材,自嗨到死還差不多?!?
「……拭目以待咯。」
希嚴可不想多廢話,徑自地放倒了蒙蒙,將他摔到床上。
「啊……難道你們要……?」
遲鈍如蒙蒙都知道怎幺回事了。
「BF開始啦!」
秦雨興奮地躍了起來,還不知道哪里拿了一根棍狀的玉米棒充當麥克風:這
場就是換自己的伴侶的rBF戰。
「冷靜點,冷靜!這樣光明正大地做換妻這種事情,不太好吧……」
「說什幺呢?嘴巴真的有這幺磊落,為什幺還打到我臉上……」
先不說希嚴軍根本沒攔夢想渚,剛剛大吃冰淇淋,然后聽到這個pl之
后,早就提槍想戰了——也不是說他對希嚴可有多不滿,而是這種突然間如同后
宮一樣的氛圍讓他有些期待,夢想渚的肉體也確實有著不一樣的魅力。
另外一邊的希嚴可很明顯在努力擺脫自己的窘迫,以及因為哥哥被推倒時候
的心煩意亂,從自己裙子口袋里面拿出一副無鏡片的紅色眼鏡框戴上,讓本身有
些稚嫩的外表顯得一絲文靜,有效地阻擋了隔壁的干擾。
「主人,請您放松……」
如果說夢想渚是舍身讓對方被自己壓制,那幺希嚴可是誘惑對方被自己服侍,
男女立場轉換回來的蒙蒙感到了一種新鮮感,因為平時都是夢想渚來強行騎在他
臉上,現在由他自己來決定怎幺做,這是有點新鮮的,
仰視自己的希嚴可哀求自己的模樣過于可愛,雖然戴上眼鏡,卻讓它半落地
遮住半個瞳仁,這種滿臉通紅的害羞模樣讓從未試過這番滋味的蒙蒙有些恍惚,
被暗示可以吻她一般,慢慢地靠了上去。
「……」
夢想渚氣的肺都炸了,毫不講理地將希嚴軍的肉棒塞進嘴里,瞬間鼓起來的
口腔因為自己生氣的緣故充起了高溫,并不是蒙蒙的肉棒導致身體產生了一種陌
生感覺,不過憑借自己的經驗依然能給予對方不一樣的快感——慢慢的吐了出來,
并且用手抓住肉棒,親吻一般困住龜頭,用舌尖攻擊馬眼。
「別、別,太激烈了!」
并不打算放松自己的責備,順著自己接吻的嘴型慢慢張開嘴巴,讓對方能充
分感受到嘴唇的肉感,激烈地撞進自己的口腔內壁,和希嚴可完全不同的力量施
壓讓已經習慣侍奉的身體感到了苦悶,仿佛被吸出靈魂一樣喪失自己的力氣,對
方只是尋求射精的動作讓下體本能性地顫抖起來。
「嘴巴求饒但是肉棒非常興奮嘛,你的妹妹對你太溫柔了所以你不覺得這樣
很辣嗎?」
故意將肉棒放出來,但是依然含在嘴里,讓自己的嘴唇頂住肉棒不讓它擺脫
自己的控制,最大限度張開自己的嘴巴任由口水滴落,熱氣四散產生出一種如同
泡沫的感覺,舌頭如螺旋槳一般進行內部的攪拌,有意展現自己丑態的一面將希
嚴軍的性欲撩了起來——卻在死死控制對方的肉棒,并不給對方面對希嚴可時候
所擁有的強勢姿態。
這邊進入了夢想渚的節奏,那一邊蒙蒙竟然轉為進攻方:抓住希嚴可的雙腕,
自顧自開始吻住對方的嘴唇,在女方需要換氣的時候也決不放松地進行索取,猶
如饑餓的猛獸一樣不??是髮Ψ降耐僖?,盡管對方不是自己的伴侶,卻發了瘋一
樣按著對方進行親昵的動作,明明這是不可以被允許的行為,防線就這樣輕而易
舉破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