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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他們在一處巷口,發(fā)現(xiàn)了之前的男子。
車已經(jīng)騎不動,手也扶在電線桿上。
“醫(yī)生!……”一說話,竟然咳出一口血來。
“食道破裂?!崩罱苋鹫f。
“胸口疼,喘不過氣……”男子虛弱道。
張湯木架起他,和李杰瑞一同,往車上抬。
“醫(yī)生,我會不會死呀?……”男子一手鮮血,問。
蕭醫(yī)生道:“死是不會死,要受一點罪?!?
車火速開動,李杰瑞替男子上好心電監(jiān)測儀,便坐到車尾,和張湯木一起歇氣。
“我kao,這人夠重的?!崩罱苋鸬?。
張湯木點點頭,忽然說:“我沒有談戀愛?!?
李杰瑞一時回不過神,只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啊……啊?”
張湯木拍著胸口,溫柔保證:“我剛才沒有談戀愛。我是單身,貨真價實的單身。”
他的眼睛,鎖住李杰瑞的眼睛。
一字一句,講得好委屈,好可憐,好動人……
李杰瑞莫名心跳,不知所措,打鼓似的:“……媽、媽勒個雞,你貨真價實,還是貨不對板,跟老子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張湯木又坐近一些,笑盈盈道:“這樣的事情,當(dāng)然在一開始,就要說清楚!”
第17章
藥丸
李杰瑞直到下車,還是懵懵愣愣的。
張湯木到底想說清楚什么,他好像是明白的,稍微一想,好像又不明白了。
我沒有談戀愛……
我是單身,貨真價實的單身……
在這兩句魔音的環(huán)繞下,李杰瑞暈暈乎乎,將食道損傷的悲催男子,推入醫(yī)院。
快速CT結(jié)果出來,這位早前癲癇發(fā)作的患者,果然胸骨后側(cè),食道中段,X光顯示,有一枚細長中空的唇彩膏蓋子。
病人徹底崩潰了,拉住張湯木的手,嚎道:“醫(yī)生!醫(yī)生你快幫我拿出來呀!我老婆就要來了!這種小姑娘的東西,我是碰也不會碰的!你們要替我做主?。∫嫖艺f清楚?。。?!”
張湯木拍拍“妻管嚴”的手,耐心道:“先生,你冷靜一點,心跳這么高,血壓這么高,手術(shù)很危險?!?
“妻管嚴”雙眼一閉:“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李杰瑞領(lǐng)著“妻管嚴”的老婆,一路小跑過來。
老婆老遠聽見老公“要死了”,爬在擔(dān)架床頭,就哭:“老東西啊,你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李杰瑞拿出檢查報告,指著黑白分明的指標,安慰道:“阿姨,這是創(chuàng)傷性出血,出血量不是很多?!?
夫妻倆根本不理李杰瑞。
他們雙手緊握,十指緊扣,淚眼婆娑。
老公:“老婆,我好想你!”
老婆:“老公,我不能沒有你!”
張湯木:“……”堅強保持鎮(zhèn)定。
李杰瑞:“嘔!——”
可把李杰瑞惡心壞了。
他趕緊往醫(yī)院外面跑,張湯木也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