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松片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去不知道,去了一量體溫,三十九度二,離達成肺炎成就就差了一點點。
醫生給開了一堆檢查項目,秦磊跟著在醫院里樓上樓下的跑,好不容易挪動到輸液室,等掛上水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的事了。
馮寧平日里嬌生慣養的,哪見過這架勢,累得直不起腰:“八百年沒見你生病,今天這是怎么了?”
秦磊仰頭靠在座位里,有氣無力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害的。”
馮寧叫冤:“我害的?你個白眼狼,要不是我在家,你早燒成黑炭了。”
腦子燒成一團漿糊,秦磊思維變緩,一時想不到應對的話,只能從鼻子里發出幾聲悶哼:“我今天要是死在這,你也別想跑。”
說到這里,馮寧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對了,剛才你在抽血,我幫你回了條信息。那人問你在哪,我說你病得快要死了正在醫院里,他好像很緊張,說要來看看你。”
“誰?”
馮寧表情神秘不作回答,只抬頭看了看表:“啊,看時間他應該馬上到了。”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穿過走廊,鏡頭聲音都仿佛定格成了慢動作。直到看見安嘉樂氣喘吁吁的站在面前,秦磊還覺得像夢一場。
如果這就是高燒產生的幻覺,那他愿意再燒得更猛烈一些。
誰曾想夢中人二話不說就先上來朝著胸口給了他一拳:“裝死很好玩嗎?”
秦磊無奈辯解,指著身邊人的方向:“不是我回的信息,是他,就是他瞎說。”
一轉眼哪還有什么馮寧的身影。
有此損友,只好自認倒霉:“我是真的發高燒,不信你摸摸。”
試探著去摸他的額頭,被驚人的溫度燙得縮回手,秦磊眼疾手快的抓住,往剛才他打過的地方揉了揉:“沒騙你吧?你還打我,真疼。”
安嘉樂的動作看似幅度很大,其實收著后勁,十成力氣落在秦磊身上只剩下了三分。大約還是顧忌到他手上掛著吊瓶,沒敢真的用勁。秦磊仗著自己是病人身份,潑皮耍賴,這也疼那也疼,恨不能要安嘉樂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
虛驚一場,安嘉樂看到人好端端的在眼前,沒再計較,找了個位置坐在他旁邊:“好點沒?”
他本來就身體素質奇好,醫生給開了幾計猛藥,剛才又鬧騰一番,身上出了不少汗。秦磊晃了晃頭,還是有點暈,但是腦瓜仁不再疼了,應該姑且算是好了大半。但是心里想著讓安嘉樂再在身邊陪久一點,故作虛弱,嗯嗯啊啊的往他肩膀上倒。
“不行,還是難受。我可能熬不過今晚了。”
安嘉樂趕緊“呸呸呸”三聲:“烏鴉嘴,這就要死要活,白長這么大個子了。”
嘴上嫌棄著,身子卻沒挪動,由著他把毛茸茸的腦袋擱在自己頸窩。此時的輸液室只有寥寥幾個人零星坐著,各自埋頭于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他們。電視機播放著黃金檔的綜藝節目,安嘉樂別過頭假裝專心看電視,心思卻不由得飄遠。
電視上演的什么他全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跳跳得快極了。
秦磊倚在旁邊享受得半瞇著眼睛,嘴里念念叨叨:“你真香。”
這句話安嘉樂聽得清楚,羞惱著就要把肩膀抽出來:“臭流氓。”
秦磊手下用力,沒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