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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綠檀在次間里吃了一頓飽飯,消了食便去沐了浴,就寢之前吩咐院內人不準往外亂傳消息,要了一盆干凈的熱水,便鎖上門爬上了床,替鐘延光寬衣解帶。
若算起來,兩人成婚半載,今夜當是第一次有了“肌膚之親”。
蘇綠檀本是金陵富商之女,一年前蘇家送進宮的東西“莫名其妙”出了岔子,奈何朝中無人,險些舉族覆滅。萬般無奈之下,蘇父只得破釜沉舟,容許蘇綠檀孤身上鐘府大門,欲借多年前蘇家老夫人曾在船上救過鐘家太夫人性命一事,請求鐘家伸出援手,并愿附贈一半家財。
雖然斯人已逝,鐘家太夫人羅氏仍舊有意報恩,也為蘇家惠女所感動,遂答應與蘇綠檀一同去寶云寺進香,聽她道明原委。哪知道羅氏在寶云寺替孫兒隨手求來了一支姻緣上上簽。
鐘家婦人已經連續守寡三代,多子多福的姻緣簽令太夫人歡喜不已,自作主張要了蘇綠檀的庚帖,與鐘延光合了八字,果然又是兒孫滿堂之兆。
因祖母年事已高,鐘延光雖長久不近女色,為了長輩夙愿,仍答應以喜結秦晉之好的方式,出面替蘇家解決棘手之事。
二人成婚后,彼此心照不宣。鐘延光從不主動碰蘇綠檀和其他女人,蘇綠檀也乖乖與他人前裝恩愛,哄羅氏開心。
夫妻二人半年以來,一直同床異夢,井水不犯河水。
今夜卻是要打破規矩了。
蘇綠檀有些恐懼地回想起剛成婚之初就聽說過的傳言,鐘延光身邊曾有個跟了他七八年的嫵媚的丫鬟,仗著貌美,在他十六歲的時候企圖爬床變成通房丫鬟,結果他眼睜睜地看著丫鬟脫了衣裳,隨即毫不留情地喊人來把丫鬟拖走,赤身裸.體地賣去窯子里。
自此不需老夫人操心,侯府上下沒有一個丫鬟敢動歪心思。
蘇綠檀恨恨地想,若非國師說鐘延光中南夷情蠱太久,體內尚有余毒,這些毒混于他的元陽之中,須得人替他泄去污濁的元精,直至除盡,方能使蘇醒,她是絕對不會冒著得罪鐘延光的風險,替他解毒。
避著鐘延光手臂上的刀傷,蘇綠檀替他脫去了外袍和褲子,隨即把手伸進被窩……
果真如國師所言,中情蠱的人,會進入綿長的夢境之中,外界加以刺激,夢境就會出現旖旎春光,身體也會出現反應。
但是……反應也太大了。
只是不知道這廝向來面冷心硬,不近女色,在夢中享受云雨之歡的時候,意.淫的對象會是誰。
蘇綠檀擦了擦手,撅撅嘴道:“風月話本上都不是這么寫的!”
洗干凈了手,蘇綠檀拍了拍鐘延光的臉頰,卻還不見他清醒。說明體內還有余毒,需要繼續排毒。
蘇綠檀翻上床,重復剛才的動作。
這一次與上次不同,鐘延光足足撐了兩刻鐘。
揉一揉微微泛酸的手臂,蘇綠檀很想知道,這貨在夢里究竟干了什么,為什么第二次與第一次的時長有這么大的差別。
難道他在睡夢中也聽到她的嘀咕了?所以向她演示話本上是怎么寫的了?!
蘇綠檀盯著鐘延光的臉,生怕他突然垂死病中驚坐起,向她問罪,然而等了許久,都不見他醒來。
松了口氣,蘇綠檀繼續替他排毒。
蘇綠檀漸漸生出了幾許好奇之心,同床半載,二人以禮相待,她可從來不曾見過鐘延光的身體,她總聽人說,習武之人的身軀,比尋常男人要健壯許多,也要好看不少。
鬼使神差的,蘇綠檀解開了鐘延光的上衣,不禁瞪大了眼睛。原來不止女兒家膚若凝脂,豐盈綽約,才算得上迷人萬分,男人肩寬胸闊窄腰,腹肌結實,也讓人垂涎欲滴。
蘇綠檀在鐘延光的腹上戳了幾下,硬邦邦的腹部,麥色的肌膚觸感卻是細膩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