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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柳明明擰起秀眉,用力握緊雙手保持耐心的跟白塔塔試圖解釋,然而白塔塔真的是比她意料之中的還要潑婦,她直接上手抓了柳明明的長發(fā),把柳明明狠狠地往后拽去。
“誰要管你來干什么呀?”白塔塔揪著她頭發(fā)把她生生往地板磕去:“看見你這種垃圾貨色,心情都不好啦。”說著就要抬腳去踩趴在地上的柳明明。
“白小姐……!”旁邊的經(jīng)紀(jì)人見狀連忙去阻攔,“墨總在里邊呢,你別這樣……”
“他真在里邊啊?”白塔塔這才收了腳,她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冷哼。經(jīng)紀(jì)人還以為是她終于肯作罷了,誰知剛松完一口氣,柳明明趴在地上正要爬起來時,白塔塔又抬腳狠狠地往她手背踩碾去。
那一瞬間狂風(fēng)暴雨的疼痛感猛然侵襲了柳明明渾身意識,她覺得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刀割似的刺痛刺痛,暗抑的心頭怒火似乎也沒了聲息,此時此刻只有無盡的劇痛。
柳明明痛得根本沒法喊出來,偏偏白塔塔還故意踩在已經(jīng)破綻皮肉流著血的地方用力地碾了好幾下。
“啊——”這下是喊出來了,可還沒喊出幾個音,白塔塔抓著她的頭發(fā)把她拎起來,突然就換了張臉色。
白塔塔“親切”的摟著她一邊胳膊,硬是拽著柳明明一副十分緊張焦急的模樣沖進(jìn)原本緊閉大門的會議室。
全然不顧里邊眾人投來的詫異眼神,白塔塔直直沖著坐在首位的那個男人嬌聲喊道:“墨哥哥、墨哥哥,怎么辦?!這個小姐姐突然摔倒了我不知道怎么辦啊?!!”
可被她以這么親昵的方式呼喚著的男人,頭都未抬,只盯著手中的文件。
從柳明明這個角度望過去,只能看見他繃得緊緊的下鄂和滾動的喉結(jié)。
男人低沉得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音在死一般寂靜的會議室響起: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