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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沒想到這么快就遭到了歹徒的強奸。
隨著男人的生殖器在她的體內勐烈地抽插著,女警處女的身體一次次地弓起
,清秀的臉龐痛苦地扭曲著,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
田俊極為興奮,甘芷蝶的處女陰道緊緊地夾著他的生殖器,使他每一次抽插
都要用上不小的力量,而看著女警那充滿彈性的臀部隨著她的掙扎在眼前晃動,
也給他帶來極大的視覺享受。
這使得在場的歹徒都完全沉浸在了歡愉之中。
而平日里潑辣精干的閔影虹,這時候只能嘴里含著自己的內褲哭泣。
——————————葉雪帆看著眼前這個萎縮的中年人,從內心油然升起
一股厭惡感,不曉得為什么,這個中年人雖然對她畢恭畢敬,但是葉雪帆依然覺
得這個中年人的眼睛充滿欲望。
「你就叫陳山狗?」
「是……是……警……警官……我就叫陳山狗,男,今年三……三十五,豐
阜人,職業,無……無業……」
「知道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嗎?」
「不……不知道……警官我……沒……沒做什么啊……」
「我姓葉,是本市公安局局長。」
「啊!葉……葉局長……我真的沒有……沒有……那個錢包是我撿來……撿
來的……」
葉雪帆并不關心他偷沒偷錢包的事情,即便偷錢包也不是在她轄區。
她來晉門一年后,一直后悔對云嘉雨的陷害,但連一個人都不敢說,唯一知
情的賈同方現在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接受再教育。
但她記得當時賈同方說過,那個人販子叫陳山狗。
她抱著一絲希望,通過私交和從南嶺為輻射到處熟悉的省市的公安局,去搜
尋這個叫陳山狗的人。
但她一直感覺希望淼茫,因為陳山狗這個名字是真是假不知道,也只知道大
概現在三十來歲,曾經做過拐賣的勾當而已。
但沒想到,正好在青嶼市,他們剛剛在收容所扣押了一個沒有暫住證的游民
,就叫陳山狗,在97年涉嫌拐帶人口被提審,但證據不是很充分,最后只
判了兩年禁錮他人罪。
這些信息讓葉雪帆感覺到了希望,所以讓當地的警方故意把陳山狗放了,然
后找了個由頭又再次正式拘留,這樣就便于警方與警方過渡。
倒霉的陳山狗居然就這樣陰差陽錯的走到了葉雪帆面前,莫非真的是冥冥中
自有天意。
葉雪帆看著陳山狗,先是不經意的問:「你在94年的時候,是從事什
么職業?」
陳山狗苦笑著說:「葉局長啊……都過去六年了,我不記得了啊,你不知道
啊,我在牢里兩天,天天被他們整啊……人都傻了……」
說著他眼淚水噼里啪啦流了下來,「葉局長啊,不怕您笑話啊,我的屁股眼
都,都……」
「呸」,饒是葉雪帆百無禁忌的一個人,也被他惡心了一下。
葉雪帆心念一動,突然厲聲喊了一聲:「云嘉雨!!你認識嗎?!」
「啊!」
陳山狗腦袋「嗡」
的一聲,面色發白,癱了下去!真的是他!!!葉雪帆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沒想到這么順利,就找到正主了!她顫抖的問:「她……她現在在哪里……」
這時候的陳山狗嚇壞了,哪里敢答,上下牙齒打架,不敢說一個字。
葉雪帆看到這個情形,想了想,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緩緩的說:「陳
山狗,我現在可以隨便找個由頭,關你十年,不管你六年前的事情有沒有證據,
我想制造的證據很容易,我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選一個比較適合你的牢房,知
道你怕寂寞,找幾個身強力壯,性能力還過得去的人,陪你十年也沒有問題。」
陳山狗慢慢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來,但聽到葉雪帆的話,由震驚變成了深深
的恐懼。
「當然,你還有一個選擇,就是老老實實告訴我,云嘉雨當年被你賣到哪里
去了,我只要能找到她,你的事情一筆勾銷,我說到做到。」
.
陳山狗本來就不過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坐牢后更是如驚弓之鳥,他權衡利弊
,覺得還是老老實實說,不然眼前這個美女,是本市可以翻手覆雨的人,她說的
肯定能做到,證據不重要,隨便搞個罪名,他就生不如死了。
之所以陳山狗一聽到云嘉雨這么耳熟,不只是因為他拐賣過她,而是感情不
一般,不僅因為云嘉雨漂亮動人,而且他還和云嘉雨經歷過那段「騙婚」
的過程,更是一起經歷過被王大柱一家人折磨的過程。
他內心覺得對這個豆蔻年華的,且被他毀掉處女的姑娘還是有些內疚的。
他倒是原原本本說了他把云嘉雨送到王家村去了的過程,但是對于他對云嘉
雨的殘虐,已經兩人一起「騙婚」
等行徑都省了去,只說他良心發現,想去救云嘉雨回來,但是王家兄弟兇殘。
葉雪帆前后對比了一下,覺得陳山狗大致說得邏輯沒有太大問題,然后她拿
起電話,安排人去查一下那個村子里的情況。
看見陳山狗欲言又止,她說了一半放了下來:「你還有什么沒說的?」
「不……不敢……不過,我出獄后,到處游蕩,去年我稀里煳涂回過那個村
子……葉局,我良心不過去啊,我想去看能不能救回嘉雨……但是我去的時候,
那個王大柱家里,一家人……只剩下一個叫邊冬梅的女人了,而且……瘋瘋癲癲
的,問起其它鄰居,說好像是他們家犯了什么事情,男人都死了,那嘉雨,有人
說跟男人跑了,也有人說……」
「說什么?說!」
「也有人說……跳河了……」……!葉雪帆心里一陣酸痛,她看著陳山狗,
想撕碎他,但是又想這是自己惹出來的事情。
她心里一陣亂,正在這個時候,刑警隊隊長王方走了進來,一臉焦慮輕輕在
葉雪帆說了幾句。
「什么?芷蝶一天都沒回來?」
「是啊……我猜……別是歐強他們……」
「操他媽的這幫傻子!」
葉雪帆雖然愛說臟話,但一般都是在床地上的,葉雪帆屬于標準的那種外面
像個淑女,家里像個情人,床上像個蕩婦的人。
但她一聽王方說的消息,控制不住急躁吐了臟字。
原來阿俊說的公安局內線不是別人就是甘芷蝶的上司王方。
王方和江楠國是葉雪帆一手提拔起來的,幫葉雪帆操作了很多事情,當然也
撈了很多油水。
歐強和司空談這些人和葉雪帆之間的關系,他們都是很清楚的。
前兩天因為被禁錮的閔影虹試圖報警被田俊和楊鵬發現,他們擔心有意外就
報告給了歐強,歐強就和王方打電話,說因為拆遷的事情有個小誤會,讓他不要
驚動警隊,大家心照不宣。
王方看到甘芷蝶獨身出去,猜可能更這個事情有關,就善意提醒歐強讓他注
意,歐強感謝后就告訴了田俊他們。
哪曉得,第二天了,甘芷蝶都沒來上班,王方感覺有些不對,估計是不是他
們的人對甘芷蝶怎么了,趕緊過來請示葉雪帆。
葉雪帆剛剛因為云嘉雨的消息得而復失而煩躁,又碰上這個事情,拿起電話
對歐強就一陣窮罵!讓他趕緊確認甘芷蝶現在是否安全。
而歐強一聽,腦袋也大了,他哪知道田俊和楊鵬這兩個小子這么不懂事,敢
去對付警察!他趕緊開車趕到倉庫那邊去,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有事。
而王方看見葉雪帆心煩意亂的,也不敢多說什么,瞥了一眼陳山狗,問:「
葉局,這家伙是干什么的?怎么處理?」
葉雪帆看著陳山狗,又恨又厭,罵道:「當年在南嶺,我怎么就……把他關
起來,等我有空再問他。」
「別啊!葉局長,我,我……」
陳山狗心想,這么一關,哪知道最后什么時候放他啊,心里一急,想起剛才
葉雪帆嘀咕了「南嶺」
兩個字,他好像福至心田,大著膽子輕聲說了一句:「葉局,六年前,其實
我帶走云嘉雨這個事情,是有個人委托了我的,說是和當時市局里面領導有些關
系……」
「混賬!」
葉雪帆大怒,然后冷靜想了想,確實也不好把陳山狗弄得太急,說了一句:
「你現在滾,然后每隔兩天到局里面來打個卯,讓我隨時可以問你事情,你要膽
敢離開晉門市,看我不讓你脫層皮!」
陳山狗不敢再多說,趕緊熘了,王方也知趣的離開了,就留下葉雪帆氣呼呼
的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這么容易就被我們抓住了!還女刑警
啊?嘿!嘿!我叫阿俊,英俊的俊,我和你說啊,在我的掌握中,從沒有一個不
會淪落為受害者的!也絕對沒有一個女人最后不被我征服!什么警察律師啊,不
都一個屄嗎?哈!哈!哈!」
.
「......你.....你...!」
被強奸后又是一陣毆打后的她,現在在地上喘氣,毫無還手之力了,被他氣
得一時竟說不出半句話來。
「嘿!嘿!我們不僅要將你狠狠的強奸個十回八回的,還要把你赤裸裸地綁
在警察局門口的電線桿上!哈!哈!待你以后一世也見不得人!永遠懷緬被奸的
良辰美景!就像詩里說的,永縈在你不能磨滅的腦海與心田內!啊!到你老掉牙
的時候,想起英俊的我!落得含恨而終的慘澹結局!唧!唧!多悲凄啊!哈!哈!哈!哈!」
旁邊的楊鵬聽不下去了,笑著一腳踢在田俊屁股上。
甘芷蝶怒得臉容也扭曲了!她大喊一聲,不顧一切地,突然發難!用盡她全
身的力量像豹子拔起身子飛撲過來,田俊說得正是酣暢意豪之間,一時竟不能避
開,給她滿懷撞過正著,不過田俊雖然年輕,也是被莫俊達直接指點過的,他立
刻作出最快的及時反應,在她撲撞的一剎那之間,田俊的右膝陡地一揚,正好頂
在她沖伏過來的胃腹處!甘芷蝶倏然「哇」
的一聲巨呼,重重的跌回地上,雙手抱著肚子,但仍彎著腰,用極為憎恨的
目光死盯著田俊!田俊一看得手了,又得意起來:「哈!哈!好!好一個女刑警!巾幗女英豪嘛!要不我就少奸你幾遍?哈!哈!哈!不行不行!死罪可免、活
罪難饒唷!!」
田俊慢慢地俯過身來,捉著消耗掉了最后一點力氣的甘芷蝶,把她的右腕強
扭向她背后,跟著用力提起她仍然未疼完的軀體,將她壓在旁邊的箱子上!「臭
屄!我用你的手銬鎖扣你啦!待你一嘗中滋味吧!」
田俊說著就將她的右手扣在巷子旁邊固定在地上的桿子上!楊鵬對田俊說:
「你他媽的玩就玩,哪來那么多花樣!」
「呸!你們少來這套!」
倒是甘芷蝶罵道。
「不識好歹!阿俊,你繼續吧,等下操她的時候叫我!」
楊鵬無可奈何的聳聳肩。
「..........」
甘芷蝶不理他們,自顧狂揮手中的鏈扣,試圖將鐵桿弄破甩掉!「傻屄!沒
用的!嘿!這樣呀!你的身子還可以亂動亂舞,單手雙腳有一定的活動范圍!我
們再操你的時候,你只能拚命地瘋狂掙扎!唧!唧!但卻又跑不掉、躲不開,避
不能!我就在你又繃跳、又劇烈扭動的胴體上凌辱!侮辱!奸辱!你說爽也不爽!過也不過癮!哈!哈!哈!」
田俊說著說著,又把自己年輕的大雞巴脫穎驃出!「嘿嘿!不小吧?夠粗大
吧!嘻!嘻!八寸的大雞巴,不曾見過吧?嘿!嘿!到現在為止,已有十多個可
憐兮兮的處女!少婦!受盡它的犒勞了哦!可惜你不是處女,不然剛才我一定做
個記號……」
「卑鄙!畜生!你胡說,我,我還沒有過……」
甘芷蝶只懂罵!「啊?你還是處女啊?不對啊,阿鵬,剛才沒見紅啊!……
哦,我懂了,你肯定是自己平時忍不住,自己拿東西操自己,操破了處女膜!哈!哈!」
甘芷蝶氣的無法辯解,不容易流淚的她也開始眼淚汪汪。
田俊想到這里,突然反將鐵硬的雞巴收回褲襠內,搞得甘芷蝶都有些奇怪了!楊鵬大罵:「你搞什么?玩不玩?不玩讓給我啊!」
田俊嘻笑道:「不急!不急!剛才不知道她是處女,操得太快了,現在有空
了,慢慢來,先來玩弄她的上半身子!」
田俊斜瞟了旁邊依然大字形被綁著的可憐楚楚的閔影虹,說:「這小屄倒反
而不是處女,嘿嘿,騷屄,你就舒舒服服地看好戲吧!」
田俊逐漸從側面走近甘芷蝶,正面朝她走去,恐防她以雙腳踢來哩!只見她
竭盡最后一點點微弱的力氣左右擺動身子,欲盡最后最大的努力來阻擋田俊的侵
犯行為!田俊輕笑道:「省點兒氣力吧!等下慘叫還要花力氣呢!」
嘻笑之間,田俊一個勁爆的耳光橫掃她的臉頰!這下耳光之聲在倉庫里都有
回音!甘芷蝶當下血絲從嘴角橫噴!但竟能不發出半點哼痛之聲!倒真倔強!「
嘿!嘿!婊子!」
不等她臉上辣熱稍過,田俊又當下一拳就撞打在她的肚際!她這回真的欲哭
無淚!欲喊不能啊!呻吟也是一個奢侈!「努力喘氣吧!嘿!嘿!」
田俊臉上掛上冷酷無情!在她喘不過氣來的時候,田俊再瞟了一瞟旁邊被吊
綁的閔影虹,看她有何反應!她這時盈眶的淚水與驚慌,嘴里卻發不出聲音!她
本來指望這個女警來救自己,結果反而被這幾個流氓擒住折磨。
「嘿!嘿!挺尖的乳乳!很迷人喔!你這臭屄,平時穿警服是不是很神氣啊?想不到會有這一天吧!」
田俊繼續以說話激勵她的滿腔馀憤!甘芷蝶歪著頭、扁過臉不朝他多看,眼
光下望著道:「要干就干吧!你少廢話了了!」
「好!有種!……哦,不!夠騷!……你們聽到了啊,這女刑警自己要求我
操她的啊!」
田俊豎著姆指稱贊,「唧!唧!這么白白的乳房,真美!真棒!先掏掏爽爽
吧!嘻!」
田俊左手立時貼著她的乳波大按!右手像個鉗子一樣,將她極秀麗的臉龐移
正來!「盡量睜大你的妙目呀,瞪著我啊!我是英俊的俊……」
田俊嬉皮笑臉肆意地玩弄著她。
「夠了!放開你的臭手!」
.
甘芷蝶仍能堅強的罵!「好兇巴巴的!我就偏偏不放!你待我怎樣!我雙爪
齊施羅!哼哼!」
當田俊右手離開她的下巴,正要狠擒著那突出的乳峰時候,外面突然一聲巨
喝!「阿俊!阿鵬!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他媽的給我滾出來!!」———————
———歐強、司空談、葉雪帆,還有糜一凡和蔣依依也在,一起在司空談的別墅
里,一時無話。
葉雪帆沒好氣的說:「那個小服裝店的女老板和我們警隊的甘芷蝶現在還關
在倉庫里?」
「嗯,我交待他們,先不用動她們了,等我們消息。」
葉雪帆忍不住說:「我操你媽屄的,你都招了些什么小弟啊?淫蟲上腦啊?
要玩去防空洞俱樂部,隨便他們搞啊!隨便什么騷屄都讓操,外面瞎雞巴搞什么
搞!」
一句話說出了后,弄得糜一凡和蔣依依一陣尷尬,卻也不好說什么。
司空談終于開口了:「已經發生了……算了,想想辦法吧。我們現在搞藝術
節這個事情,引入注目,現在澳門、臺灣的黑幫又都往晉門跑,還有來江新這個
老狐貍,不知道動什么腦筋,聽說我的計劃,不緊不慢說要談談……這么多麻煩
事,我們得妥善處理這個事情。」
司空談想了想:「首先,甘芷蝶不能出事,警局的人出事情,萬一披露出來
,省里馬上會下來人關注。但是又不能讓她多說,所以,必須給她來個死無對證
……歐強,他們除了田俊那幾個人,還看見了誰嗎?比如你?」
歐強想了想:「甘芷蝶應該沒看到我,但閔影虹肯定認得出我。」
他一說完,葉雪帆、糜一凡和蔣依依臉上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蔣依依
忍不住說:「她的屄夠不夠……」
結果被糜一凡一下捏了手,大家忍著笑不說。
司空談想了想,然后臉上露出了嚴峻的顏色:「不能殺了閔影虹,也不能長
期禁錮她,因為如果放了甘芷蝶,甘芷蝶一定會去問閔影虹。只能這樣了……」
司空談的方法很陰毒,他要閔影虹一不敢說,二不能說,一方面要對她繼續
用酷刑,讓她徹底屈服,另一方面把她的照片和錄像帶留好,隨時要挾她,甚至
讓她到防空洞俱樂部去做小姐,等風平浪靜以后,再考慮是除掉她還是用別的方
法。
「只能這樣了!另外,讓阿俊和阿鵬去西北幫莫俊達吧,一來離這里遠點,
來個死無對證,二來那邊也要人手。至于剩下幾個,得找一兩個背鍋的。」
司空談最后做出了決定。
—————————待續,請看下章:黑暗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