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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尚難得沉默，提醒道：“你應該知道，就算不答應，我也可以拿滿分。”

“我發現你似乎已經很少親昵地稱呼我了，”羅伊放下筆，把胳膊支在桌面上，墊著下巴看著林尚，“我當然知道你可以，所以作為特別信任你能力的英語老師，我可以給你開綠燈。”

林尚索性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風險不會太大嗎？被發現了可就糟了。說實話，我很好奇你為什么突然這樣突發奇想，比起我不去參加考試卻能拿高分，還是我即使亂填試卷提前離場照樣分數高比較保險吧。”林尚攤了攤手，“但這沒什么意義啊。”

羅伊凝視他半晌，“你應該怎么叫我？”

“哥。”林尚歪了歪頭。

羅伊繼續與他對視，“晚上，學校小樹林，去不去？”

“去。”林尚有些詫異，“在你眼中我是不用條件交換就不做愛的人？”

“那倒不是，”羅伊好氣又好笑，“你還真是對這種play不怎么感冒，原本還想看到你羞窘的表情，但你……公共場合無所畏懼是吧。”

“啊，”林尚眨了眨眼睛，“我也挺想害羞的。”

兩人默默無言的對視了幾秒，羅伊朝著林尚張開手臂，把撲進自己懷里的人親到嘴唇紅腫。

晚上羅伊從外邊打包了四菜一湯，兩人擠在宿舍的小桌上吃。林尚頻繁地伸筷子去夾那盤糖拌西紅柿，讓沒有來得及融化的白糖粒攥著西紅柿酸酸的汁水，變得開胃又爽口。羅伊耐心幫他挑蒜蓉扇貝上的蒜蓉，讓扇貝的肉沾上蒜的味道，又不至于真正吃到。

“張嘴。”羅伊把挑出來的扇貝肉遞到林尚嘴邊，由著他吃。

兩人吃飽喝足，羅伊邊牽著林尚的手去消食，一路就走到了小樹林。

看上去沒人，但總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