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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子表示,她們能接受這樣的關系,但是我們不能有意的再亂想什麼3P、
4P什麼的。我當然知道這主要還是月兒的意思,畢竟月兒性格上還是有些羞澀,
雖然身體敏感,但是清醒的時候的她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這麼公開的淫亂,而且
我自己也是覺得刻意的放蕩也沒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生活,我覺得十分刺激。在我們面前,兩個女孩不再刻意隱藏自己
的性感。看著月兒和菲非在房間隨意清涼的穿著,尤其是自己的女友在另外男人
面前的自然暴露讓我跟恒亮每天都性致盎然。雖然再沒有發生過什麼溷亂荒唐的
事情,但是明顯兩個女孩兒,尤其是月兒性格開放了很多,穿著也更是跟著菲非
性感了很多。有時我們一起出去時,兩個女孩短裙,吊帶的性感著裝確實引人注
視,這讓我們兩個男人驕傲的不行。有時候親熱時我問月兒穿這麼暴露不怕別人
看啊,月兒頑皮的回我,看看又沒關系,還說反正我也喜歡她暴露給別人看,她
就勉強隨了我的愿了。弄得我堅挺無比,又是一陣大戰。
今天我們四人一起出來逛街,剛剛從西單商場出來,菲非又說想去洗手間,
恒亮殷勤的陪她去,我跟月兒買了飲料在路旁陰涼處等他們。過了一會他們回來
了,我說有些累了,也逛得差不多了,回家吧。我們就一起等公交。燕京的公交
車人非常多,我們好不容易擠上公交車。看著滿滿的人我有些無語,卻也有些激
動。會不會有什麼刺激香艷的情況發生呢?答桉是有。
我們快到站的時候,月兒皺了皺眉頭,滿眼厭惡的在我耳邊說:「后面的人
好討厭,剛剛明明在我對面,現在故意擠到我后面,我還感覺他頂我。」
我一看,一個猥瑣的家伙正閉著眼陶醉的用下身故意往前挺著。
操,我雖然喜歡月兒暴露,甚至是被侵犯,但是首先得她自己愿意啊。而且
這個猥瑣男的形象讓我都覺得惡心,更別說月兒了。我毫不客氣的一拳過去打在
猥瑣男的鼻子上:「操你媽屄的,你他媽的在干嘛?」恒亮就在我身邊一看也是
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也揮舞著拳頭沖過來。
猥瑣男捂著噴的滿臉的鼻血喊道:「你們怎麼打人?」
我又是一拳砸在他眼睛上,恒亮一拳打到他下巴上:「打你丫是輕的,你他
媽還敢亂喊,你看你自己的褲襠,他媽的小心老子廢了你。」
周圍人本來還有些指點著我們以為我們亂打人,但是一聽恒亮的話都看向猥
瑣男的褲襠。只見他的褲襠還高高頂起,又看我身邊漂亮性感的月兒,哪里還不
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都指責起猥瑣男。猥瑣男臉上被我和恒亮打開了花又被大
家聲討臉上露出怨恨的神色。
「我操你媽,你還敢看,看你媽屄。」我又要動手。
猥瑣男趕緊躲,看著他一臉的血,大家趕緊讓開,倒是方便他躲著跑到了門
邊,剛好到站車一停,猥瑣男趕緊跑了。我們也是這站,就都下了車。我還想追
猥瑣男,月兒拉住我:「算了,跑都跑了,而且你們也都教訓過他了。」
「哼,便宜他了。」我憤憤不平。
回家后,菲非說:「看不出,你還挺威勐的。」
我得意的說:「那是,現在我是文明人了。以前你問問誰他媽敢招惹我。」
月兒打了我頭一下:「這是什麼驕傲的事兒啊?以后少打架,知道沒?」
「那你還打我?」我嘟囔著。
「我倒覺得方響今天很帥,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樣子。」菲非給了我個媚眼。
恒亮趕緊湊過來一臉賤賤的表情:「菲非,那我今天也還可以吧。」
菲非撇了一眼恒亮:「你呀,哼,動作明顯沒有方響帥。」
月兒不依:「你就別夸他了,他更得意了。你們不知道他就是因為打架被抓
過,我都怕死他再打架了。」
菲非好奇的問:「怎麼回事?說來聽聽。」恒亮也好奇的湊過來。
月兒就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恒亮他們兩個。菲非聽完一臉崇拜的看
著我:「方響,你真酷。我愛死你了。」說完還抱著我的臉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恒亮哭喪著臉:「菲非,你不能這麼快就移情別戀啊。」
月兒也酸酸的說:「要不我把方響讓給你?」
「好啊,就怕你捨不得。」菲非抱著我的胳膊。
月兒見我得意的笑著。白了我一眼:「以后不許打架,聽到沒有。」我們就
吵吵鬧鬧的過完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被電話吵醒。是月兒的電話,她起來接了電話。接完電
話,跑回床上。我問她:「誰的電話」
月兒面色有些猶豫:「嗯,跳舞協會會長的電話,他跟我說有關系參加今年
燕京電視舉辦的一個跳舞比賽。問我有沒有興趣參加。」
我一聽,難道是許嵩?頓時有些興奮。我裝作不經意的說:「哦,你喜歡就
參加唄。你的學長是誰啊?那個許嵩麼?」
月兒明顯有些慌亂:「嗯,我,我還沒有答應他。」
「這是好事啊,你又那麼喜歡跳舞。」
月兒臉色有些微紅:「……之前不敢跟你說……那個許嵩,我感覺……我感
覺他對我有些意思。」
「哦,哪有什麼奇怪啊,你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我毫不在意
的說,心跳卻加快了很多。
月兒見我不介意,鬆了口氣:「那我就答應他了,嗯……但是這個比賽時雙
人舞的,我要跟他搭檔。你…不介意麼?」
我突然想起了上次偷看他們練舞的情景,月兒纏著暴露的性感舞服和許嵩一
起跳著舞,我不由心頭涌起一種期待。我一把抱住月兒,淫笑著:「我都不介意
你被恒亮干,跟許嵩跳舞有什麼介意的?不就是曖昧的摸兩下罷了。」
「你,你別亂說。」月兒羞得滿臉通紅:「跳舞,怎麼是摸兩下。」
「切,我又不是沒看過跳舞,跳國標的的那些,電視上那麼多。還不是都是
在舞伴身上摸來摸去的。」
月兒有些生氣:「不讓就算了,說得那麼難聽。」
「呵呵,我哪有不讓,就是說說罷了。你喜歡就好。而且那個許嵩我見過,
不錯啊,人又帥,好像還是校草呢。」說完我又湊到她耳邊:「我都說過了,你
只要喜歡怎麼樣都行!」
月兒大羞:「你亂說什麼?我對他沒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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