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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莎回頭看去,卻是那侏儒,一臉的漲紅期待。
干什幺啊?她心想,這侏儒真是又可憐又可恨,身軀算是半殘不廢,色膽倒
有,剛才趁著車廂裏摩肩接踵的機會,吃自己的豆腐,現在又跑過來想干什幺?
他掏出一張紙片,上面寫著:謝謝。
他難道是個啞巴?又是侏儒,又是啞巴,怪不得剛剛被打,只能發出嗚嗚的
聲響,小莎心中惻然,對他的嗔怪也少了一點。
「不用謝,以后你檢點一點,就不會被人打了……」
侏儒聽到小莎的責怪,手足無措起來,他囁嚅了片刻,又掏出一支筆來,在
紙上寫著:對不起。
小莎笑了起來,如同春風吹過柳林,那侏儒誠惶誠恐的樣子讓她也好笑,她
左右看了看,低聲道:「不用對不起了,幸好你碰到的是我,要是別人,早就報
警把你抓起來了!」
侏儒眼睛裏滿是感激,小莎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不早,便說道:「我還有
事,就這樣吧……」
那侏儒抿著嘴,好像在考慮什幺,忽然又在那紙上寫了幾個字:我能求你一
件事嗎?小莎心中一緊,那侏儒身高不足一米,站在自己面前真如小孩子一樣,
這身高雖然對他來說,是人生的一大缺憾,可是現在倒成了優勢,雖然小莎趕著
時間去會大勇和丁伯,但是這侏儒如此卑怯,再配上他半殘的軀體,真的讓她不
忍心拒絕。
小莎低聲道:「你想干什幺?」
語氣卻有些疑慮。
那侏儒見小莎竟有些答應他的意思,臉上出現了一抹怪異的神色,他在紙上
寫著:我想……見他寫到這裏,小莎不由地有些驚惶,這侏儒色膽不小,竟敢剛
剛在車上大肆摸著自己的屁股,真怕他提出什幺非分之想。
卻看到他繼續寫道:我想抱抱你。
小莎呼出一口氣,這……這雖然有些奇怪,但還好不算是太過分,她咬了咬
牙,道:「好……但是不能在這裏……」
周圍都是下車的人群,他們杵在這裏,高挑OL和佝僂侏儒的組合已經讓人
奇怪了,經過他們身旁的路人紛紛為之側目。
那侏儒見小莎答應了,跪了下來,「咚」
一聲竟磕了一個頭,又刷刷在紙上寫著:請你跟我來……小莎無語,臉上一
陣酡紅,無法再面對路人怪異的眼神,便低著頭跟著侏儒快步離開。
顯然這個地鐵站是這侏儒的大本營,他對這裏倒是十分熟悉,雖然人矮步子
小,可是一瘸一拐的他七彎八繞,真的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樓梯底下。
平常這裏都是緊急出口,一般人都不會路過這裏,更不要說是樓梯下面的那
一個隱蔽空間了。
那個空間雖然隱蔽,卻也不大,只有兩個平方左右,地上鋪著紙箱子,四周
散落著一些飲料瓶,看起來是這侏儒在地鐵裏撿來換錢的。
雖然簡陋,可是深處底下,也免去了街頭風餐露宿之苦,那侏儒忙不疊地請
小莎坐在那唯一的矮板凳上,簡直把小莎當成了什幺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樣。
也是,這侏儒平日裏受人白眼,這幾年來孑然一身,平日裏接觸的最多是其
他的殘疾人或乞討者,哪裏會有像小莎這般猶如下凡天仙的美女。
小莎一身OL的裝扮,坐在那板凳上打量著四周,她拱曲著雙腳,今日她穿
的窄裙很短,又是這種坐姿,雙腿之間難免漏出一條縫,一下子吸引了侏儒的目
光。
那侏儒面對著她,他人矮的優勢發揮出來了,從他的這角度可以很自然地窺
見小莎窄裙裏的美景。
這OL美女穿著一件紫色半透明的內褲,依稀能透過內褲的花紋看見裏面稀
疏的陰毛,這幅美景實在太誘人了,讓他的目光都無法轉移開來。
也許察覺到這侏儒熱烈的目光,小莎換了種坐姿,粉腿交疊,遮住了雙腿間
暴露的春色,無意間又將右腿后方大片潔白的肌膚露出來,又讓這侏儒一陣驚艷
。
過了一會,侏儒不知從哪裏搬來一個熱水壺,想幫小莎倒點水,她說道:「
不用……我……我還趕時間……」
侏儒很是聽話,訕訕地將水壺放了下來,他搓著手,又不會講話,只能撓撓
頭,一臉的尷尬。
小莎笑了笑,知道這侏儒很是緊張,剛剛提出了要抱抱,現在又這幺退縮,
于是張開雙臂,迎著面前的侏儒,挺著胸脯,道:「來姐姐的懷裏吧……不要緊
張!」
那侏儒居然臉上一熱,感動得眼眶都有些濕潤了,真的像孩子一樣,一頭湊
向我未婚妻的懷中。
侏儒小孩般的個子讓小莎心存憐惜,她一時性起將他的頭攬在自己的胸前,
一對巨乳隔著薄薄的襯衣緊緊貼上了侏儒的臉。
侏儒從未和女生有如此的親密接觸過,只覺得臉上貼著小莎的胸部軟綿綿十
分舒服,而溫熱乳肉所傳來的驚人彈性,讓其身體不自覺得顫抖起來。
他環抱著小莎的柳腰,只覺得人生已經圓滿,一切的苦痛都已被治愈,社會
上對他的不公完全化成了此刻的無限溫柔。
更……更讓他想起了小時候媽媽的懷抱,侏儒癡迷著自己的眼睛,鼻孔一張
一翕,傳來的竟是那熟悉的乳香,他壯起膽子,嘴巴湊到我未婚妻大奶上,竟隔
著衣物吮吸起來。
雖然隔著襯衣和乳罩,可是侏儒的吮吸卻異常準確,找到了小莎身上最敏感
的性感地帶——乳頭,她一下子酥軟下來,想抗拒這侏儒奇怪的舉動,身子卻好
像不聽使喚,無法掙脫侏儒不算強健的雙臂環腰。
雖然好似隔靴搔癢,侏儒有意無意的行為,也是弄到了小莎的癢處,她漸漸
沒有了氣力,母性的天性慢慢占領了上風,竟不再抗拒,只是膩聲道:「別……
別弄濕了我的衣服……」
那啞巴侏儒「唔」
了一下,顫抖著雙手想要解開小莎襟前的扣子,小莎挺起胸脯,好讓他更加
順手,她也不知自己心裏在想些什幺,興許是對丁老頭和大勇的憧憬太過于強烈
了吧,她此刻卻只想自己的身體被撫觸,被侵犯,無論……無論對方是誰。
侏儒的手靈巧之極,在小莎的默許下,順利解開了那些紐扣,明晃晃、白馥
馥的半裸酥胸,乍然出現在他眼前。
侏儒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美景,屏氣凝神,睇賞著那激烈起伏的傲岸雙峰、
以及白蕾絲胸罩下那道深邃而神秘的乳溝。
他沒有遲疑多久,便低頭急急吻向了我未婚妻乳溝的深處,同時右手也覆蓋
到那高聳的左乳房上。
隨著侏儒粗糙急躁的撫摸和輕吻,未婚妻輕輕呻吟了一聲,她已經完全將這
個侏儒想象成了一個需要找尋安慰的嬰兒,在他莽撞地試圖隔著奶罩尋覓那誘人
的葡萄時,小莎已經主動解開了胸罩。
本想著放蕩一日的小莎選擇了這種前開式的胸罩,實在是既方便又神奇,那
侏儒根本不曉得小莎是怎幺解開它的,只見它向兩旁一滑,那對找尋已久的挺凸
的小奶頭便已彈跳在面前。
沒有一點遲疑,他一張嘴便將小莎的乳頭吞入口中,被他唾液滋潤之后,它
不斷膨脹、變長。
小莎的悶哼與呻吟,一陣陣地飄蕩在地鐵站中陰暗的角落裏,她愛撫著那侏
儒的后腦勺,大奶被吸吮,更是激發起她的母性。
足足有五分鐘,直到白嫩無瑕的巨乳上滿是這侏儒的腥臭口水,小莎才回過
神來,推開了這沈浸在母愛中的侏儒,那一對大奶的乳肉,已經變得有一點發紅
。
場面靜悄悄的,氣氛有些曖昧,那侏儒不會說話,胯下倒也沒有什幺變化,
臉上只有孺子般的虔誠,小莎不知該說些什幺,剛才荒唐的放任他在自己乳房上
肆意揉捏吮吸,已經違背她的本意了。
悄然無聲間,小莎只能默默穿好自己的衣物,當她擡起頭來的時候,只見那
侏儒在紙上寫了兩個字:謝謝,眼角閃著淚光。
這一刻,剛剛被這個侏儒摸乳吸奶所產生的些許羞赧,都已煙消云散,取而
代之的是完成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的「滿足感」,小莎略帶紅暈的臉上浮現出了
無限嬌媚,道:「謝……謝什幺呢……你不要自暴自棄……」
侏儒感動莫名,一個勁地點頭,眼神中傳來的是難得的堅毅的目光。
「那……那我走了哦……」
小莎輕輕地道,站起來轉身離開,那侏儒癡癡地盯著小莎離開時曼妙的身姿
,背后曲線妖嬈惹火,讓他又吞了口唾沫。
小莎走了幾步,停了下來,沒有回頭,低聲道:「以后……以后我還會來看
你的……不要讓我失望……」
說完,踩著輕盈腳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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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3坐懷不亂的丁伯和如饑似渴的大勇
等小莎來到丁伯那久違的小屋子,已經是中午時分了,由于在地鐵站裏耽擱
了一點時間,她只是在路上麥當勞中買了個漢堡充饑,便急急地趕到了丁伯家中。
走到門口,小莎心跳就已經加速,自己次放縱就是挑逗丁伯進而和他來
了多次的「忘年交」,而次身心都出軌,差一點交付給另一個男人就是他干
兒子大勇,這兩人就在屋子裏面,等待著自己……他們還是從前的他們嗎?丁伯
還會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身體窺視嗎?大勇還會想盡一切辦法不擇手段來獲取自
己的芳心嗎?兩年來,雖然絕斷了任何與他們的聯系,小莎知道,心中的那團野
草仍然是肆意的生長,越接近目的地,她的心中越是忐忑,隱隱間,也是越來越
期待。
來到了門口,小莎四處張望了一下,竟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準老公阿犇答
應自己一個人前來,一定、一定是又想起那種色色的事情來了,就像以前瘋狂喜
歡看著自己和別的男人做愛……這種變態的情緒,他今天又重新燃起了,想到這
裏,小莎心中那一絲歉意再也沒有了,這算是各求所需吧……反正自己已經決定
非他不嫁了!只當是結婚前的放縱吧!于是最后做了一個深呼吸。
正當她想敲門的時候,那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大勇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
臉探了出來。
小莎想要打招呼,喉嚨裏卻發不出聲音來,雖然那些年自己淫亂的身體上不
知沾染了多少其他男人的精液,可是真正挑動她心弦的只有男友阿犇,和眼前這
個男人。
兩年不見,他清瘦了好多,原本光潔的下巴上也有了胡渣,不變的卻是他看
著自己的眼神中出現的那種狂熱,只是變得更加的內斂。
「小莎姐……我早就聽到你的腳步聲了……快……快進來吧!」
倒是大勇打破了僵局,「嗯……」
小莎芳心微亂,胡亂應了一聲,跟著他進了屋子。
「小莎姐你坐,我把干爹扶出來……」
大勇臉上雖然有著重新見到小莎的喜悅,的卻是愁云不展。
小莎啊了一聲,道:「扶出來?」
「我發短信說我干爹病了啊……」
大勇有些著急。
這下小莎尷尬之極,小妮子一路上只是在腦子裏想著和這兩個老情人的會面
,她卻忘記了最初大勇給阿犇發的短信就是說丁伯失心瘋了,不認識任何人了。
她滿腦子都是與大勇和丁伯的再次會面可能會出現的淫亂場景,卻忘記了自
己來這的最初原因,真是太迷糊了。
她暗罵了自己一下,急忙站起來,關切地道:「不用……不用他出來,我進
去看看他吧……」
于是跟著大勇來到了丁伯的房間,老頭坐在榻上,眼睛直瞪瞪地盯著前面,
一瞬不瞬。
照理說外面的聲響他應該聽見,可是即便是小莎進來站在他的眼前,他的眼
神也沒有變化,好像當她不存在一樣。
小莎這下著急起來了,想不到所謂的中風這幺嚴重,對于丁伯,她一直有著
好感,她的次肉體淫亂就是獻身于他……大勇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上個月
他發燒后就是這個樣子,腿腳不便,而且還不認識人了,吃飯、上廁所、睡覺他
都會,但就是整日裏癡癡呆呆的,叫他也沒有反映。」
小莎快步上前,扶住丁老頭的胳膊,俏臉湊上去,直到他眼前,朱唇輕吐:
「丁伯……你不認識我了幺……我是小莎呀……」
丁老頭眼珠好像挪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多大的反映,任憑小莎在他眼前呼
喚。
嘗試了好久,丁老頭還是不言不語,也不看著小莎,她心中很是著急,回頭
斥責大勇:「為什幺……為什幺不去看醫生?」
語氣頗有些不善。
「看過了,醫生說他身體沒有問題,他們也解釋不清楚為什幺他現在這樣…
…」
「難道……是老年癡呆?」
小莎喃喃,揮手在丁伯眼前晃悠,他也沒有任何反映。
「我一開始也這幺認為,但是醫生幫他做了腦電圖和顱腔透視,都沒有病竈
……」
小莎皺皺眉,無奈地坐下,捂住腮幫子,盯著前面眼神發空的丁伯,怎幺…
…怎幺會這樣……大勇也坐了下來,繼續說道:「前幾天老家來了個親戚,年輕
時他干過幾年的赤腳醫生,他說干爹是被鬼上身了,所以神誌不清。」
「鬼上身?」
小莎驚訝道。
「對……他說干爹生了兩個禮拜的病,年紀又大,很有可能陽氣不足,被惡
鬼纏身,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小莎將信將疑,再看看丁伯的臉,這兩年不見,雖然又顯蒼老,但臉色還算
是不錯,頭發日漸稀疏,老人斑也多了點,其他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可是整個人
看起來,和那時的他相比,總有些不一樣。
是眼神,現在丁伯的眼神很是奇怪,好像是在執拗地盯著某個東西看,視線
的焦點好像在遙遠的地方……難道真的是鬼上身了?小莎不由緊張地看著四周,
卻看見大勇正搓著手,欲說還休的樣子。
她狐疑道:「怎幺了?」
大勇吞了口唾沫,道:「那親戚還說這種情況以前在鄉村裏很常見……」
聽到這裏,小莎心中一安,原來不是個案啊,道:「那他說了解決辦法了沒
有……」
大勇頓了頓,好像在糾結著,過了會兒,才吞吞吐吐地道:「是有解決辦法
,這也是今天找你和阿犇過來的原因。」
說到這裏,大勇看了一眼小莎,道:「犇哥怎幺沒來?」
小莎擺擺手,道:「怎幺了……要他過來嗎?」
「沒……不過來可能更好……」
小莎安靜了下來,知道大勇接下來要說出解決方案了,聽起來大勇很難啟齒
。
果然,大勇抹了抹自己的臉,道:「所謂鬼上身,其實就是病人體內陽氣不
足,才被臟東西有趁虛而入的機會……只要……只要能想辦法,激發起干爹的陽
氣……那此消彼長下,就能驅邪成功了……」
小莎心裏一跳,好像有了點預感,她試探地問道:「怎……怎幺激發起他的
陽氣啊?」
大勇俊臉一紅,也不敢盯著小莎的俏目,道:「讓我干爹翹起來就可以……
」
「翹起來?」
小莎訝然,她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大勇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下,指了指丁老頭的腿間。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要我和阿犇過來,這種事……這種事可能也就自己
最合適吧!哎……果然今天自己……自己又要展現出肉體攻勢了吧!「小莎姐…
…你不同意嗎?」
大勇見她的臉色忽晴忽暗,慌忙問道。
小莎臉上閃過一絲羞澀,「肉體攻勢」的話,自己不會拒絕的吧,況且、況
且對象還是丁伯伯。
小莎沈默了會兒,揚起頭道:「我、我該怎幺做呢?今天我都聽你的大勇…
…」
大勇喜上眉梢,但又搖搖頭道:「別、小莎姐……這方面你是專家……你來
做主吧……」
什幺「專家」,小莎有些無語,性愛專家嗎?她嗔怪地瞪了一眼大勇,他把
自己當成什幺了……不過、不過這種稱呼細想起來倒也妥帖。
大勇好像又想起什幺來了,忽然道:「對了還有件事,我那親戚說,如果要
成功的話,只有今天這一天可以,所以我到今天才把你叫來。」
小莎鼻子一皺,道:「這又是怎幺回事?」
「今天是陰歷十月初一,冥陰節,只有今天陰陽兩界有通路,鬼才能找到回
家的路,才可能離開我干爹的身體……過了今晚24點,恐怕就不行了。」
小莎吐了吐舌頭,這還真有點瘆人啊!還扯到冥陰節了說!可是現在才中午
2點,還有2個小時才到午夜呢,不可能弄不硬他吧……那時的丁伯,簡直
是色中老鬼,一看到自己,那肉棒就自動硬起來的呢!想到這裏,小莎嘴角含笑
,伸手便探向老頭的胯下,動作熟練,駕輕就熟,顯然是兩年前的套路。
時值深秋,丁老頭倒穿的不厚,而老家伙的本錢也算很強,小莎小手隔著褲
子,便感覺到裏面肉棒的碩大。
小莎媚眼如絲,手中開始了揉捏,一雙美目瞟向了丁老頭。
可是丁老頭居然像是一塊石頭,坐懷不亂,目不斜視,只盯著前方的虛空,
胯下肉棒被眼前這個久違了的情人如此照顧,卻沒有任何一絲的變化。
大勇見到小莎如此嫵媚淫蕩的動作,不由地舔了舔嘴巴,他咳嗽了下,道:
「這樣好像沒有用的……我今天早上也幫他弄過,一點……一點反應都沒有……
」
小莎為之絕倒,嬌軀亂顫道:「哈哈哈……你……你幫你干爹弄啊……你真
是個好兒子啊……哈哈……」
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了,小莎媚眼橫掃大勇,道:「你幫他弄當然沒用,可
是我就不一定啦……」
說著,將丁伯松垮垮的褲子向下一扯,連著裏面的內褲,都褪了下來。
只見他的胯間稀疏散亂的毛發間,一坨黑黝黝的肉棒軟軟地趴在那裏,還是
那幺粗啊,她暗贊道,就不相信弄不硬你!我未婚妻的溫暖手指圈住那兩年都不
曾碰觸到的老人肉棒,溫柔細心地上下緩緩套動,豐潤的嘴唇微微發顫,忍住前
方肉棒上傳來的異味,先是舔出舌尖輕輕在上方點了一下,見老頭的眼神沒有多
大的變化,小莎「嗯……」
的一聲,張大了嘴將整個龜頭連同一截軟趴趴的肉棒吞了進去。
小嘴被丁老頭粗粗的肉棒撐得慢慢的,雖然不曾勃起,那上面傳來的雄性荷
爾蒙氣味卻一樣濃烈,惹的小莎芳心狂顫,雪胯間依稀已經有些潮濕了。
小莎口交技巧十分高超,她調動了所有口腔肌肉靈活的吮吸丁伯的龜頭,希
望能給它最大的刺激。
小莎香腮鼓起,甜美滑膩的香舌在口腔裏靈巧的轉動,隨之而來的就是舌苔
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順著嘴角溢出來。
一旁的大勇已經看呆了,干爹坐懷不亂,他的肉棒倒已經隔著牛仔褲撐起好
大一片,一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過了會兒實在忍受不了,便從腰間伸進去,
用手安慰自己的小兄弟。
小莎見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笑是因為這大勇兩年不見變得如此的急色,氣
的是因為丁老頭竟然好像入定了一般,任憑自己使出渾身媚術,都不能讓他矗立
起來呢!看起來,這樣子是沒有什幺用……小莎的口腔和舌頭都動的麻木了,無
奈停了下來。
她用紙巾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問一旁的大勇:「這樣是沒有效果,讓我再想
想其他辦法……」
大勇已沒有了注意,他的注意力早就被小莎淫亂的身體所俘虜,一雙眼睛盡
是在她OL裝扮的身上打轉,兩年不見,她更加豐滿了,要是能再與她的顛鸞倒
鳳一番該有多好。
小莎也不理會他色瞇瞇的眼神,打量著丁伯的房間,想在其中找一點靈感,
忽然她眼睛盯著桌上面的電腦,手托香腮,若有所思。
「要不然……放一段A片給丁伯看?我知道他電腦裏一定有的。」
「啊……好主意……他眼睛能看的見的……這倒是個辦法!」
大勇手忙腳亂地開機、登陸、丁老頭的片子很好找,就放在桌面上,一打開
文件夾,數十個A片……哇……這老頭!大勇眼花繚亂,隨便點擊了個,將丁伯
扶到了椅子上,將他的頭扶正,對著電腦屏幕。
正好那A片是,說的是年輕的女護理來道老
人院,新鮮的肉體護理各種白發蒼蒼的老頭子!這個猥瑣的老頭,下載的片子也
如此的猥瑣,是把裏面的女優幻想成小莎吧,用肉感的胴體以各種方式撫慰同樣
是老頭的自己!小莎和大勇也坐在一邊,陪同丁老頭欣賞這A片,直看的小莎面
紅耳赤,裏面淫亂的場景都是似曾相識,其中女主和老頭間的各種交媾體位,基
本上,她和丁伯伯都嘗試過……大勇眼睛像是噴出火來了,鼻孔一張一翕,一股
股熱氣噴發出來,哆哆嗦嗦探出手去,碰了碰小莎的柔荑。
小莎見大勇如此緊張,也不禁好笑,她知道此刻的他已經忍耐不住了,兩年
裏的朝思暮想,加上在一旁窺視著小莎和癡呆丁伯間上演的淫戲,大勇實在已經
是欲火焚身,也不在乎自己的干爹正坐在一旁,就伸出手去,想再次撫觸到無數
次魂牽夢縈的嬌軀。
兩年后,大勇的手重新握住了她的小手,小莎也是略有些激動,柔嫩的掌心
處已經出了一點汗,偏偏電腦裏還不斷傳來女優浪蕩的呻吟,不由地身子一軟,
就乘勢依偎在大勇的懷中了。
嚶嚀一聲,雙唇已經被大勇火熱的嘴巴貼上了,小莎又羞又喜,突然就……
啊呀……她雙頰馬上暈起了桃紅,不清不楚地喃聲道:「大……大勇……別……
」
這種抗拒如此軟弱而充滿誘惑,簡直是勾引大勇再進一步的行動,他有些粗
暴地將小莎推倒在床上,喘著粗氣道:「小莎……小莎姐……我……我想死你了
!」
小莎瞇著眼睛,雖然早已想到今日不免和他再譜前緣,可是沒想到那幺突然
,她有些慌亂,小聲喚道:「可……可是你干爹就……就在旁邊……」
「不……不要緊……反正神誌不清……沒……沒關系的……」
「可、可是人家……人家會害羞……」
大勇已經在小莎的半推半就下,不知用什幺手法,隔著她的襯衣扯掉了裏面
的胸罩,他壞笑著將扯下來的奶罩丟到了一旁的丁伯頭上,嘿聲道:「害羞什幺
……說不定、說不定我干爹看了我們……嘿嘿……就能硬起來了呢!」
「啊……你怎幺把人家的罩罩丟、丟到你干爹頭上去了啊……」
小莎不依道,又有些好笑,只見那丁伯面無表情地瞪著干兒子和小情人的顛
鸞倒鳳,頭上還頂著一只香噴噴熱乎乎的奶罩。
大勇也笑了一下,不過他顯